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灵光在她周身流转。她的生命之体在感知周围的气息,片刻后,她睁开眼,低声道:“有人在监视这里。三道气息,都是金丹巅峰,分别在东、南、西三个方向。修为不高,但很隐蔽。”
陈铁柱心中一凛。分舵已经被盯上了。他们刚进来,监视的人就已经察觉并围了过来。是巧合,还是有人在等他们自投罗网?
“走。”他低声道,“从后门。”
三人从后门离开院落,在巷子中七拐八拐,确认甩掉了跟踪者后,才重新回到主街上。
“黑市在外城地下。”凌清瑶走在最前面,一边走一边低声解释,“由一股神秘的势力掌控,据说背后有化神期修士撑腰。黑市中什么都有卖——功法、法器、丹药、情报,甚至奴隶和禁术。价格高昂,但只要你出得起价,没有买不到的东西。”
陈铁柱点头:“天星石在黑市出现过。先去那里打探消息。”
外城的黑市入口在一家不起眼的杂货铺后面。杂货铺的老板是一个筑基期的老者,看到凌清瑶递过来的一枚灵石,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也不说话,只是掀开身后的布帘,露出一个向下的楼梯。
楼梯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石壁上每隔几步便嵌着一枚灵光石,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楼梯很长,弯弯曲曲,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前方豁然开朗。
地下黑市比陈铁柱预想的更加庞大。
那是一座地下宫殿——穹顶高达数十丈,由粗大的石柱支撑,柱身刻满了防御阵纹。宫殿中灯火通明,无数摊位沿着通道两侧排开,卖什么的都有。有卖法器的摊位,法器上还残留着血迹;有卖丹药的摊位,丹药装在透明的玉瓶中,散发着诡异的光泽;有卖情报的摊位,摊主蒙着脸,只露出一双精明的眼睛。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灵石、丹药、血腥、腐臭、香料,混杂在一起,令人本能地感到不适。
陈铁柱三人乔装改扮,披上了黑色的斗篷,将面容遮住。他们在人群中穿行,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摊位。
“情报贩子在最里面。”凌清瑶低声道,指了指宫殿深处的一个角落。
那个角落有一个摊位,比其他摊位更加简陋,只有一张破旧的桌子,桌上放着一盏油灯。摊主是一个干瘦的老者,金丹后期修为,面容在灯光的映照下忽明忽暗。他的眼睛很小,但目光锐利,如同鹰隼。
陈铁柱走到摊位前,在桌上放下一枚中品灵石。
“打听消息。”
老者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柳青璃和凌清瑶,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三下。
“灵石只够听三个字。你要打听什么?”
陈铁柱又放下一枚上品灵石。
“天星石。”
老者的目光微微一凝,随即恢复了平静。他伸手将两枚灵石收入袖中,压低声音道:“天星石,一个月前在黑市出现过。卖主是个散修,说是从一处上古遗迹中捡到的。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拿到黑市想换灵石。”
“被谁买走了?”
老者看着他,没有回答。陈铁柱又放下一枚上品灵石。老者这才开口:“玄冥商会的使者。”
陈铁柱心中一沉。玄冥商会——他在星罗阁的情报中见过这个名字。那是蚀星族的白手套,专门在天元大陆从事各种见不得光的交易。
“玄冥商会是什么来头?”他又放下一枚灵石。
老者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小友,有些事,不是你有灵石就能打听的。玄冥商会的背景很深,背后站着的人……老夫惹不起,你也惹不起。老夫能告诉你的只有一句——天星石不是普通的宝物,它是钥匙。开启星空神殿的钥匙。蚀星族买走它,是为了进入神殿,夺取星辰宗的传承。”
陈铁柱心中一震。星空神殿?星辰宗的传承?
他正要再问,老者却摆了摆手,闭上了眼睛。
“老夫言尽于此。再多说,命就没了。小友,你好自为之。”
陈铁柱盯着他看了片刻,没有再问,转身离去。
三人离开黑市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外城的街道在夜晚更加热闹,路边的灵光灯将整条街照得如同白昼。但陈铁柱没有心情欣赏夜景。他的脑海中全是老者的话——天星石是钥匙,星空神殿,星辰宗的传承。蚀星族买走天星石,是为了进入神殿。他们缺的,是天星石——不,他们已经不缺了。他们缺的是开启神殿的另一半条件。
陈铁柱停下脚步。
“怎么了?”柳青璃问。
“天星石是钥匙。”陈铁柱缓缓道,“但钥匙只有一把。蚀星族有钥匙,却没有开锁的人。他们需要我。”
柳青璃看着他,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星空神殿的开启,需要三源之力?”
陈铁柱点头:“法则碎片中的记忆提到过,神殿的开启需要天星石和三源之力同时催动。这是星辰宗灭门前留下的最后设定——他们不想让蚀星族得到传承,所以把开门的条件设成了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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