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芙滢走出屋子,萱草看着夫人有些潮红的脸和格外殷红的唇,不由得有些疑惑。
这屋子里边就这么热吗?
俞芙滢用手一旁扇了扇风,让自己有些热的脸颊降降温。
萧砚青那健壮的臂膀,宽阔的胸膛,滚烫的呼吸......
俞芙滢深吸一口气,叫自己不要再想了。
几人刚离开一会儿,萧砚青便冷着一张脸,从窗户里翻了出去,避开所有人,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泡起了凉水。
阿福见状连忙着急道:
“爷,您可不能泡凉水的,当心身子。”
他不过是一会儿没跟着主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萧砚青声音沙哑。
“请大夫过来,别让人看见了。”
阿福连忙就去请了府上的大夫过来。
大夫把完脉,摸着胡须道:
“国公爷这是受秽药影响,这药的药性强烈,得即刻纾解才行,不过,国公爷方才应当是自己按了穴位,让这药效散了些,若是不纾解,吃药也行,只是,得多要些时间,过程也就难捱些。”
他说的纾解,是指找个女子,这是最好的法子。
萧砚青声音低沉,果断道:
“现在就配药!”
大夫闻言也不意外,毕竟国公爷不近女色是众人皆知的。
萧砚青喝过解药,从凉水里起身,额头上还留着细密的汗珠,看上去忍耐了许久。
阿福方才听大夫的话,便已经猜出了许多,不由得骂道:
“哪个不怕死的竟然敢算计爷,真是活腻了!”
萧砚青冷笑一声。
“府上的还能有几个不怕死的,无非就是仗着母亲的怜惜,所以肆意妄为。”
阿福闻言,渐渐瞪大了双眼。
爷说的莫非是寒烟郡主!
完了,这下府里只怕是不得安生了。
爷可不是看在老夫人的面上就会将此事轻轻揭过的性子。
这边俞芙滢回到了最初的小亭子,听到了赛诗会那边传来了一阵阵的欢呼,热闹极了。
她心里不由得有些好奇。
锦书作了什么诗,可有拔得头筹?
崔婉柔正巧在此时走过来。
“芙滢,你方才去哪了,我一回来便没瞧见你。”
俞芙滢:
“方才不小心打湿了衣襟,便离开了一会儿。”
崔婉柔点点头,没有多想,只是感慨了一句。
“你这面色可真好,白里透红,吹弹可破。”
然后又说:
“锦书在那边赛诗,我们一起去瞧瞧。”
舅母相邀,俞芙滢便没再拒绝。
两人走近的时候,就听见了安王带着笑意夸道:
“顾姑娘真是蕙质兰心,锦心绣口,本王佩服。”
俞芙滢瞧见表妹锦书在听见安王的这句夸赞之后,脸上又悄悄的浮上了一层红霞。
“多谢王爷夸赞,诸位亦是文思泉涌,才思敏捷。”
俞芙滢想,这一世的安王妃之位,应当便是表妹的了。
安王笑了笑,说了一句:
“希望日后还能有与顾姑娘对诗的机会。”
周围的人闻言惊讶,忍不住多想。
安王这话,可是大有深意啊。
听说圣上有意为安王赐婚,可安王却想亲自选王妃,这才跟着太子来参加了国公府上的宴会。
既然他对大理寺卿府上的顾锦书这般夸赞,是不是说明,他有意顾锦书当她的王妃。
毕竟顾锦书是正二品大员之女,身份地位,完全配得上为安王妃。
今日各府上来的姑娘,不少都是冲着安王的王妃之位来的,此时见安王对顾锦书大加赞赏,心里不由得有些艳羡。
可她们实在是才不如人,也怪不得谁。
众人皆知,安王喜诗,她们都是在府上请代笔作了好些诗,暗自记在心里过后,信心十足的来赴宴了。
可这么多的诗,都没比得过顾锦书,她们又能如何。
只能暗自羡慕了。
在太子和安王离开后,宴会将散之时,有人上前与崔婉柔交谈。
“顾夫人,贵府上的千金当真是秀外慧中,温婉贤淑,真是叫我们羡慕。依我看啊,后头还有好福气在等着顾姑娘呢。”
崔婉柔淡淡笑道:
“夫人过誉了,贵府的千金亦是知书达理,端庄秀丽,自有好运道呢。”
那夫人笑了笑,心想这顾夫人不愧是出自清河崔氏,说出的话就是叫人听了舒服。
随后她又不着痕迹的看向俞芙滢,想起御史夫人说的话有些鄙夷。
这个武安侯府上的嫡女可真是不知道轻重,今日这般的宴会她不来,莫不是为了和别的男人你侬我侬吧。
再加上如今她未定亲就和外男走得那般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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