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白,肉眼不可分辨孰优孰劣。二人从天上战到地下,打的难解难分,天地变色,山河移位。
无名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但却总能跟随二人的身影,目睹这一场巅峰的对决,他努力想要看清二人的样子,可是不论怎样努力,眼前就是一片模糊。
突然,白色人影朝他这里飞来,距离越来越近,无名就快要看到白色人影的真面目,心中正欢喜,却在此间,脚下失去支撑。
“糟了!”无名心中顿时冰凉,来不及反应,眼前一黑,似乎坠入了万丈深渊......
小屋内,无名猛的惊醒,头上全是汗水,表情木然,许久之后才喃喃出声,“原来是做梦!怎么会做这样奇怪的梦?”
此时天已大亮,无名坐在床上怔怔出神,回想着这个奇怪的梦境,梦里的景象太过虚幻,黑白人影又都被迷蒙的雾气萦绕,根本见不到真面目,那些对话更是大而无边,无名亦是没能记住。
最后无名摇了摇头,不再多想,穿上衣服开始了新的一天。昨夜睡前,他已经决定早起负重跑步,可是刚走出小屋,他便放弃了,因为这场大雨还没有停止。
“这雨到底下到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怎么还不停?”无名对着大雨迷茫的问道。
这是很奇怪的现象,澧水县已经很少出现这样的情况了,大雨一连两天都不停歇,而且丝毫不见削弱的趋势,完全没完没了似的,很多人说,这跟五年前很相似,五年前,无名没有太多印象。
这一天,无名重复着喂马、劈柴,只是在中途空闲的时间坚持着锻炼。傍晚的时候,他又独自一人离开了秦家,来到较场,与昨日一样,他再次失望的空手而回。
重复的生活一直过了五六天,天空才终于放晴了,久违的阳光照在了渠水县大地上,给人们找到了些许夏日的味道。
这几日,无名坚持每天去较场找李响,然而李响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无名连个鬼影都没见着,每一次无名都会毫不客气的将李响咒骂一顿才离开,算作是李响放鸽子的回敬。
无名坚持每日锻炼,强度也随之加大,但是问题出现了,锻炼确实可以强健体格,可是锻炼耗费的能量却无法得到补充,每日的伙食基本不变,粗茶淡饭根本无法提供足够的营养满足每日超支的体力活动,于是无名时刻都感觉肚子空空的,几乎整天都处在饥饿状态。
“这样下去不行啊!一定要想办法填饱肚子才行,不然迟早要饿昏过去不可!”无名心中盘算着。
“可是去哪里弄吃的呢?厨房肯定是不行的,那里为了防止夜里有人偷吃,守卫森严,可是除了厨房还有哪里能搞到东西吃呢?”无名绞尽脑汁思考着,却毫无头绪。
所谓吃饱不知饿滋味,一连多少日都饿肚子,那才叫一个苦!
“算了晚上再想吧!今天不下雨了,那家伙应该去较场了吧!要再不去,我非...”
无名劈完了最后一担柴,随便擦了擦一身臭汗,便出了秦家。
今日天一直放晴的,渠水县的街道上积水也被清理干净,所有店铺恢复了生意,客来客往络绎不绝,萧条了好几日的县城又热闹了起来。
无名还没走进较场,便听到一阵阵喝彩声,抬头一看,擂台上已经打起来了,而擂台下方围满观众,都是一些显贵之人,擂台一边设有赌局,观战人皆可下注。
较场是谢家的产业,谢家在渠水县财力雄厚,稳居渠水县富户前三,谢家有两大产业,一则钱庄二则赌场,较场其实也是谢家变相的赌场,有谢家的雄厚资本支撑,大家都敢放心下注,不管赔率是多少,只要赢了,不怕没钱拿,不过当然,最后赢钱的还是庄家,很多内幕是外人不知道的,操作胜负是竞技赛常用的把戏。
参加较场比赛的人可以从赌注的最后结余中抽取一成油水,赢的一方拿七成,输的一方分三成,所以不管输赢,都有赚头,所以引来众多身手不凡的人踊跃参加较场的擂台赛。
设赌局的东家会将每一名参加擂台赛的人信息全部明码标示出来,比如力量等级,体重等级,拳法、腿法,以前战绩,包括今日的状态等等各种信息清楚的张贴出来,供下注的人参考。
做到专业,才能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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