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宁远刚说完,王子腾立马点头表示认可。
德哥儿看看父亲,差点说出一句“枪杆子出政权”这句更有张力的名言。
‘四王和勋贵武将们虽然互相提防,却也在不停的挑选政治利益盟友。
资源资源互补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更何况在中央皇权占据高位的时候。’
王子腾伸手拿起王宁远手边的酒壶给主人家满上。
‘持正用词怪异,某也能听的明白,只是这资源一词何解?’
王宁远没有解释,倒是德哥儿扳着手指开始给王子腾解释颠覆前和战争中的各种实质物资和虚化的战略统称为资源。
看到王子腾吃惊的看向自己,德哥儿嘻嘻一笑。
端起王子腾面前的酒壶,撇撇嘴离开自己的位置。
要过一壶酒给王子腾满上。
‘持正,知晓你学识渊博,更喜欢正大光明的行事,虽文武殊途,某更多的是欣赏。
看到贵子,某已经从不多的厌恶到杀心起。’
说完苦笑着摇摇头端起面前的酒杯倒进嘴里。
‘小军师,说说某现在的处境!’
德哥儿跳下椅子又给王子腾满上,放下酒壶拱拱手。
‘童言无忌,节度使愿听,那小子就鲁班门前刷一次大刀!
小子听懂了,行营内必然是发生影响政治军事势力平衡的事的。
北、南、西有能形成割据政权的地方藩王。
陛下半遮半掩,想来已经有同时对抗三位藩王的信心和实力。
正义和天授神权还握在陛下手里。
可千万别提贾家那位,是不是含玉而生小子不知,也不想知。
长于妇人之手,整日留恋于富贵温柔乡。
论起将来最多是一位内心柔软,贪恋儿女情的贵公子罢了。
节度使再不智也不会奉他为主吧,有一个词更合适,炮灰!’
王子腾脸上的肌肉抽动,看了一眼王宁远。
‘身在局中,贾家是炮灰,王家也强不到哪去?
西山行营中有哪位将军小子不知,可节度使没去处境可就尴尬了。
勉强算两虎相争,动手前杀条饿狼祭旗才是正解,渔翁得利的事想都别想。’
王子腾哼了一声,‘小子你将太上皇摆在何处?’
德哥儿嘻嘻一笑,‘节度使何必自欺欺人,皇家父子在争什么您真不知?
太上皇在糊涂,在奢靡也不会将江山让于外人吧。
节度使侍奉太上皇无错,可三王,更确切的说南北两王和陛下之间必须选择。
还想骑墙头,做墙头草,好处尽拿这种好日子更是一去不复返。
节度使如此不利的局面下,首先想到父亲,可见内心深处已经有了抉择!’
说完对着王子腾眨眨眼,转身回到自己的椅子边,手一撑就坐到椅子上。
王子腾在王家父子脸上仔细看看,身上的气势为之一泄。
这口气只要一泄,身份地位背景资历立马失去作用。
‘持正,王家可还有活路?’
德哥儿一愣,您可是金陵四大家族推出的面首,如此轻易就放弃其它三家!
还真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王宁远拍拍儿子的后背,‘将酒收了,换些茶水来。’
换上茶水,王宁远这才开口道。
‘京营内向来盘根错节,节度使能稳住京营更是下了不少心血。
甚至将王家县伯和贾家荣国公在军中的底蕴尽数托出。
先荣国公贾代善之所以能不降等袭爵是因为他受太上皇重用,手里更是握着禁卫军。
持正不知节度使和三位藩王纠葛有多深,可活路自然有。
甚至能更上一层楼,只是道路崎岖!
正好也能让朝臣见识一下节度使和藩王的手段。’
这种坐山观虎斗的场面自然不多见,王宁远乐得看戏。
选择,他王子腾现在配嘛?
京营握于手,连最强两营调动,西山行营内部消息都不知情,他已经失去了上桌的机会。
王宁远有幸参与其中,九边统制就是他的杀身之局。
北静王要想保住富贵王爵能不出手抹掉自己的污点!
王子腾活,四大家族能多享两代富贵,藩王割据的潜在威胁必被驱除。
王子腾死,四大家族族灭,藩王还能享几年眼前的富贵生活。
‘持正,行营中到底发生何事,请直言相告!’
王宁远一脸微笑的看着王子腾。
‘节度使,京都十二营您完全控制的有几个?
您不会以为陛下手里只捏着神机营和火炮营吧!’
王子腾脸色一变,‘真的有关火枪和火炮?’
看到王宁远点头,王子腾眉头一皱冷笑一声。
‘工部折腾这么多年毫无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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