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宁远上下打量着顺忠亲王,直到看的他心里发毛。
“有何不妥之处?”
王宁远撇撇嘴,“亲王殿下远少了持正二次进京时的洒脱!”
顺忠亲王自从接过资料心就七上八下的。
“陛下龙威日隆,连你都如此谨慎,当本王是个棒槌嘛!
陛下如今年轻体盛,过早立太子有何好处?”
“好处多了,能培养一个合格的帝王。
能对国朝有更清晰的了解,对未来有一个清晰的定位。
能早日培养自己的班底!”
没想到王宁远今日居然如此胆大,更是越说越露骨。
“持正难道忘了唐太宗之子的宫变!”
只是听到王宁远的回答,顺忠亲王立马跳下马车赶紧离开。
“如今太上皇和陛下的相处模式挺好。
只要太上皇不作妖,国朝只会更鼎盛。”
听完,顺忠亲王连犹豫都没有就跳下马车。
盏茶的工夫,顺忠亲王又骑在马上将头伸进马车。
“做如此想的六部中占几成?”
王宁远眉头一皱,摇摇头。
“本官位卑,如何能知道朝中大人如何想。”
顺忠亲王咬牙问道,“夏吉、于成、姚夔?”
王宁远连一个眼神都没给,顺忠亲王一甩车帘再次传来远去的马蹄声。
如此三番,这才脱离了队伍。
海甸行宫中,雍庆帝一边看着奏折,一边听京营统领徒闻的回禀。
顺忠亲王进来,雍庆帝也是随意指指椅子,示意他坐。
回禀完殿里一片安静,雍庆帝却拧眉看着双眼无神的顺忠亲王。
问了两次,顺忠亲王这才回过神。
“王爱卿如此果决,连圣旨都未请就砍了六十多个脑袋!
你就没出言相劝?”
顺忠亲王摇摇头,“若是连坐,恐怕掉脑袋的更多!
王持正砍的脑袋多,给的奖励更是丰厚!
跳河拦坝的将士每人百两银子,其子女更是能入禀公堂入学。
这是许了他们两代富贵!
贪生怕死、私藏财货、调戏民女,他们脑袋掉的不冤!
徒将军可曾收到王持正的问责文书?
两军都督府和兵部如今正在头疼吧!”
徒问也只是认了一个御下不严,至于军中物资不齐那是兵部和都督府的责任。
“户部核准,工部也已经生产拨付,还是朕准的,为何还未入京营?”
这话谁敢接,兵部有自己的算盘,都督府各个都哭穷。
是答应拨付,等等能如何,又不是战时。
有些问题摆在皇帝面前也无可奈何。
雍庆帝摆摆手,“移驻蓟镇的军将尽快拿出章程。
京营中的轻骑重骑也加紧整编,准备随时西进。”
徒闻听完,忍不住扭头看看顺忠亲王,眼里全是求助。
原则上京营是不能轻动,一旦京城有危,那就是山崩地裂。
皇帝有皇帝的骄傲,京营是天下精锐之师,可到底是不是精锐,到底要在战场检验一圈。
宋朝汴梁禁军将近十五万,加上军属有百万之众,可遇到战争如同一盘散沙。
不能怪边将一直叫苦,京营有全天下最好的待遇,却一直被称为花架子。
此时不轮番到战场经历血与火的检验,难道要等异族围城时再后悔!
顺忠亲王无奈只能亲口解释。
“军中到底只认战功和战力!
边军将士已然沸反盈天,过去京营只在营房、伙食、军饷中占优。
如今却不同,无论是装备还是军服等都超出过多。
户部每年在京营的投入有目共睹。
京城中徒将军尽可安心,王持正主理顺天府,对于城防他不会掉以轻心。”
说到蓟镇之事,顺忠亲王也只能看向雍庆帝。
“兵部侍郎廷推有结果后,朕会下旨将蓟镇兵马移驻辽东镇外。
朝廷在西北用兵,北静王一系必须将辽东所有平原尽收朝廷管辖。
既然有罗斯部落来投,朕也不吝啬,分些土地给他们耕种就是。
夷狄入华夏则华夏!”
对于朝廷在辽东镇外疯狂掺沙子,并且压缩女真、蒙古的生存空间朝廷向来不留余力。
明旨下到蓟镇,北静王就是在不乐意,也得执行。
抗旨的罪名如今北静王还担不起。
这就是大义,你们想狼狈为奸,朝廷同样可以将狼赶到关在。
空间就那么大,如何取舍全在北静王一系的一念之间。
切奶酪这种法子,秦灭六国时就没少用。
徒闻离开后,顺忠亲王走到雍庆帝书案前,一拉衣摆恭敬的跪了下去。
没有隐瞒,顺忠亲
>>>点击查看《红楼之皇权枯骨》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