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气息变得虚无缥缈,隐约间和天道联系在了一起。
慕晚栀心中觉得不妙,刚想打断,云寂却猛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慕晚栀下意识上前一步,更想惊呼出“师尊”二字,可到了嘴边,又生生的咽下。
她甚至不敢去接触云寂,不敢触碰。
也看着云寂半跪在地上,又吐了几口血之后,才摇晃着站起身,而后,冲着她露出了一个笑容来。
只是唇角带血,怎么看都有些凄惨。
“无碍。”
云寂简短的开口。
他没敢再去看慕晚栀,也因为他的眼中,有血泪落下。
整个人的气息都是不稳定的,身体在细微的颤抖,而后轻轻地呢喃出声:“终有一日,会再相逢。”
他眼前已经是血红一片。
视物都不清晰,甚至五感都在迅速的衰退。
慕晚栀死死的咬着牙,猛地抬头望向天际。
从天际之上,倏然洒落一抹金光。
那金光飞速的融入了云寂的身体当中,帮着他迅速的稳定了摇摇欲坠的状态。
而慕晚栀的脸色,却变得苍白起来。
她沉默而忧伤的看着云寂,没敢再多停留,转身离开。
她也有些庆幸。
庆幸在自己不能插手之前,为九霄大陆拔除了一颗潜在的毒瘤。
她如今依旧能感知到那片魔族异空间的存在,甚至心念一动,便能将那空间粉碎。
隐约有金色的丝线,将慕晚栀与天际连接起来。
她和九霄大陆的天道,已经在缓缓的开始融合。
但她觉得,更像是她脱离凡俗界,重新拿回自己的东西与力量。
云寂在原地站了许久,直到慕晚栀的力量淡去,消散在他的感知之中时,他才踉跄一步摔在地上,呼吸急促,双手死死的握着拳。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的痛意,却不能减缓此刻心中万分之一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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