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凌默了默,回答:“……污染本源是有意识的,他们献祭了一部分人的精神力,换取了和污染交易的机会。”
宋今杳愣住了。
“污染本源是有意识的……”她重复了一遍:“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们跟污染打交道这么久,从来不知道污染本源居然也是有意识的,难道不是它们附着到什么物体身上,就会跟宿主的意识融合吗?
现在怎么会生出自己的意识?
“字面意思,我们甚至从一个新生派的口中审问出了他们的对话。”宋凌心情复杂地看了一眼这个后辈。
“从他们的对话中看,那些污染对你是恨之入骨啊。”
听到这一切的宋今杳:“……”
从她穿过来之后,就一直跟污染作对,从人类星系的罪狱星,到后面的海洋星深渊,再到虫族星系……
污染的每一个目标都被宋今杳横插一手,它们能不对自己恨之入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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