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寝殿,以万年月魄寒玉打造,其上流转星河纹路,仙气氤氲,清新浓郁,置身其内,每一丝呼吸都是清爽舒悦。
殿宇穹顶,悬着一轮皎皎月明珠,昼映晨曦,夜显星辉,将整座寝殿浸润在柔和温润的仙韵之中。
四面玉壁,仙道阵纹浮动,勾勒封印着上古四季之景。
春有蟠桃落英,夏现碧海潮生,秋凝丹枫霜露,冬藏雪魄梅魂。
心念一动,可改天换地,四季之色,随心所控。
殿角之地,陈设一方香案,千年沉香,馥郁而幽远,如一缕清风。
而这方仙榻,以万年仙晶灵玉打造,床纱帷幔,宛若云霞织就。
轻纱抚动,两人躺倒在这仙榻之上,好似置身云海逍遥。
这里,还是如上一世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身边的人。
秦天醉眼迷离的看着覆压在他身上的人,宽大的手掌,本能的勾在她纤软的腰肢上。
上一世所求不得,而这一世她就在他怀中。
尤其是想到方才,他冲动的吻了她,她也没推开他。
他心中是喜不自胜,上一世的痛苦,终是被这一世的甜蜜取代。
眼中醉意迷离,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萦绕周身的仙酿酒香,交织着她身上清润的甜香,唇齿间,还残存着刚才那一吻的美妙滋味。
越是回味,越是着迷难自拔。
粗重的呼吸,已然凌乱不堪,让他喉干舌燥,不住的抿唇吞咽着。
想要更多,想占有她,想要她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人。
不!不能得寸进尺,那一吻,已是难得的惊喜,怎可一下就奢求那么多,未得清歌允准,不能被欲望冲昏了头脑。
仙酿醉人,他忘了,这一世的他,现在的酒量还不好,早知道就不喝那么多了,清歌,不会生气吧。
云清歌手抵在秦天胸膛上,垂眸俯视着身下之人,紊乱的心跳,愈演愈烈,却又像是给他自己束缚上重重枷锁,一层一层的克制、封印住那层欲望冲动。
呵,男人,这火已燃,都主动送到她嘴边来了,她岂有不尝之理?
她俯身压近,指尖拂过他下颌,气息交缠间,本就极近的距离,寸寸消融。
她贴着他红透的那抹薄唇,言辞轻缓,可每一个字,都好似一道钩子,勾得人欲罢不能。
“刚刚强吻我的那股劲,去哪儿了?”
“我……”秦天喉间一滞,半晌,凝涩的声音,才吐出,“清歌,抱歉,我……我喝醉了,我不该未得你允许,就吻你。”
话音未落,云清歌一口啃咬上秦天那抹红润薄唇。
初时如蜻蜓点水,继而似鱼贯入水,舌尖一卷,吮吻深缠……
绵长而深入的吻,分开时,银丝牵断。
秦天凝声、低语着,“清歌,你……再这样……我、我要忍不住了。”
云清歌神色淡然,一切皆由她主导。
她此刻,本就覆在秦天身上,身下之人,有何反应,还不是尽在她掌控之中。
而在秦天那话说出口时,她不禁一笑,原本勾在他颈侧的手,缓缓下移。
隔着衣裳,掠过那宽厚的胸膛,触感舒适的腰肌,最终落在那中央方寸之地。
她明显感觉到身下之人,身体瞬间绷紧,喉间一股喘息之音溢出。
云清歌咬住他染红的耳根,诱人低笑,“你这样,是忍住了?”
秦天讷讷的抓住她的手,想移开,“清歌,别摸这,我……真的……”
云清歌不以为意,没等他说完,反问道:“你不仅是我的人,还是我的未婚夫,我不能摸,谁能摸?”
“没,清歌可以。”秦天连连摇头,“除了清歌,谁也不可以。”
随之,云清歌对着他的耳朵,轻吹一口气,坐直身子,居高临下的看向秦天。
“既如此,要做什么,皆由我说了算,你是我的,我要什么,你就得给我什么。”
说着,她指尖挑开他的衣带,那身清雅白衣的衣襟散开,白皙结实的胸膛袒露,蔓延往下,隐约露出几块精致如白瓷的腹肌。
指腹摩挲着他的锁骨,原本雪白肌肤上染就的一缕浅红,慢慢的,颜色愈发的红润……
秦天凝神一定,一只手握住她纤软细腻的手,笔挺的坐起身,另一只手,依旧紧搂着她的腰。
缭绕在周身的欲火,早已成燎原大火。
锁困在内心的野兽,挣脱铁链,冲出牢笼。
衣裳尽数褪去,散乱的扔在床榻边。
宽大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腰游走,后背丝滑,更胜羊脂白玉,触到亵衣细带的刹那,顿了一下,终是扯落。
秦天凝视着被他搂抱在怀中,如无瑕玉璧的人儿。
这一幕,在他脑海中幻想过无数次,想拥有她,想与她,恩爱缠绵,缱绻悱恻。
“嗯,我是清歌的人,只要清歌开口,我什么都可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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