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不乏锦城大学的学生,显然也有人认出了一个学校的宋知夏。
“哎?那不是……咱学校那个宋知夏吗?”
“天啊!真是她!她不是退学了吗?怎么搞成这样?”
“破鞋……游街……我的妈呀,这也太……”
“啧啧,平时看着挺清高的,背地里……”
“听说是占着前夫家的房子跟这男的……真够可以的!”
指指点点的议论清晰地钻进宋南秧的耳朵,那些目光如同无形的鞭子抽打在游街的两人身上,也仿佛抽打在宋家本就岌岌可危的脸面上。
宋南秧抿紧了唇,眼神冷静地扫过混乱的现场,她知道,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她不动声色地退到更外围,冷眼旁观,像一个置身事外的记录者。
与此同时,一个气喘吁吁的邻居冲进了老宋家的院子,人还没进屋,尖利的声音已经炸开:
“宋大娘!宋大爷!不好了!出大事了!你们家知夏!知夏她……她在街上被人捉奸游街啦!”
“哐当!”
正在择菜的宋老太手里的菜盆子直接摔在了地上,菜叶子撒了一地,她猛地站起来,脸瞬间煞白。
“啥?!你说啥?!”
坐在门槛上抽旱烟的宋老汉也惊得烟杆差点掉了,浑浊的眼睛瞪得溜圆。
“游……游街?谁?知夏?!”
坏了,这可把脸都给丢尽了!
在屋里嗑瓜子的张腊梅闻声冲了出来,脸上非但没有担忧,反而瞬间涌上一丝扭曲的兴奋和幸灾乐祸。
“游街?哎哟我的老天爷!真的假的?因为啥啊?居然是搞破鞋被抓了?”
她声音尖利,生怕别人听不见。
正在院子里弹玻璃珠、嘴里骂骂咧咧的宋金宝也抬起头,眨巴着小眼睛,虽然不太明白破鞋具体是啥,但看大人们惊恐的样子,也意识到他那个赔钱货姐姐肯定又惹了大祸。
他撇撇嘴,嘀咕道。
“活该!让她不给我钱买汽水!”
“真的!千真万确!” 报信的邻居拍着大腿,绘声绘色。
“就在前面街上!吴家一帮子乡下人,给她和那个姓温的男的戴了高帽子,写着破鞋、奸夫!身上还挂着标语,敲锣打鼓地游街呢!
围了好多人看!骂得可难听了!说他们霸占吴家房子搞破鞋!丢死人了!”
“哎哟喂!我的老天爷啊!!”
宋老太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一股血直冲脑门。
她最在乎的两样东西——脸面和利益,在这一刻被砸得粉碎!她最引以为傲的大学生孙女,成了当街示众的破鞋!这让她以后在街坊邻居面前怎么抬头?!
老宋家的脸往哪搁?!她气得浑身发抖,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这个丧门星啊!丢人现眼的玩意儿啊!她怎么不去死啊!把我们老宋家的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她忘了,小时候,她经常跟人炫耀,宋知夏是家里的福星福宝呢。
宋老汉也慌了神,烟杆在地上磕得砰砰响,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反了!反了天了!吴家这帮泥腿子!敢这么糟践我孙女!当我老宋家没人了吗?!”
他平日里和稀泥,小事不管,但此刻关乎家族最根本的“脸面,尤其是当众被乡下人如此羞辱,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他从乡下出来,进了城,早就觉得自己是土生土长的城里人了。
两个字,忘本!
“还愣着干啥!抄家伙!救人去啊!”
张腊梅尖叫道,脸上却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她巴不得宋知夏更惨一点,最好被彻底踩进泥里,省得在家里碍眼,她顺手抄起墙角的扫帚。
宋金宝也来了劲,捡起一块石头,叫嚣着。
“打他们!敢欺负我姐,虽然他平时也欺负!打死他们!”
老宋家瞬间炸了锅,宋老太哭天抢地,宋老汉怒发冲冠,主要是觉得被乡下人打了脸,张腊梅煽风点火,宋金宝跃跃欲试。
一家人也顾不上体统了,宋老汉抄起顶门杠,宋老太抓了把火钳,张腊梅拿着扫帚,宋金宝攥着石头,在报信邻居的带领下,如同出征的乌合之众,气势汹汹地冲出家门,朝着游街队伍的方向狂奔而去。
游街的队伍被汹涌的人潮堵得行进缓慢,宋知夏已经摇摇欲坠,烈日暴晒和巨大的精神压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嘴唇干裂起皮,喉咙里火烧火燎。
温寒也如同行尸走肉,全靠吴家汉子推搡着前进。
就在这时,一阵更加激烈的叫骂声从人群后方炸开。
“让开!都给我让开!”
“吴家的王八羔子!放开我孙女!”
“敢打我老宋家的人!我跟你们拼了!”
只见宋老汉挥舞着顶门杠,宋老太举着火钳,张腊梅抡着扫帚,宋金宝举着石头,一家人面目狰狞地冲开外围人群,直扑吴家押人的核心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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