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罪人。”守门人的声音终于响起,带着浓浓的疲惫和悔恨,“当年那场大战,我本是入侵者一方的一员,我参与了入侵,参与了杀戮,参与了毁灭。”
“直到我亲眼看到,那些被我杀害的人,临死之前还在保护他们的家人。”
“我动摇了。”
“我背叛了我的同类,帮助人类封印了入侵者。”
“作为惩罚,我被永远困在这里,守护这座封印,不得离开。”
“无数年了,我看着一代又一代的守门人来来去去,看着外面的世界沧海桑田。”
“我守在这里,不是因为忠诚,不是因为责任,而是因为——这是我能为自己犯下的罪行做的唯一补偿。”
林阳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想到,这个守门人居然是天外入侵者的一员。
“你现在还觉得我是天外入侵者吗?”守门人问,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
林阳摇了摇头:“不。你是什么不重要,你做了什么才重要。既然你选择守护着这座封印,肯定有什么想要的吧!”
“不错,你很聪明,”守门人的声音有些颤抖,“无数年来,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我需要天衍道书帮我一个忙,等你真的凑齐了天衍道书再说吧!”
黑暗中,那双金色的眼睛缓缓闭上。
“去吧,你的同伴还在等你。”
“记住,三年之后,回来。”
林阳转身,走向石门。
走出几步,他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我会回来的,但不是因为你,也不是因为这个世界。”
石门缓缓打开,林阳侧身挤了出去。
门外,赵乾和林瑶花正焦急地等待着。
看到林阳出来,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邵兄,你总算出来了!”赵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你再不出来,我都要冲进去了。”
林瑶花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中同样带着担忧。
林阳看了一眼两人,点了点头:“没事,走吧,上去再说。”
三人向上游去。
当他们浮出水面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李健和周云帆等人正焦急地在湖边踱步,看到三人出水,所有人都欢呼起来。
“邵师兄!你们可算出来了!”孙浩宇激动得差点跳进水里。
林阳游到岸边,上了岸,拧了拧衣服上的水。
所有人都盯着他,等待他说出水下的发现。
林阳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水下有一座建筑,我们没能进去。但我在建筑外面发现了一些东西……关于这个秘境的秘密。”
“什么秘密?”李健追问。
林阳看了一眼众人,斟酌着用词:“这个秘境,不是普通的试炼秘境,它是用来封印某种东西的,我们之前在山上看到的封印碑,还有这个湖底下的建筑,都是封印的一部分。”
“封印着什么?”周云帆的脸色有些发白。
“我也不知道。”林阳摇了摇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个东西非常强大,强大到我们无法想象的地步。学院开放这个秘境让学员进入,恐怕不是为了让我们寻找机缘,而是为了让我们在无意中帮助维持封印的稳定。”
这个解释是他临时编的。
他不能把守门人和天命阁的事情说出来,那会害了这些人。
但他也不能什么都不说,否则这些人以后还会继续深入探索秘境,万一触发了什么机关,后果不堪设想。
最好的方式,就是告诉他们一部分真相,让他们对秘境产生敬畏,不敢再轻易深入。
果然,听到林阳的话,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那我们还是早点离开吧。”孙浩宇第一个怂了,“反正我们已经有了不少收获,没必要再冒险了。”
其他人纷纷点头。
林阳看了一眼湖面,心中默默说了一句:三年之后,我会回来的。
七人整理好装备,原路返回。
来的时候充满期待,回去的时候心事重重。
林阳走在队伍最后,目光不时扫过四周。
他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窥视着他们。
那种感觉,从进入秘境开始就有,但一直若隐若现,让他无法锁定窥视者的位置。
林阳将神识扩散到最大范围,仔细搜索了方圆数十里的每一寸土地。
依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始终存在。
“有意思。”林阳在心中暗暗说了一句,“能躲过化神期修士的神识探查,这个窥视者的修为至少也在化神期以上。”
“看来,这个秘境里,除了守门人之外,还有其他东西在活动,难道是陈立说的那个前辈?”
林阳收回神识,加快了脚步。
不管窥视者是谁,他都不打算现在去追究。
现在的他,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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