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秧买下的铺面就在离家不算太远的一条次干道旁,以前是个卖针头线脑的杂货铺,倒闭后一直空着,木门紧闭,玻璃窗蒙着厚厚的灰尘,像只沉睡的灰老鼠。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仿佛随时会散架的木门,一股陈年的、混合着灰尘、霉味和旧木头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呛得人直咳嗽。
地方不大,只有二十来个平方,但胜在临街,有个还算宽敞的门脸。
“哎呀,这灰!这味儿!”魏红英挥着手驱赶眼前的浮尘,眉头又皱了起来。
“不怕!咱们人多力量大!正好试试新衣服耐不耐造!”
宋南秧撸起崭新的蝙蝠衫袖子,她自己也换上了一件鹅黄色的,变戏法似的从带来的另一个小包里掏出几块旧毛巾、一把新买的硬毛扫帚、一个鸡毛掸子,还有一小瓶去污粉。
“妈,您力气大,负责扫地攻坚!二姐,你心细手巧,用湿毛巾加去污粉擦柜台和窗框,重点攻坚油污!小北,你身手灵活,负责用鸡毛掸子把房梁、墙角旮旯的蜘蛛网和陈年老灰都给我掸下来!
高空作业交给你了!我来清理地面杂物和规划布局!”
任务一分派,一家人立刻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
穿着时髦的新衣服干又脏又累的粗活,这画面充满了奇妙的违和感,但此刻没人抱怨,一种为了共同目标奋斗的激情在小小的空间里弥漫。
扫帚扬起呛人的尘烟,湿毛巾擦过陈旧的木头柜台发出刺耳的吱嘎声,去污粉混合着污垢泛起白沫。
鸡毛掸子在空中挥舞,带下簌簌的灰尘和断裂的蛛丝,宋南秧则把角落里堆放的破木板、散了架的旧箩筐、生锈的铁皮桶等垃圾杂物一一清理出去,腾出宝贵的空间。
汗水很快浸湿了新衣衫的领口和后背,额发也黏在了皮肤上,但看着原本灰暗破败、死气沉沉的小店,在自己和家人手下一点点变得亮堂、干净、露出原本的模样。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汗水混合着灰尘的痕迹,以及一种实实在在的、创造新事物的满足感和期待。
宋南秧特意把临街那几扇糊满油污灰尘的木格玻璃窗里里外外擦得透亮,傍晚最后的天光毫无阻碍地照射进来,让小店瞬间显得宽敞明亮了许多,连空气都似乎流通起来。
“姐!你看!梁上那些吊死鬼蜘蛛网都被我消灭干净了!”
宋小北指着被他掸得光秃秃的房梁,一脸求表扬的得意。
“干得漂亮!小北同志,你是咱们南风清洁大队的空中突击手!记一大功!”宋南秧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夸奖。
“南秧,这柜台擦出来了,看着还行,就是这木头颜色有点暗沉了。”
宋西雨摸着擦拭一新、露出深棕色木纹的老式木柜台,有些惋惜。
“暗沉不怕,正好衬咱们衣服鲜亮!回头找点清漆刷一刷就成,现在挂衣服正好!”宋南秧打量着柜台的位置,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南秧,这地扫得差不多了,垃圾都堆门口了,待会儿我去倒。”
魏红英拄着扫帚,捶了捶有点酸的后腰,环顾着焕然一新的小店,虽然累,但看着这个由自己亲手参与打扫出来的、即将属于女儿的空间,心里涌起一股奇妙的暖流和期待。
这感觉,和经营早点铺子时收钱点钞的踏实满足有些相似,更像是在参与播种一颗新奇的种子,期待着它破土发芽,开出不一样的花。
初步清扫大功告成,宋南秧又从她的百宝袋里拿出几根结实的粗麻绳和一大把铁钉、榔头。
“二姐,小北,搭把手!帮我把这几根绳子拉起来,横着固定在两边的墙上,要绷直了,离地大概……”
她用手在自己腰间比划了一下。
“一人高左右就行!”
在榔头的叮当声和“左边高点!”“右边再拉紧点!”的指挥声中,几根笔直的麻绳很快在店铺两侧的墙壁上固定好,如同几道简易却实用的晾衣横杆。
宋南秧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仪式感,再次打开了那个巨大的蛇皮袋,开始往外掏她的宝贝——那些寄托着她梦想和希望的南方衣裳。
她首先拿出几件色彩最抓人眼球、款式最具代表性的镇店之宝。
一件大红色、肩部带着夸张厚垫肩的收腰短款女士小西装,十足的港风,一条缀满银色小亮片的黑色A字短裙,还有那条湖蓝色的收腰亮片连衣裙。
她把这些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门面担当,小心翼翼地、像展示艺术品一样挂在了最靠近门口、光线最好的绳子上。
红与黑的碰撞,亮片的闪烁,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接着是主力销售款,糖果色的蝙蝠衫,她选了最受欢迎的水粉色、明黄色、天蓝色各挂出一件,纯黑色的踩脚裤单独挂出一条展示其版型,男式的花格衬衫选了相对好搭配的红黑细格和蓝白宽格各一件。
纯棉的白色、藏青色圆领T恤基础百),还有那条靛蓝色、版型挺括的直筒牛仔裤重点展示,这些实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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