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圣天教?我不知道!”
吴游?沈霜宁记起来了,此人是个逃犯,身上背负一桩灭门案,昔年杀光了莫家人后逃匿,一直未落网。
而圣天教,沈霜宁听父亲说过,是个伪托仙神、威胁朝廷的邪教,多年来都未停止过煽动叛乱,是宣文帝的心腹大患。
起初北镇抚司的创立,也是为了拔除圣天教这根钉子。
吴游竟和圣天教有关?
这么说,萧景渊从真定回来,是为了追查圣天教......
“袁振峰活该去死,谁叫他多管闲事?我当初对他还是手软了,我就该在他死后,给他开膛破肚!!”
明眼人都看得出吴游在故意激怒萧景渊,就连沈霜宁都有点担心他会就此杀了吴游,可是没有。
萧景渊盯了吴游片刻,看得吴游浑身发毛,而后吴游就被镇抚司的人堵住嘴,拖进一间屋子。
站在屋檐上的黑甲卫也纷纷跳了下来,等候指令。
萧景渊这才分出心神到沈霜宁身上。
他似是看沈霜宁站不稳,于是伸手好心地扶了她一把,沈霜宁却像是被烫到一般,缩了缩胳膊,眼睛也躲着他。
原来胆子也没这么大。
萧景渊微微挑了眉,遂将手负在身后道:“四小姐,又见面了。”
两人不久前刚发生过争执,如今再度碰面,气氛不免有些尴尬。
沈霜宁也不看他,只欠了欠身,疏离而不失礼貌地道了句多谢。
察觉她的冷淡,萧景渊唇角微抿,片刻后问道:“那钟是你敲的?”
沈霜宁慢慢点了头,脸色还是苍白的。
“你救了自己。”
萧景渊身量很高,立在人前便无端地给人压迫感。
两人又站在极近,沈霜宁感到很不自在,眨了眨眼,作诚惶诚恐状:“不打扰世子查案,我这就走。”
她转身之际,一把通体黑色的弓蓦地伸过来,挡住了她的去路,人也倾身靠过来。
“四小姐忘了东西。”
沈霜宁不解地看着他,紧接着就见他伸出一只手。
萧景渊的手指,是极好看的,像玉一样温润,可沈霜宁清楚的知道,那上面覆着的薄茧抚过皮肤的滋味。
只见他摊开手,一只熟悉的香囊悬在半空。
沈霜宁脸色微变,她在山下丢的香囊,怎么就落到这个人手里了?
难道当时他也在,还跟谢临一起?
雨声渐小,暮色漫过天际,即便是打量,也难以看清萧世子的神情。
只听他幽幽道:“香囊乃女子私物,四小姐到处乱丢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还是......”
目光从她头顶缓缓移至脸上,“你在期待谁会捡到?”
沈霜宁再迟钝,也听出了他言语间的戏谑,不由一愣。
彼时山下只有谢府的车队在休整,沈府的车队经过,他们不会不知,而她正好丢在了那条必经之路上面,丢的还是香囊,此番作为很难不让人多想,她是想借此吸引谁的注意。
苍天可鉴,她真没有这个意思!
沈霜宁没有去接那香囊,冷着脸道:“这香囊我不要了,世子若喜欢便留着。”
不远处的青峰看着这一幕,简直无语。
那天他告诉世子四小姐哭了,世子还问他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可见世子是有点后悔的。
可现在呢,世子在说什么啊?到底会不会讲话啊?
青峰摇了摇头,看来世子真的讨厌极了四小姐。
沈霜宁知道萧景渊不可能留下那个香囊,说这话是故意恶心他的。
因为前世哪怕作为他的妻子,她为他熬夜所绣的香囊,他也从未像其他男子一样将妻子所赠之物贴身携带,她送与他的东西,就如那把同舟剑一样,被丢在角落......
沈霜宁推开他便径直走了,而沈二他们也恰好赶来。
身后的目光如芒在背,沈霜宁不由加快步伐与家人汇合。
“宁宁,你没事吧?!”
“兄长,二哥。”
苏冉也来了,都在关心她。
沈霜宁只是被雨淋湿了些,没有大碍:“我没事。”
沈二将她上下都扫了一眼,见她的确安然无恙后,这才抬眸看向了不远处的萧世子。
想到方才看见宁宁躲恶鬼似的跑来,心想莫不是被世子欺负了?于是撸起袖子就要上前教训人。
沈霜宁见状惊了惊,连忙将他拉住:“二哥,你做什么去?世子方才救了我。”
沈修辞则第一时间发现了那些气势森然的黑衣人,眉心狠狠一跳:“都别过去。”
这时,一名黑甲卫快步而来,手执镇抚司令牌,沉着脸道:“镇抚司查案,闲杂人等退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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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方才那一幕,苏冉的心肝都颤得不停,扯了扯身旁沈霜宁的衣角。
“镇抚司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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