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她!我是干部!你们敢……”
“干部?呸!” 吴婶一口唾沫啐在温寒脚边。
“干部就能搞破鞋?干部就能霸占民宅?干部更要脸!今天就让全城人民看看你这干部是个什么德性!”
没想到,干部没能吓走这些泥腿子。
吴家人多势众,几个壮实的汉子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就把温寒从宋知夏身边拽开,死死扭住他的胳膊。
温寒那点力气就算再大,哪里是这些常年干农活的庄稼汉的对手?他像只小鸡仔一样被反剪双手,动弹不得。
“温寒!温寒!”
宋知夏尖叫着,想去拉他,却被吴婶和另一个妇女死死抓住胳膊,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动手!给他们挂上!” 吴婶一声令下。
早有准备的吴家亲戚,立刻从带来的破布包里掏出两顶用硬纸板和报纸糊成的尖尖高帽!一顶上面用墨汁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大字——“破鞋”!另一顶写着——“奸夫”!
不由分说,两顶沉重而屈辱的高帽就被强行扣在了宋知夏和温寒的头上!粗糙的纸板边缘刮得头皮生疼。
紧接着,又有人拿出两条长长的、洗得发白的破床单,上面同样用浓墨写着触目惊心的大字标语。
一条写着“霸占民宅搞破鞋,奸夫淫妇不要脸!” 另一条更狠,“打倒道德败坏的臭流氓!!”
两条写着大字的破床单,被粗暴地斜挎在宋知夏和温寒身上,像古代囚犯的枷锁!
“当!当!当!”
一个吴家后生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破铜盆,捡了块石头,就站在人群前面,用力地敲了起来!刺耳的金属撞击声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喧嚣,传出去老远。
“大家都来看啊!都来瞧啊!”
吴婶叉着腰,站在最前面,扯着洪亮的嗓门,带着浓重的乡音,开始了她的游街宣言。
“这个女的!叫宋知夏!是我们吴家倒了血霉娶进门的媳妇!我堂哥家遭了难,被下放了!她倒好!登个报纸就想赖掉婚约!转头就带着这个野男人温寒!霸占了我们吴家祖传的老屋!鸠占鹊巢!不要脸到了极点!”
“对!不要脸!奸夫淫妇!” 敲铜盆的后生适时地高声附和。
“大伙儿看看!看看这俩人的嘴脸!”
吴婶指着被高帽和标语压得抬不起头、奋力挣扎却徒劳无功的两人。
“男的装模作样像个干部,女的涂脂抹粉像个妖精!背地里干着男盗女娼的勾当!
败坏社会风气!破坏安定团结!这种害群之马,就该拉出来让太阳底下晒晒!让大家伙都认清他们的真面目!”
“打倒奸夫温寒!打倒破鞋宋知夏!” 吴家人齐声高喊,口号震天。
“游街!游街示众!” 敲盆的后生喊得最起劲。
“走!游街去!让全城人民都看看这对狗男女!”
吴婶大手一挥,几个汉子立刻推搡着、拉扯着被捆住胳膊、戴着高帽、挂着标语的宋知夏和温寒,开始在人群让开的一条狭窄通道里,艰难地向前移动。
敲铜盆的“当当”声在前面开路,吴家人簇拥着,一路高喊着口号。
围观的人群彻底沸腾了!这种带着浓厚时代烙印的游街批斗场面,在锦城已经好些年没见过了!巨大的猎奇感和道德审判欲被瞬间点燃。
这可是搞破鞋耶,这可是偷情啊!本身就带着一股浓烈的暧昧色彩。
“我的老天爷!真游街啊?”
“快看快看!那帽子!那字!”
“破鞋宋?奸夫温?哈哈,真敢写啊!”
“啧啧啧,那女的哭得……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那个男的,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
“活该!霸占人家房子,搞破鞋,就该这么治!”
“跟上跟上!看看他们往哪儿走!”
人群像潮水一样,跟着敲锣打鼓、喊口号的吴家人和被押解的奸夫淫妇移动起来,看热闹的、起哄的、真心鄙夷的、纯粹好奇的……汇成一股庞大的人流,浩浩荡荡地沿着街道涌去。
叫骂声、议论声、哄笑声、铜盆的敲击声、吴家人的口号声,混杂在一起,喧嚣震天。
宋知夏被推搡着,沉重的“破鞋”高帽压得她脖子生疼,脸上火辣辣的巴掌印和泪痕交织。
那刺眼的标语像烙铁一样烫着她的后背。周围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充满了鄙夷、嘲笑、猎奇。巨大的屈辱感几乎将她淹没,她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了血腥味,眼神怨毒得能滴出血来,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骂不出来了,只剩下喉咙里压抑的呜咽和绝望的挣扎。
疼,打的真疼啊,这些人声音太大,她想说什么别人也听不见。
温寒更惨,头发被高帽压得贴在额前,中山装被扯得不成样子,露出里面的衬衣。
“奸夫”两个字像三座大山压在他头顶。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身体僵硬地被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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