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太被怼的浑身发抖,刚要起身撒泼推林七七。
周瑾川往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直接挡在林七七身前,眼神凌厉如刀,看得刘老太后脊背发寒。
“你儿子对军官家属行凶,性质有多严重,不用我多说。”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军人特有的威严,“现在,立刻从我家滚蛋,再敢来这里闹事,扰乱公共秩序,我就打电话给派出所,让公安同志来评评理,看看是你有理,还是国法有理。”
刘老太被他的气势吓得连哭都忘了,哆哆嗦嗦地往后缩,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
围观的邻居们得知真相也炸开了锅。
之前被刘老太哭嚎骗得有点动摇的人,此刻全都倒向了林家人。
“原来你儿子是干这种缺德事啊?半夜撬门害军属,这胆子也太大了。”
“活该被抓,之前就听说他游手好闲,爱打架斗殴,没想到是个入室的抢劫犯。”
“刘老太你还好意思来闹,自己儿子不教好,反倒怪别人,真不要脸。”
“就是,再闹下去,连你一起抓进去。”
众人的指责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刘老太被喷得抬不起头。
她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连身上的泥巴都来不及拍,抱着头就往人群外钻,狼狈地逃出了林家。
看着她仓皇逃窜的背影,林七七冷笑一声,关上了院门。
经此一事,刘老太彻底在思南路社死了。
就连之前跟她交好的几个老太太都跟她划清了界限,生怕沾了她儿子的晦气。
没过多久,判决下来了!
刘老太的儿子因入室抢劫,骚扰军属,被判了十六年劳改,押往农场服刑。
这几天,除了刘老太儿子的入室偷窃案,就连城郊港河抛尸案,也终于有了突破性进展。
经过市局公安连日来的挨户摸排,核对女工出勤信息,比对失踪人员报备记录。
几番核查下来,一桩藏在纺织厂宿舍里的恶性杀人命案,终于浮出了水面。
死者名叫叶小兰,年仅二十一岁,是沪市国营纺织厂细纱车间的一线女工。
家住沪市城郊的乡下村落,因为离厂区路途遥远,叶小兰平日就住在厂里分的宿舍里。
叶小兰踏实本分,手脚勤快,在厂里从不与人拌嘴结怨。
她性子温顺又腼腆,一门心思想着上班攒钱,所以二十出头了还没对象。
命案发生那几日,沪市连着两天大雨未停。
豆大的雨珠狠狠砸在宿舍砖瓦顶上,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叶小兰下班回到宿舍,同宿舍的工友请假回家探亲了,整个宿舍只剩她一个人。
叶小兰睡下去没多久,宿舍的木门就被人“咚咚咚”敲响了。
叶小兰心头一紧,瞬间涌上一股莫名的惶恐。
她攥着被角怯生生地开口问话,“谁啊”
门外传来一道略显沙哑又透着几分熟稔的男声,“叶同志,是我,温良,我找你有点急事,赶紧把门开开。”
来人温良,是纺织厂后勤仓库的管理员。
二十七八的年纪,平日里工作不上心,整日游手好闲。
他最大的嗜好就是闲来无事喝点小酒,跟一帮狐朋狗友聚众打牌赌钱。
他和叶小兰只有寥寥数次工作上的交集,没什么深交情。
可厂里的闲人最爱嚼舌根,一来二去,传出两人私下偷偷处对象的绯闻。
叶小兰心里,这些闲话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她就算结婚,也只会找踏实稳重的老实男人,温良绝非良人。
可眼下深更半夜,温良一直在外敲门敲个不停。
万一传出去,她就是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
叶小兰内心是不想开门的,可门外的温良却不依不饶,一下接一下使劲砸着门板。
无奈之下,叶小兰打开了门,打算随便糊弄两句把人打发走。
门一开,一股浓重的酒味着雨水的腥气扑面而来。
温良浑身淋得半湿,头发滴着雨水,酒气熏天,眼神浑浊通红。
整个人站在门口晃晃悠悠,一看就知酒喝了不好。
他开门见山,半点寒暄都没有,张口就直奔主题:他要跟叶小兰借钱。
原来温良下班之后,就跟着一帮狐朋狗友喝酒打牌。
可他手气背到了极点,上个月刚发的工资输得一干二净,还欠了旁人不少赌债。
眼下走投无路,就想到了跟他有几次交集的叶小兰。
可叶小兰哪里有钱?
她家境贫寒,家里父母体弱,弟妹年幼。
每个月在厂里挣的工资,绝大部分都要如数寄回乡下补贴家用。
自己手里每月只留五块钱的生活费,省吃俭用,一分钱掰成好几瓣花。
进厂一年多,她统共就攒了五十块钱。
那是她全部的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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