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庄家人迟迟不应声,就是傻了似的。
“怎么,你们不愿意?”
听到齐老爷子的声音,一家三口这才从惊喜中回神。
“愿意,愿意的。”
庄铁生激动的无以复加,恨不得当场给老爷子跪一个。
激动的眼眶都红了,“齐老先生,谢谢,谢谢您的信任,我们保证好好干,对齐家绝对的忠诚尽责。”
忠诚和尽责是做人最基本的。
除了这两样,他真不知用什么来报答了。
齐老爷子满意的点点头,“明天是二十四号,从明天开始上班,以后每月的二十三号发放工钱。”
“你们可以回去了,回去准备准备,明天一早过来。”
“好,谢谢,谢谢齐老先生,齐老太太。”
一家人连连道谢,带着恭敬和感恩离开了。
在齐家老宅吃过晚饭,周瑾川开车一趟趟的,将几家人陆续送回了家。
翌日是周末,周家人刚吃过早饭,就坐在院子里纳凉。
钱豹就急匆匆的找了过来,神色的凝重地在周瑾川耳边低声汇报了几句。
林七七从厨房出来,看着周瑾川骤然沉下的眉眼。
心头一紧,轻声询问,“出什么事了?”
“制药厂的工地出事了。”
周瑾川语气低沉,“守夜的民工一早发现工头死在了地基边上,工地上人心惶惶,都停工报了公安。”
林七七眼神一凛。
建厂是眼下的头等大事,绝不能被这种事绊住脚。
“走吧,一起去看看。”
周瑾川没有犹豫,跑去他们的院子,拿了林七七的勘察箱。
开上车,带上两人就往郊区的工地赶。
田玉枝自然是听到了夫妻俩的对话,看着离开的吉普车,急的团团转。
军绿色的吉普车一路驶出城区,朝着城郊的制药厂工地开去。
初夏的晨雾还未散尽,微凉的风裹着泥土与草木的淡气,飘在半建成的厂区上空。
几座大型厂房已经立起了大半,高耸的红砖墙顺着地势铺开,钢筋骨架在薄雾里露出硬朗的轮廓。
脚手架密密麻麻攀附其上,竹杠交错,木板悬空。还没封顶的屋顶敞着口,像在吞着清晨的天光。
地面是被车轮碾实的黄泥路,坑洼处积着夜里的露水。
砂石,木料,成垛的红砖堆得整整齐齐,散落的水泥袋,铁钉,碎砖瓦安静地躺在一旁。
周围拉着简易的警戒线,几个民警面色凝重的守在现场。
一群群民工远远围在外面,交头接耳,面露惶恐和担忧。
林北辰,林以辰,管虎几个也在人群里,看到林七七和周瑾川来了。
一个个就像找到了主心骨,立马迎了过来。
“小妹,妹夫。”
“老大,嫂子~”
见几个人脸上都是担忧,林七七也顾不得跟他们说话,拎着勘察箱走进了案发现场。
守在现场的民警都是认识林七七的。
“林法医,您来了!”
二十出头的小民警,对林七七很是恭敬,“林法医,我们大队长已经在里边了。”
林七七颔首,拎着勘察箱走进了警戒线内。
死者就趴在地基旁的杂草丛生中,夏何年和几个民警见她,都纷纷站起了身。
几个人只礼貌的点了点头,林七七就蹲在尸体旁开始检查。
死者是一名四十多岁的男人,趴在水泥地基的边缘。
衣着凌乱,嘴角挂着一缕稀薄的白沫,面色青紫,乍一看像是突发了急症。
跟着林七七学过一点验尸的民警,对着林七七道,“林法医,我们初步看了一下,死者身上没有明显外伤。”
“也没有激烈的打斗痕迹,应该是心脏病或是癫痫突发的猝死。”
林七七没有应声,戴着橡胶手套的手轻轻掀起死者的眼睑。
眼睑结膜上,密密麻麻的点状出血清晰可见。
她又微微拨开死者的衣领,脖颈皮肤褶皱处,有一道极淡极浅的压痕,若隐若现。
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
嘴角的泡沫带着一股淡淡的腥气。
林七七断定,这绝非是普通急症所致。
紧接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气味钻进她的鼻腔。
是杏仁般的涩气,混着青草与泥土的腥气,沾在了死者的衣领上。
林七七心头了然。
“这不是猝死,而是机械性窒息,再加上接触了有毒植物。”
她指着死者的眼睑处,不疾不徐道,“死者眼睑有出血点,颈脖有隐蔽的压痕,是被人捂住口鼻窒息而亡。”
夏何年几人皆惊。
林七七抬眼,看向工地一侧杂草丛生的角落。
那里长着一片不起眼的野生植株,叶片翠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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