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一直都在听。”
某日清晨,海面升起浓雾,一如当年。渔夫驾船经过,忽见石上坐着一人,独臂青年,怀抱发光的草。他抬头望天,嘴角含笑,仿佛在迎接什么。
“你来了。”他轻声说。
天空裂开一道缝隙,蓝光倾泻而下。两条人影缓缓降落,脚踏实地时,尘埃不起。
林溯摘下宇航服面罩,露出苍老却温和的脸。旅人抖了抖风衣,晨雾般轻盈。
“这里变了。”林溯说。
“但心跳没变。”旅人微笑,“你听。”
海浪拍岸,风拂林梢,孩童笑声从远处村落传来。在这寻常声响背后,亿万细微的低语交织成网??感谢、道歉、思念、原谅……那是人类最原始也最伟大的语言。
林溯闭目聆听,许久,才睁开眼,看向独臂青年:“她在哪里?”
青年指向海边小屋。三人并肩而行,脚步落在沙滩上,却没有留下痕迹。
屋内,小女孩坐在床边,握着母亲的手。她抬头,银蓝瞳孔映出三人身影,嘴角扬起天真笑容。
“外公。”她轻声说。
林溯身躯剧震,老泪纵横。
他蹲下身,抚摸孙女的脸颊,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
>“欢迎回家。”
窗外,春风拂过山野,草尖微颤,金色文字悄然浮现,随风飘向四方:
>“这次,轮到我们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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