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赛之日,天还没亮,论道台四周便已人山人海。
十大宗门的席位自下而上层层叠叠,如同九重天阙。最上层是星罗阁的位置,一把白玉座椅孤零零地摆在正中央,椅背上刻着一个古朴的“星”字,在晨光中泛着幽冷的光。椅子空着,但没有人敢靠近——那是留给星罗阁特使的位置,代表着中土大陆至高无上的权威。
往下是紫霄宗、太虚宗、万魔谷、天剑谷的席位。紫霄宗雷渊真人端坐如钟,周身隐隐有雷光闪烁,面色阴沉如水。万魔谷的席位被一层黑色雾气笼罩,看不清里面坐着什么人,只有一双幽冷的眼睛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天剑谷的剑鸣真人手抚长须,目光落在擂台上,神色淡漠,看不出在想什么。
再往下是四门的席位。苍梧门、碧落门、赤炎门、玄冰门的长老们各自落座,彼此寒暄,目光却都不约而同地飘向擂台中央。
最下层是散修区域,黑压压一片,少说也有数千人。他们挤在狭窄的站位上,踮着脚尖,伸长脖子,试图看清擂台上的每一个细节。议论声、争吵声、叫卖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锅煮沸的粥,喧嚣得令人头疼。
“听说天玄宗的张子轩被灌了禁术,修为临时提到了金丹后期!”
“金丹后期对金丹中期,这还打什么?陈铁柱怕是要被一剑劈成两半。”
“也不一定。那小子在半决赛上连天玄宗的死士都宰了,手里肯定还有底牌。”
“底牌?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底牌有个屁用!”
陈铁柱站在苍梧分舵的队列中,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
他一袭青衫,腰悬星纹剑,神色平静如水。金丹中期的气息沉稳如山,没有丝毫外泄,但偶尔泄露出一丝,便让周围的散修们脸色微变。
柳青璃站在他身侧,一袭月白道袍,清冷如霜。她的目光扫过四周,将每一处禁制节点、每一道隐晦的神识都记在心中。青木血脉在她体内悄然运转,感知着擂台地下的能量波动。
苏沐雪混迹在人群中,握着传讯符,与星陨阁的暗线保持联系。她的任务是在混乱中保护柳青璃,同时监视天玄宗的一举一动。
周虎、赵铁柱、孙小婉、钱多四人守在陈铁柱周围,刀剑出鞘,警惕着每一个可能靠近的人。
“咚——!”
钟声响彻云霄,震得人耳膜发麻。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一道白色身影从天而降,落在擂台中央。天玄宗掌门玄清真人一袭玄色道袍,三缕长须,面容儒雅,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光。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在陈铁柱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
“决赛,开始。”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第一场,天玄宗,张子轩。对战苍梧分舵,陈铁柱。”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如同利剑般掠上擂台。
张子轩。
他一袭白色道袍,长发束冠,面容英俊,眉宇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他的气息浩瀚如海,金丹后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压得台下不少散修脸色发白,连连后退。
那是禁术的痕迹。他的灵力运转比正常金丹后期修士更加狂暴,隐隐有失控的迹象。这是强行提升修为的代价——他的根基已经受损,这一战之后,至少要休养三年才能恢复。
但他不在乎。他只要赢。
他的目光落在陈铁柱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东域来的废物,也配站在这个擂台上?”
陈铁柱没有回答。他缓步走上擂台,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踏得稳稳当当。金丹中期的气息在他周身流转,虽然不如张子轩那般狂暴,却沉稳如山,没有丝毫破绽。
两人相距十丈,对峙。
空气仿佛凝固了。
“开始!”
裁判的声音刚落,张子轩便出手了。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身形一闪便到了陈铁柱面前,一掌拍出,灵力凝聚成一道金色的剑芒,直奔陈铁柱面门!
“天玄剑诀·第一式——破云!”
剑芒凌厉如电,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直刺咽喉。金丹后期的全力一击,哪怕只是试探,也足以让金丹初期的修士当场毙命。
陈铁柱侧身闪避,星纹剑瞬间出鞘,一剑斩向剑芒的侧面!
“铛——!”
剑芒被震偏,擦着陈铁柱的肩膀掠过,将他身后的擂台地面劈出一道丈许长的裂痕。防御阵纹疯狂闪烁,勉强稳住了擂台的结构。
张子轩眉头一挑:“有点意思。”
他不再试探,剑势骤然加快。天玄剑诀一式接一式,如同行云流水,剑剑凌厉,招招致命。金色的剑芒在擂台上纵横交错,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将陈铁柱笼罩其中。
陈铁柱以三源之力周旋。金色的真龙本源在体表凝聚成一层无形的铠甲,硬撼张子轩的剑锋;银白色的星辰之力凝聚剑尖,在剑网的缝隙中游走偷袭,逼得张子轩不得不分心防御;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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