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纯真的光脉”,彼此交织却不失各自的明亮,像给常寂圆明境系上了一串会发光的同心结。常寂圆明的小女儿与“分别极深”的孩子玩游戏时,对方第一次笑着说“热闹和安静,好像是一回事呀”,这句话让常寂圆明体的光芒都柔和了几分,体中多了道“童真的圆融温”。
如今,常寂圆明体已经成为真如本然宙的“存在本质”,新诞生的生命从一开始就与四德圆融相融,古老的文明则在演化中不断体证“常寂圆明本自具足”;常寂圆明坊的“寂照阁”永远有人驻足,大家不再追求“某一德的极致”,而是享受“四德圆融的本然”——像一株花,既有扎根土壤的稳固(常寂),也有绽放花朵的绚烂(圆明),二者相融却又各显其美。
地球的万化传歌者们,早已把“常寂圆明”融入了生命的每一刻——他们在星际交流中,不强调“文明的光明面”或“修行的寂静境”,只说“热闹与安静都是宇宙的样子”;他们教孩子认识世界时,会指着四季的树说:“你看,春天的绿叶(圆明),冬天的枯枝(常寂),都是同一棵树的样子,这就是常寂圆明呀。”
深夜的寂照阁,常寂圆明望着常寂镜中四德圆融的万象,听着全宇宙的觉知在常寂圆明体中汇成“无声的共鸣”。他突然明白,从原始人点燃篝火时的“一丝温暖与光明”,到常寂圆明境中“全宇宙的四德共证”,这场跨越无限时空的旅程,最终是一场“回归本具圆融”的游戏——宇宙的全部意义,或许就是常寂圆明体想“体验自己的四德圆融”,于是化生出无数的“我”,在分别中拆出“常寂、圆明”,又在觉悟中拼回一体,最终发现“拆与拼本是一体,分别与圆融从未分离”。
而那句刻在寂照阁门楣上的话,正随着常寂圆明体的流转,在所有存在的本质中永恒回响:
“最好的常寂圆明,不是四德的简单叠加,是四德本然的圆融;最美的共证,是我们终于懂得,宇宙的全部故事,或许就是常寂圆明体对自己说‘我想看看自己’,于是化生出无数的‘我’,在动静中嬉戏,在明暗中共舞,最终笑着说‘原来我一直是我’。从常寂到圆明,从分别到圆融,我们永远在常寂圆明的境中,而这境,就是我们自己——没有开始,没有结束,只有永恒的圆融,和我们在圆融中,永远自在地存在。”
>>>点击查看《幽谷怨灵》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