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林开着自已的高级轿车,回到了自已所住的那幢楼房间。这里位于较为偏僻的城区,所以人比罗少。她下了车,站在街道上。时已九点多钟,夜色已深,若明若暗的路灯,仿佛永远也冲不破眼前的无尽的黑暗。
深林深吸了一口气,并不急着回去。
她是一位漂亮的女子。现在,她穿着漂亮的白衫,浅蓝白色牛仔裤,站在寂静无人的街道上,宛如一道风景。
她仰望苍穹,月朗星稀,而微风,轻轻吹动了她的头发。想来,已经离开中国,在这异国他乡五年了。
这幢楼房有四层,二十几个人家,大部分都是出租房。按理说,像她这样还算是有钱的人,应该住在闹市区。可她喜欢安静,因此就在这里找了一个出租房住下了。
街上一个人也没有。她忽然感到特别的孤独出心裁。
街道两旁的树,或粗或细,稀稀疏疏。这树是谁栽下的呢?树没有名字,栽树的人也没有名字。树为什么要留在这里?没有人能回答。而谁又会注意到这些孤伶伶的树呢?这树跟她是多么像啊。
她站在这街上,看着眼前的景物,忽然触景生情,要落下泪来。凡是你走过的道路,你看到的那些被你认为风景的,都值得留恋。她是如此留恋眼前的这一切。然而,要真正充分享受品味这一切,又是多么奢侈,难以做到呢?
她决定进去,洗个澡,安安稳稳地睡上一觉。
楼房已年久失修。走进楼道,昏暗的灯光让人感到很不安全。楼梯扶手上全是灰尘。她努力不碰到那些灰尘,小心翼翼地往上去。一不留神,不知从哪里蹿出一只猫来,吓了她一跳,然后瞄地一声跑开了。就在那一刻,她的手已经触到了腰间的那把手枪。
房子在三楼。她用钥匙打开门,走进屋里,随手开了灯。在那一瞬间,她仿佛听到了有什么响动。她忙细听,却又什么声音也没有了。她拨出枪来,悄悄地向客厅走去。到了门,她一脚把门踹开。呈现在她眼前的,是一名年轻男子,正坐在沙发上,把腿放在茶几上在那边看电视,边吃香蕉。
客厅很大,装满讲究,曲雅而舒适,一看就是一位品位很高的女子的作品。
深林在这个角度看不到这个人的面孔,用枪指着他,一边警惕地四下望着。这时,风吹得窗护动了一下,她把枪忙往窗护那边扫了一下。等确信屋里没有其它人之后,她才用枪指着,绕到那男子面前。
竟然是三川。
她气愤地说,你是怎么进来的?
三川一脸坏笑地说,花容失色了吧。我还要问你一下呢,你为什么,把我扔在中国,一个人跑回来了。
深林感到很气愤,说,我跑到哪跟你有什么关系。去哪是我的自由。你不要认为跟我上过几回床,就可以干涉我的私生活了。
三川说,上过几回床,这话说得可真是轻松啊。那么我请问,上床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一种责任。我觉得,你跟我上了床,我就有责任,一直陪伴着你,并保护着你。
深林说,谢了,你还是省省吧,我可不需要。
三川说,我很好奇,你和我做那种事时,是什么感觉。
深林说,我很好奇,当你知道再也不能和我做那种事时,是什么感觉。
三川一拍大腿,说,妙啊,太妙了。不过我认为,你对你,价值不菲,可能才真的感受得更加深刻一些。
深林说,这么说,你对我很了解了,是吗?
三川说,不能说很了解,不过一点,我很了解。你不是很需要我。你的一切表现,都证明了这一点。
深林说,是吗?可是你忘了非常重要的一点,你的证明在逻辑上是不严密的,因此你可能得出了一个错误的结论。
三川说,我明白了,这就叫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深林说,谢天谢地,你终于想明白了。
三川说,深林,在我们共同努力下,终于弄清楚这个问题了。我爱你,我亲爱的,怎么样,我们喝要不香槟,以示祝贺。
说完,三川自已站了起来,到酒柜上拿了瓶香槟启开,然后给每人倒了一杯,各人喝了。
深林说,我还没有问呢,你是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又是怎么进屋的,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住这的。
三川说,在你的包里啊,你的包里有钥,我复制了,而你的包里还有一封信,里面是寄给你的,收信人地址,写的就是这里啊。至于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我想你应该明白,因为你非常漂亮,而我又爱上你了。
深林说,听起来倒是顺理成章。
三川说,当然。
深林说,那接下来你要做什么?
三川说,你说呢,难道这么久了,你就不回味跟我在一起缠绵的滋味吗?
深林说,我想,今夜,是个美丽的夜晚。说完,身子向三川压了过来。
三川感觉自已正在一片灿烂的花海间行走。有黄色的,红色的,紫色的各式各式样的花朵。她深一脚,浅一脚,留连着
>>>点击查看《位面之超级雇佣兵》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