指挥他?他不会听我的调令去收拾楚清明的。
“再有,楚清明背后是沈家。沈家都恨不得把他当儿子一样护着了,如今,整个沈家的资源都堆在他身上。他能在临海省翻起这么大的浪,连陆峥和周望都栽在他手里,你以为这是光靠他一个人能完成的?错了!他身后站着的,是整个沈家。就算我现在还当着临海省的一把手,都未必碰得过沈家的这位扛旗者。何况我现在什么也不是。”
还别说,这老头倒是挺有觉悟的。
赵文慧听着父亲这番近乎认命的话,身子晃了一下,眼眶又红了。
她活了半辈子,从没见过父亲说这种丧气话。
毕竟,在她的记忆里,赵瑞春永远是说一不二的存在,是临海省的天。
可现在,天还在,却已经遮不住风雨了。
“爸……那……那这怎么办?”赵文慧身子一晃,声音倔强道,“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赵瑞春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拿起茶杯抿上一口,声音阴沉地说道:“借刀杀人。这个楚清明在临海省毕竟树敌不少,有的是人想收拾他。咱们不方便出面,但有人方便。他在永福市的日子,不能让他过舒坦了。”
是的!
老家伙已经有了方案。
认为楚清明已有取死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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