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败了,那小雪,小雪...”
我抬头看着碧蓝碧蓝的天空,那里没有一朵云。
“我会和小雪说清楚的,既然不能共生,那就同死吧。”
“小师弟!”
玄清还要说些什么,我挥手打断了他。“就让我再陪小雪最后一次吧,师兄你回去不要和师姐他们说这件事。”
说完,我钻进了流光戒,只留下呆立在原地的玄清。“小雪。”回到流光戒里,我冲着屋里的小雪轻声唤道。
她正焦急地望着门外,见我来,原本愁苦的脸露出了点笑意。
“相公。”
我来到她身旁,轻轻抱住了她。“对不起。”我轻声道,心底充满了愧疚。
“你别说了,我都知道了。”小雪抬头看向我。
“我支持你的选择。”
“我相信你!”小雪轻声却又坚定的说道。
小雪自从突破到返虚之后,就多了一个天赋,那就是对即将发生的事有一种莫名的感应,这一次的事她老早就有预感,因此才会这么不安。
“明天,明天...”我声音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明天吗。”小雪看着我,眼里噙满了泪花。
“不能共生,那就同死吧。”
我忍不住又抱紧了小雪,想说些什么,却终究是一言不发。
就这样,我们静静地抱着,一直到第二天天明。
第二天早晨,我醒来,见小雪还在睡着,摇了摇头,轻声叹了口气,出了流光戒。
我知道,其实小雪并没有睡着,她一直在醒着,但,离别的话,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也说不出来。
来到流光戒外面,我出现在阳隆城城门外不远处。
对面剑门的修士已经集结好,剑南正立在剑门修士的前方,沉默不语。
在他身后还站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修士,正是剑门天才莫凡。
“你想好了没有?”
见我出来,剑南淡淡地问道,声音很轻,却似乎是早就料到了结局。“想好了,我接受你的条件。”我轻轻点了点头。
“还希望剑掌门能信守诺言。”我看了剑南一眼,轻声道。
“这自是不必多说,只要你胜过莫凡,我立刻在这里自绝。”“自绝不要了,只要剑掌门以后不再找散修联盟和小雪的麻烦就好。”我轻轻地说了一句。“莫凡兄,好久不见。”
“李白兄。”莫凡见我跟他说话,从剑南身后走出,冲我拱了拱手。“师傅有令,莫敢不从,还请李白兄见谅。”
十多年不见,莫凡依然这样彬彬有礼。
我摇了摇头:“不必再多说,咱们开始吧。”
“先等一下。”剑南忽然淡淡地道。
我疑惑的望向他,他一言不发,指尖绽出一朵白色的剑花,剑花在空中慢慢扩散开来,最后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罩子。“你们要是打起来的话,整个阳隆城都可能被毁掉。”剑南说道。
我点了点头,这个罩子里面只有我和莫凡两个人,其它人都被隔绝在外,只能看,却不能进入其中。
“剑门第一天才之命,我可是仰慕已久了。”我微笑着冲莫凡拱了拱手。
我知道,这是我有生以来最艰难的一场战斗。
莫凡十多年前就已经是地级高手,这么多年过去了,以他的资质,就算是没有成为亚神,也相去不远了。
而我只是返虚初期而已,就算是凭借着各种法术与摄魂诀,能不能胜得过他,都还不一定。
我对于此战,没有一点把握。
看向莫凡,他依然是一脸淡然的模样,这份心境,我还差得很远。“等会我帮你拖住他的空间法则,你们来一场真正的对决吧。”瑶瑶忽然道。“不要轻易施展摄魂诀,剑门乃大黄第一大派,秘籍法宝众多,很可能有克制摄魂诀的东西,不然剑南也不会放心让他跟你打一场了。”
“你们就看看到底是你的法术厉害,还是他的剑术厉害吧。”
我刚一点头,就听莫凡道:“李白兄,你先请。”
我看了看他,也不矫情,抬手一个五系混合的元素球就扔了过去。
“传闻李白兄会复合法术,不想你却是能将五系法术合一了。”莫凡赞叹道。
元素球呈七彩色,乍一看速度极慢,却是瞬间就来到了莫凡面前。
莫凡不慌不乱,手中长剑轻轻一挑,直刺在元素球上。
能秒杀一个普通返虚高手的元素球,就被他这么轻描淡写的破了,化为元素重新散落在天地间。
我不气馁,手轻轻一抖,莫凡的身上陡然生出了一团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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