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山垂眸看她一眼:“之前我要带你走,你为什么不走?”
沈明珠眼中闪过狡黠:“你吃醋了?”
顾远山给了她一个冷淡的眼神:“你说呢?”
可恶,就不能看在他们今晚合作这么愉快的份上,说点好听的让她高兴一些吗?
沈明珠慢悠悠跟在他身后,尽管他态度冷淡,却还是主动解释道:“我可不是看上他了,那个史密斯是力学专家,关于这方面的知识我们又不懂,就算是找资料书也不见得有针对性,我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套套话,看有没有适合我们复印带回去的资料。”
“还有那个指纹只能今天用,我再去找西奥多容易引起怀疑,但可以在史密斯身上下手,他看起来对我还挺感兴趣,应该比较好哄弄一点。”
“如果我刚刚直接跟你走了,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虽然她也很想让他抱嘛……
顾远山停住脚步,转过身看她:“就因为这个理由,你就肆无忌惮利用美色?”
沈明珠不觉得哪里不对:“他也占不到我的便宜,能换来对国家更有用的资料,有什么不对?”
只是被抱一下,又不会掉块肉。
顾远山一向温和的脸色渐渐冷下来:“方法有很多种,你一定要用这种?”
“但是这种最有效也最安全。”
沈明珠笑嘻嘻往他面前凑:“顾社长,你放心吧,我对他们都是虚情假意,只有对你是一颗真心,对了你刚刚不是想抱我吗?现在要不要试一试……”
顾远山后退一步,打断她的话:“沈明珠,离我远一点。”
他很有绅士风度,明明已经能看得出对她的嫌恶,却还是语气平静。
沈明珠的脚步顿住,她觉着自己刚刚因为他在等她一颗飞起来的心,像是从悬崖掉下来,摔了个稀碎,她在心里告诉自己,没关系的,他对任何一个女人都是这样冷,又不是只这样对她。
他如果是冰,她也会融化他的。
只是在回去的路上,两个人保持一前一后的距离,她好几次想要挑起话题,都被顾远山不冷不淡挡回去,送她回家仅仅出于基本的礼貌,并不是因为关心她担心她。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沈明珠压下心中的酸涩问:“顾远山,你真的没有一点点喜欢我吗?”
顾远山的眸子毫无变化:“没有。”
回答的没有半点犹豫,更没有半点迟疑,那么坚定,就像她喜欢他那样坚定。
追他真是太累了,可是放弃好像又太不舍得。
沈明珠努力笑着,用开玩笑的口吻:“顾远山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今天晚上我们好歹合作完成了一个大事件,给我一个机会都不肯?拜托,我也是女孩子,也会伤心好不好?”
顾远山轻轻笑了:“是吗?”
爱情对她这样的女人来说只是一场游戏,他没有看出来她像是会为情爱伤心的人,就像今天,她随便勾一勾手指头,会有无数男人前仆后继,何必来和他玩爱情游戏?
沈明珠听出他的意思,她把手放在身后的位置,紧紧握在一起:“我之前是处过对象,可是你也处过,难道就因为这样,我们就没有重新开始的资格了吗?”
这个世界上谁规定了,谈一场恋爱就要相守终生了?
顾远山朝她抬抬下巴:“随便你和谁开始,不要来找我。”
沈明珠的话脱口而出:“你就那么忘不掉那个女人,可是她已经结婚了!难道你还要为了她一辈子不结婚不谈恋爱?”
顾远山随口答了一句:“或许吧。”
他没有和她解释的义务,当初和秋恩在一起,是因为她需要他,并不是因为她爱他,那个时候就算早就知道两个人的结局是分路而行,他也选择了陪她走一程。
可是现在他知道沈明珠只是玩一玩而已,但他就是不想陪她玩。
他过往的感情,以及将来的打算都和沈明珠没有任何关系。
男人的白衬衫已经消失在夜色中,沈明珠站在公寓门口看了很久,久到好像一个夜晚都要过去,她脑中来来回回都是他的那句话,或许吧。
他的心看着温和,却比谁都冷。
这个夜晚惊心动魄,但没有人发现他们做了什么,资料很快被沈明珠委托人秘密带回国内,文化部打了电话给她:“不必再冒险,你母亲很担心。”
沈明珠握着话筒简短道:“我舍不得朋友,准备延期一段时间回去。”
那头听懂了她的暗语,这种跨洋电话难免被监听,自然不能说的太明白:“沈科长,不要为了私事影响工作,你如果要游玩,需要暂时卸任交流团的职务。”
这句话的意思是暗示她,不能再以国家官员的身份行动,如果她执意留下来,将不会再受国家明面上的保护。
沈明珠没有犹豫:“这边景色不错。”
三个月的期限已到,她的身份不再是交流团工作人员,更自由了却也更危险了,同样的她不被米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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