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蒂固,即便是陛下屡屡镇压,又不允许其地聚集成军,但此地,终究是有隐患的。”
陈从进抬起头,问道:“以子清之见,莫非有何法子,能分割魏博旧地?”
李籍微微一笑,道:“陛下,我朝威势正盛,魏博之民,亦是陛下之民,若一视同仁,加以打压,那么整个魏博六州之民,就都是陛下的对手。
以臣之见,不如行分化之法,比如,对此番闹出事的贝州诸县,要加重其赋税,徭役,而对素来较为安稳的相卫等州,可以酌情减少,甚至是免除徭役。”
李籍的话,让陈从进眼前一亮,是啊,世间之事,最忌不公,而这次贝州弄出刺杀朝廷官员的大案,以此为由,或加征,或减免。
这一上一下的,分化魏博的成功率不就大大上升了,而且,朝廷只针对地方,要是赋税高了,重了,这些地方的人,就很可能会离开此地。
这就像调控一样,等日后魏博安稳些了,再给调回来,这样的举动,颇似抽个巴掌再给颗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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