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明感觉大事不妙。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躲进了陈家兄弟的屋里。
林七七憋着笑,跟大姑打了声招呼,向着外面走去。
林敏还是有些不放心,跟着林七七的脚步走了出来。
林七七坐进车里,给林敏做起了示范。
试一试她保住了车门,大姑在外头能否把门打开?
经过一番折腾,林敏终于放下心来,一步三回头的回了陈家。
林七七把车开进了陈家对面的胡同里。
她将车前灯关掉,四周顿时陷入了黑暗。
在车上待了十几分钟。
林七七发现四周没什么异样,这才连人带车闪进了空间。
与此同时,陈家对面的小巷里。
一盏昏黄的煤油灯照耀在狭小的屋子里头。
一个壮年男子眼神阴鸷,攥紧了拳头,“您说什么?陈家人报了公安?已经把那毒妇的死定成了谋杀?”
中年妇人无奈的叹气,“对,都是陈秀玉婆家那侄女,非说那毒妇的死不是意外,三言两语就把局势给扭转了。”
她看向戾气横生的儿子,“海旺,妈担心公安早晚会查到你的头上,你还是离开吧,逃的远远的。”
“公安要是找上门,就,就说人是妈杀的,跟你没任何关系。”
被叫海旺的气的脸色发绿,拳头捏头咯吱作响,“我苦心谋划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给爸报了仇,还想看陈家人因为那毒妇的死自责愧疚,悔恨终生呢,我怎么能现在就走?”
“妈,您放心,现场的血迹我清理的干干净净,就连那把菜刀,也被我销毁了。”
“捉贼捉赃,捉奸拿双,没有证据,公安即使怀疑我,只要我不认,没人敢拿我怎么样。”
“还有那陈秀玉婆家的侄女,呵呵,竟然坏我的好事,我不会放过她的。”
“一个丫头片子而已,还是很好解决的,打晕了麻袋一套,卖去大山里就是。”
中年妇人一听急了,“海旺,正是风口浪尖上,你可悠着点?”
“那小丫头先由着她,等过了风声再解决也不迟,咱不能再打草惊蛇了。”
想到恨了二十年的仇人已死,中年妇人心中直呼快哉。
中年妇人名叫吴大丫,是陈母毛秋芳的远房表妹。
三十二年前,经毛秋芳介绍嫁给了吴大丫的丈夫陈铁根。
而这个陈铁根,正是毛秋芳的丈夫的堂兄弟。
陈铁根自小就父母双亡,算是毛秋芳丈夫照顾着长大的。
吴大丫嫁给了他,等于是表姐妹先后嫁给了陈家的堂兄弟。
本来嘛,这是亲上加亲的好事。
奈何陈铁根不争气,结了婚后他性格大变,偷懒馋滑,不务正业。
在外头遇到不开心或受了气,回家只会拿媳妇出气。
吴大丫经常被打的鼻青脸肿,浑身是伤。
她也找毛秋芳哭求过,想让她男人出面管管陈铁根。
毕竟是同根的堂兄弟,陈铁根多少还是听陈父话的。
可吴大丫等啊等,没等来陈铁根的回头是岸,反倒是他变本加厉的拳打脚踢。
就这样,吴大丫恨上了毛秋芳这个表姐。
吴大丫觉得,是毛秋芳故意将陈铁根这个无赖介绍给她。
就因为她从小比毛秋芳好看,比她聪明,比她年轻。
所以毛秋芳这是要毁了她。
吴大丫抱着这样的心态,毛秋芳家就很少去了,慢慢跟她家疏远了。
一年后,吴大丫生了儿子陈海旺。
生产当晚,她难产大出血,是毛秋芳冒着大雨走了几公里路请来了接生婆。
吴大丫脱险,成功生下了儿子,却并未感谢毛秋芳。
她认为是毛秋芳这个表姐在赎罪,假好心。
毛秋芳也未作解释,她们的关系也越闹越僵。
几年以后,毛秋芳的丈夫在矿山做工遇难,一家人都沉浸在悲伤中。
吴大丫却觉得这是表姐的报应。
左右邻居都去陈家安慰,只有吴大丫在家暗自得意。
半个月后,政府给陈家发放了一百六十元的抚恤金,作为给母子四个的安家费。
一百六十块,在二十五年可是一笔巨款了。
看着左右邻居那羡慕,巴结讨好的眼神,深深刺痛了吴大丫的心。
凭什么毛秋芳男人都死了,还能有好日子过?
吴大丫房间的窗户,正好对着陈家的大门。
一个月总能看到一次,陈家人是提着肉回来的。
而她那五岁的儿子海旺,只能闻着肉香味嗷嗷惨哭。
儿子哭,她抱着儿子也心疼的大哭。
她男人从外面回来,看着这一幕,气的拿棍子抽她们母子,“晦气的东西,哭哭哭,一天天的哭丧呢。”
可闻着鼻端诱人的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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