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时间。”简单答了一句,宋逾白往里屋走去,就见宋卫国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看到他先是皱了眉,又咳了两声:“吃饭了没有?”
好像那天摔了吉他不过是再平常一件的事情,当儿子的怎么能和父母记仇?
宋逾白嗯了一声,什么也没说转身就往自己屋里走去。
杨清芸跟在他身后絮絮叨叨:“我怎么看着你又瘦了,在学校是不是没吃好,前些日子还天天来家里,这都多长时间没回来了?秋恩不回来,你也不回来,还当不当这里是家了?”
宋逾白停住脚步,语气还算平稳:“妈,我们都很忙。”
“再忙也要回家呀,再说了有什么可忙的,咱们军区大院就你和秋恩两个最有出息,也就你们两个天天不回家。”杨清芸愈发不满,她从厨房端了一碗鸡肉硬是塞给宋逾白:“一看就没好好吃饭,也不知道秋恩是不是也瘦了,这鸡我炖了大下午,赶紧吃了补补……”
香软扑鼻的肉香味,但宋逾白没有丝毫胃口,甚至有些想干呕。
他强忍着把碗接过来:“妈,我累了,想休息一会。”
杨清芸愣了下,连忙把碗放下来,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是不是发烧了,哎呀,我就说看着你没什么精神头,等着妈去给你烧水煮点姜汤喝。”
“不用了……”话没说完,杨清芸就已经快步往厨房走去。
外面果不其然又是两个人的争吵。
“他不是小孩子,又是送饭又是煮姜汤,以后当了教授还要带着你这个妈?”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逾白是我儿子,我不关心他关心谁,他当了教授也还是我儿子!”
宋逾白疲惫的闭了闭眼睛,明明很累却怎么也睡不着了,闭上眼睛都是林秋恩平静却疏离的脸庞,和她对着顾远山和周泽生带着笑的眸子。
除了用林秋恩从来没有喜欢过他,他们从一开始就是兄妹这样的理由来麻痹自己,说服自己,他再找不到压抑那根线的借口,时时刻刻警告自己。
后悔就是万劫不复。
朦胧中渐渐终于有了睡意,但他才闭上眼睛几分钟,杨清芸就推了门进来,怜惜疼爱的去摸他的额头:“不能睡,喝了姜汤再睡,这要是明天烧起来可不得了,天气冷了你自己知不知道加衣服,还有秋恩……”
宋逾白忍无可忍,端起来那碗姜汤猛的喝完,然后嗓音哑道:“妈,现在我能睡一会了吗?”
杨清芸愕然,她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儿子满脸疲惫,好像一个旅行很久的人累到了极点,沉默了片刻,她端起来碗和鸡肉离开,走之前还是幽幽留下一句话:“妈只是担心你。”
担心他什么呢?又什么都做不了。
宋逾白无聊的勾了下唇,躺在床上刚刚的睡意却再也没有了。
到了半夜,他从床上坐起来,终于去了对面已经空下来的房间,里面黑漆漆一片,他躺在硬邦邦冰冷的床板上,终于才睡着了。
早晨,林秋恩精神饱满把需要考试的文具都准备好,下了楼就见周泽生骑着自行车,单腿支着地朝她招手:“走吧,我送你过去。”
林秋恩指了下自己的自行车:“我自己骑车就行。”
周泽生挑眉:“今天文化中心人特别多,车棚早早都停满了,你到了估计连停自行车的地方都找不到,小心考试迟到。”
林秋恩犹豫了下:“你今天不上课?”
“上午十点才有一节专业课,送了你再回来不会迟到。”周泽生拍了拍自己的自行车后座:“小林老师,请上车。”
林秋恩把包挎好,没再犹豫说了一声谢谢,就坐上了周泽生的自行车上。
到了文化活动中心果然有很多人,自行车棚那里的大爷在喊:“我这里停满了,停到路边去。”
路边也有老头搬着凳子收费:“一辆车子停一天三毛钱,嫌贵不要停过来,马上就没位置了!”
这么多人想提升学历呀,林秋恩感慨了一句然后朝周泽生道谢:“幸亏你送我过来,要不然停车子就要耽误好长时间。”
周泽生看了一眼四周,到处都是人,他皱了下眉头:“下午几点考试完,我来接你。”
“不用了,我坐车回去就行。”
上午是考语文和数学,下午是政治和历史,要求很简单能达到及格线就能进入夜大学习,等着半年后就能拿到高中文凭,然后可以继续报名大专学历,就这么一步一步往上走。
学历提升没有那么简单,八十年代更是严格。
周泽生下午还要上课,要五点左右才结束,便也没强求:“那行吧,这附近有吃饭的地方,你中午去吃点东西……”
林秋恩笑道:“周同学,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饿了还不知道吃东西?”
周泽生哑然又笑了:“对呀,小林老师这么厉害。”
他把自行车掉了头,黑色夹克服顺着风鼓起来:“小林老师再见。”
林秋恩勾了勾唇,转身朝考场走去,来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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