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甲黑骑离开长安府后,一路西进,昼夜兼程,急行三百里,来到了一处名为青石渡的地方。
这里地处长安府与天临府交界处,清江在此拐了一道弯,水流放缓,两岸多浅滩,是南北商旅往来的要津。
楚云寒没有渡江,而是沿江向北,直插天临府城与朔方府之间的咽喉要道,大盘山。
大盘山横亘两府之间,官道从山腰凿壁而过,最窄处仅容两马并行,当地人号称这里为一线天。
山南是天临府,山北是朔方府,东西两边都是崎岖山岭。
楚云寒驻马山口,目光落在那条逼仄的官道上,赵虎策马上前,低声道:
“督主,山下便是天临府地界,据斥候回报,前方三十里没有叛军的踪迹。”
楚云寒望着那条蜿蜒向下的山路,沉思起来。
赵虎挠了挠头疑惑的看着附近群山,不懂自家大人为什么放着近路不走,非要翻山越岭绕这一大圈。
似乎是想不明白,他犹豫片刻,鼓足勇气开口问道:
“督主,咱们不是要打叛军吗?”
“那叛军大部驻守在天临府城,咱们来这干什么?”
楚云寒瞥了赵虎一眼,冷冷道:“天临府城的叛军有两万之众,其中七千可战之兵,据守坚城。”
“这两千五百骑兵怎么攻城?要不你来教我?”
赵虎闻言一愣,面红耳赤,明白自己问了个十分愚蠢的问题,只得悻悻讪笑。
楚云寒沉思片刻,方才沉声道:“陈威此人之前不过是地方豪强而已,不通兵书,不知兵事。”
“他率叛军主力驻守天临府城,人吃马嚼,皆靠地方运送。”
“要打下整个天临府,剿灭两万叛军,就必须先斩断府城与其他地方的联系。”
“以玄甲黑骑的实力,没有任何叛军能够与之野战。”
“记住,我们要打的不是一座城,而是天临府的大势!”
“有时候围城,不一定要真的去围那座城。”
说完之后,楚云寒当即下令,分兵三路。
一路沿清江而下,直抵青石渡,截断天临府与昭武府之间的水上粮道;
一路沿官道截杀所有运粮队,斩杀小股叛军和试图北上投奔叛军的散兵游勇。
而他自己则是亲率主力继续向北,绕到天临府城背后,截断所有试图进入天临府城的人和物。
只有让天临府城成为一座孤城,才能逼叛军出城迎战。
面对那些由流民组成的大军,玄甲黑骑的兵锋足以拖垮对方。
天临府城依清江而建,粮草多从水运而来。
五百玄卫埋伏在青石渡,只要发现运粮船,便以火箭配合箭阵焚毁。
短短三日,便焚毁粮草三千余石,射杀押粮的叛军两百余人。
消息传到天临府城,陈威震怒,派兵沿江搜索,却被玄卫半途截杀。
而一旦叛军人数众多,玄卫则凭借机动性,不断射杀叛军,最后扬长而去,叛军只能望而兴叹。
与此同时,各条官道上赵虎率五百玄卫日夜巡弋。
天临府是大城,叛军在城中盘踞,周边各县皆为依附。
可每日来往的补给车队、信使甚至拖家带口的逃亡百姓,全被赵虎拦了个干干净净。
只要是小股叛军,便会被斩尽杀绝,尸体悬挂在官道旁的枯树上,用以威慑所有途经官道之人。
至于山野小路,只能行人,而无法运送粮草。
随着时间的流逝,天临府与外界的消息也慢慢断绝。
而楚云寒则是率领玄甲黑骑不断攻打防御薄弱的县城。
那些驻扎小股叛军的县城和镇子,那些给叛军送粮送钱的商户,那些盘踞在各地的零星匪寇,全在他的打击范围之内。
随着不断有县城被攻破,小股叛军被斩杀殆尽,整个天临府的气氛也随之紧张起来。
得知此事的陈威试图派兵出城,打通粮道,但每次都被楚云寒率领的玄甲黑骑打退了回去。
叛军没有骑兵,清一色步卒,出城之后,面对玄甲黑骑的箭阵游猎,除了丢下满地的尸体,没有任何作用。
天临府城,叛军一众将领纷纷聚集在陈威的大将军府邸中。
只是此时众人的脸色极为难看,满脸憋屈,却无处发泄。
“大将军,石盘山那边被堵死了,我们派出去三批信使,全被杀了!”
“青石渡的船呢?粮草怎么还没到?”
“大将军,运粮船根本过不来,全被截了,就连护送的弟兄都死了几百人。”
“那些骑兵箭术极准,根本不与我们近战。”
“而且,所有试图进入府城的人,不论是不是我们的人,都被那支骑兵截杀了个干净。”
“听说官道两边挂满了尸体,现在根本就没人敢来府城。”
“砰!”陈威一拳砸在案上,怒意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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