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容易啊…”
一直沉默听着讨论的弘树神色微动,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从随身的小背包里拿出他那台电脑,手指开始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
就在少年侦探团又一次以为要无功而返时,弘树突然停下了脚步,抬起了头。 “或许…可以看看。”他轻声说着将电脑屏幕转向众人。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那家便利店的监控录像画面,时间调整到了案发前一天。
画面中一个男人正在结账,而他购买的商品里赫然有一把与死者胸前伤口形状吻合的刀具, 而那个男人正是龟田先生。
柯南紧紧的盯着苏弘树,虽然龟田的嫌疑急剧上升,但这种最常见的刀具证明力有限,他更在意的是弘树这手出神入化的黑客技术。
轻而易举地调取便利店监控,这绝非常人所能及,苏弘树的身份愈发可疑。
“还不能确定,”柯南压下心中的疑虑冷静分析,“这种刀太常见了,我们需要更直接的证据。”
最终他们来到了第三个嫌疑人宫本正和的家,眼前的景象出乎意料,住处破旧不堪,从窗外就能看到室内一片狼藉,桌椅翻倒,物品碎裂。
苏宁医目光扫向柯南,看到柯南眼镜一亮就知道案子破了。
总觉得柯南比自己多长了个脑子,咸鱼羡慕.jpd
碎裂物都丢向一处,散布均匀,排除是打斗可能,更倾向于单方面的发泄。
线索似乎到这就戛然而止了,柯南摆出了经典推理姿势,“宁医哥哥早就知道凶手是谁了吧”。
谁?我吗?
气氛已经烘托到这儿了,逼格不能掉,已知的迷题苏宁医是解不开了,只能另辟蹊径。
他故意不答,一副我知道但我装傻的迷语人的姿态。“精神脆弱或者并不稳定的人,很大可能对心理医生产生别样的信任感。”
弘树立刻低头操作电脑,很快确认了心理医生的姓名和地址。
一行人立刻出发前往心理诊所,巧合的是,刚到诊所门口就遇到了目暮警官一行人,显然警方也查到了这条线。
柯南握拳,黑泽医生是暗示警方正在被苏命组织的监控中吗。
“哦?是你们啊。”目暮警官看到他们,有些头疼又有些无奈。
诊所门口围着不少警察,气氛似乎比预想的要紧张,少年侦探团凭借身材优势,好奇地挤进了人群中心,下一秒几人都惊讶的张开了嘴。
诊所接待室的墙上赫然挂着一幅巨大的合影照片。
照片上是年轻许多的心理医生,而他身边站着与他微笑着勾肩搭背的人……正是面容看起来约莫四五十岁左右气质沧桑但眉眼清晰可辨的苏宁医。
苏宁医呆滞,这已经不是像了,除了年龄,其他的特征仅只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几乎一瞬间苏宁医就确认这是那个被称为“野比宁医”的男人。
另一边柯南也猛地回头看向身后的苏宁医。苏宁医本人也显然看到了照片,而后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果然黑泽医生是故意引导的。
是在求救吗?
然而让目暮警官等人神色凝重地驻足于此的却并非这张照片。
“警官,搜查到了……”一个警员从内室跑出来。
目暮警官脸色难看地打断他,示意知道了。他手中拿着一个透明的证据袋,里面装着一封信。
“我们赶到时,他已经割腕自杀,不排除凶手伪装被害人自杀的嫌疑,不过幸好发现及时,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这是他留下的算是遗书。”
目暮警官沉默地开始叙述内容,信中详细忏悔了宫本在咨询时确实流露过杀意,但他考虑到保护职业声誉和很多偏执病人都会说类似话为由,没有向警方报告。
直到今天到了看诊的时间,但是三个人都没有来。
在媒体直播中看到谷口真的死了,他因巨大的负罪感而选择自杀。
遗书的最后部分揭露了本案的凶手,也牵扯出了一桩崭新的案件。
在写那段往事的时候,心理医生的笔迹变得极其潦草用力,仿佛书写者情绪激动到了极点:
「我在新闻镜头里看到了一个人,一个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的人……九年前,他的爱人来找过我,自称是我的崇拜者,想学习心理学,尤其是……催眠。]
[他给了我一大笔钱,丰厚到让我无法拒绝。他求我教他,如何让一个彻底疯了的人忘记一切,忘记仇恨,平静下来……]
[我起初拒绝了,这违背伦理,而且这也不是魔幻世界,又不是拿个怀表就可以催眠人。]
[但他的爱人又拿出了五十万日元现金并保证他是自愿的,并向我提出一个理论的可行性。]
[于是我们进行了一场极其不人道的训练,就像巴甫洛夫的狗,只要他流露出一丝愤怒或仇恨的苗头就施加电击或疼痛]
[直到最后那个患者只要感受到特定的疼痛刺激,就会立刻条件反射般地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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