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必将更上一层楼。
但天玄宗开出这个条件,绝不是好心。他们是在告诉他:你的秘密我们很清楚,你的需求我们也很清楚。想要?来参赛,来拿名次,来给我们当棋子。
周明见他没有立刻答应,也不着急,拱手道:“陈道友可以慢慢考虑。论道大会三个月后才开始,这段时间,天玄宗的承诺始终有效。”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白露师叔说,陈道友初到中土,人生地不熟,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天玄宗在苍梧山以北有个办事处,随时可以去找她。”
说完,他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走出几步,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陈铁柱一眼。
“对了,白露师叔还让我转告陈道友一句话——”
他的声音变得意味深长:“在中土,没有靠山的散修,活不长。”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陈铁柱站在洞府前,握着那封请帖和那枚玉简,久久不语。
柳青璃走到他身边,轻声道:“他在逼你。”
陈铁柱点头:“阳谋。不参赛,得罪天玄宗,在中土寸步难行。参赛,就要暴露实力,成为众矢之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
陈铁柱没有回答。他转身走回洞府,在石榻上坐下,将那枚玉简放在面前。
柳青璃跟了进来,坐在他对面。
“有件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她的声音很低。
陈铁柱看向她。
“天玄宗的‘三源篇’残卷,其实是我天衍宗的东西。”
陈铁柱一怔。
柳青璃缓缓道:“三百年前,青木真人游历中土时,曾带着天衍宗的几部镇宗典籍。其中就包括《三源篇》。后来他‘失踪’了,那些典籍也下落不明。天玄宗对外宣称是‘青木真人主动献出’,但天衍宗内部从不承认。”
她看着陈铁柱的眼睛,一字一顿:“三源篇,本就是我天衍宗的镇宗之宝。天玄宗用别人的东西来收买你,既慷他人之慨,又暗示他们与青木真人的失踪有关。”
陈铁柱沉默了很久。
“天玄宗这是在逼我站队。”他缓缓道。
柳青璃点头:“但他们逼得太急了。一个元婴期的长老亲自来接,又送请帖又送条件……这不正常。”
陈铁柱也这么觉得。一个金丹初期的散修,再大的功劳,也不值得天玄宗如此“重视”。除非——
“他们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他看向柳青璃。
柳青璃摇头:“我不知道。但一定不只是情报。”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凝重。
那天晚上,苍梧老人来了。
他拖着伤体,拄着一根竹杖,一步一步地走上后山。孙小婉本想扶他,被他摆手拒绝了。
陈铁柱迎出洞府,将他扶进石室坐下。苍梧老人的脸色比三天前更差了,左臂上的绷带换了新的,但隐隐能看到血迹渗出。他的气息依旧紊乱,金丹后期的修为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着,始终无法全力运转。
“你的伤……”陈铁柱皱眉。
“死不了。”苍梧老人摆摆手,目光落在石桌上的请帖和玉简上,“天玄宗的?”
陈铁柱点头。
苍梧老人拿起请帖翻了翻,又放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白露那个女人,动作倒是快。”
他靠在椅背上,缓缓开口。
“老夫有几件事要告诉你。”
陈铁柱正襟危坐。
“第一件事。”苍梧老人竖起一根手指,“天玄宗内部出大事了。上个月,他们查出了一个被蚀星族夺舍的长老——元婴期。”
陈铁柱瞳孔微缩。
“元婴期的长老,被蚀星族夺舍?”他沉声道,“这种事,天玄宗居然能瞒得住?”
“瞒不住。”苍梧老人摇头,“消息已经传开了。天玄宗现在内部人心惶惶,谁也不知道身边的人是不是已经被蚀星族替换了。白露那个女人急着找你,一方面是真心想拉拢你——你对蚀星族的了解,确实对天玄宗有用。另一方面……”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
“也是在作秀。天玄宗需要对外展示他们‘与蚀星族势不两立’的姿态。招揽你这个‘蚀星族的死敌’,是最好的宣传。”
陈铁柱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第二件事。”苍梧老人竖起第二根手指,“白露真人这个人,不简单。她是天玄宗外务殿最年轻的元婴长老,手段高明,心机深沉。有人赞她‘识大体、顾大局’,有人说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他看着陈铁柱,一字一顿:“她亲自来接你,说明你在她眼里很重要。但重要的人,往往也是最危险的棋子。”
陈铁柱沉默。
“第三件事。”苍梧老人竖起第三根手指,“论道大会的请帖,不止你一个人收到了。中土东部所有金丹期以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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