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为,天才学院、圣地,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顶层的权力游戏了。
但现在看来,那不过是棋盘上的厮杀。
真正的棋手,藏在天命阁之中,藏在天外。
“你怎么知道这些?”林阳问道,“如果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天命阁的存在,为什么不阻止它们?”
“因为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守门人苦笑了一声,“我嗯呀不知道自己是多少代的守门人。守门人与外界几乎没有任何接触。每一代守门人都在黑暗中孤独地守护着封印,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
“直到我这一代,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发现了天命阁的存在。”
“我试图联系外界,警告世人,但已经太迟了。”
“天命阁的触手已经伸到了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我发出的每一条信息都会被它们截获,我甚至不知道,那些进入秘境寻找守门人继承者的学员,有多少是天命阁故意放进来试探我的。”
林阳沉默了片刻,问道:“你之前说,李健来找我组队是有人安排的,安排这一切的,是学院,还是天命阁?”
“都是,也都不是。”守门人的回答有些模糊,“天才学院的院长,是天命阁的成员。但院长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这一点。天命阁的运作方式不是直接下达命令,而是通过潜移默化的影响,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按照它们的意志行事。”
“就像一只无形的手,拨动着每一个人的命运。”
林阳冷笑了一声:“命运?我倒要看看,这只手能不能拨动我的命运。”
守门人感受到了林阳话语中的自信,金色的眼睛微微闪烁。
“你和别人不一样。”守门人说,“我能感觉到。你的身上有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那种气息……让天命阁的存在感到不安。也许这就是你被选中的真正原因。”
“被选中?”林阳的目光变得锐利,“你刚才说,我进入秘境、遇到李健、通过考验,都是学院和天命阁的安排,但现在你又说,天命阁对我的气息感到不安。这难道不自相矛盾吗?”
守门人沉默了几息,缓缓说道:“不矛盾,因为在天命阁之上,还有另一种力量在运作。”
“什么力量?”
“天道。”
守门人的声音变得庄重而肃穆。
“天道不允许任何存在永远掌控一切,当天命阁的掌控达到极致的时候,天道就会制造出变数。”
“你就是那个变数。”
林阳没有说话。
天道、变数、命运……这些词太大了,大到连他这个化神期修士都觉得虚无缥缈。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天选之人”,也不相信什么“命中注定”。
这个世界没有天道,难道是天道藏在了暗中。
他走到今天这一步,靠的是自己的选择和努力,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运气。
“不说这些了。”林阳打断了守门人的话,“你之前答应过我,会告诉我一些关于这个世界真相的事情。说重点。”
守门人笑了笑:“好,说重点。”
“第一个真相:这个世界没有出口。”
林阳一愣:“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永远无法离开这个世界。”守门人的声音中没有恶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不管你的修为达到什么境界,不管你变得多么强大,你都找不到回去的路。”
“因为这个世界的边界,被天命阁封锁了。”
林阳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守门人口中的“回去”是什么意思。
他来自另一个世界。
虽然他没想短时间之内回去,但知道回去的路被彻底封锁,这种感觉依然很不舒服。
“天命阁为什么要封锁边界?”林阳问。
“因为它们在寻找一样东西。”守门人说,“一样藏在世界深处的宝物。它们的真正目的不是掌控这个世界,而是找到那样东西。一旦找到,它们就会离开,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它们根本不在乎。”
“什么宝物?”
“天衍道书。”
林阳的呼吸骤然一滞。
天衍道书。
这东西,林阳上一世的时候听说过,那可是推演天道的神书。
现在,守门人居然提到了这个名字。
“你知道天衍道书?”林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我不只知道天衍道书,我还知道,它被分成了九个碎片,散落在世界各地。”守门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而且我还知道,你身上就带着其中一枚碎片。”
林阳的瞳孔猛然收缩。
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他身上怎么会有天衍道书?
难道?
他想到了自己之前搞不懂的宝物,随手就收了起来,或许其中就有天衍道书。
可是,守门人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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