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鹰此时心中异常焦急,他火燎火急地煽动着幻化的鹰翅,身后的兵团亦弛疾地跟随着,他们飘过附近的山丘树林,黑压压的,其气势如一座飘浮的山岳那样威势滔天。
司徒鹰虽是浑身衣衫褴褛,但他此时全然不在乎,他心中隐隐担心,小姐突然出现解救了自己,可难保她不会遇到危险,对方可是人间凶兽的存在,他仅有一个念头:赶快回去迎救小姐!
然而前面不远处呈现的光景却让他及身后的兵团头皮发麻,这么诡异的景象他们也是头一次见到。
感受到天空中传来的波动,潘丘连忙手持【蓝炎剑】爬上云头,极目眺望远处的异像,表情怪异。不仅如此,还有公孙世家中人方正堂、钟不凡,洪家中人洪天镂、童颜鹤发老者,玉溪村黄攀、施冉等等,目睹天空此番诡异的光景,无不是满脸惊惧的疑惑。
纠老大一声呢喃,竟然忘却了自己正在做什么“难道说,仙史洪流之内,还残余有部落时代的死剩种?”
只见如洗的碧空,浩日诡异消失,满天尽被紫霞遮蔽,如泼染紫墨一般。这天空紫墨迅速由淡转浓,越发紫红,犹如被炙热火焰煅烧一样,天空以肉眼可见之速阴暗下来。
紫红的天空上突生诡异之象,太阳与月亮同时显现,其光柔柔的并不刺眼,却令目睹之人毛骨悚然。
突然,一股绝大的巨焰腾空而起,巨焰缓慢地翻飞摇曳,如风中之炬,其竟然逐渐衍生出五个焰角,这五个焰角如五个触手,突然呈现半圆拱卫着天空中共存的日月。
黄攀见罢脸色呈显死灰,嘴巴呢喃地道“日月同辉,巨焰嗜辉,不祥之兆!”
突然,天空中雷电交加,一道道紫电交错纵横,巨焰一时间疯狂摇摆,焰角如浪翻涌,伴随着隆隆惊雷声,那巨焰之中似乎有一只洪荒怪兽在挣扎嘶吼。与此同时,空中日月顿时光辉大盛,刺目的光辉让人不能逼视。
“嗷嗷嗷~!”嘶吼不断!
“轰隆隆~!”雷声阵阵!
就在几息之间,空中已是紫云密集,遮挡住所有的一切异像,那交闪于云端的紫电似乎沾染了鲜血的血丝,诡异非常,让人惊惧。
“怎么会这样?竟然衍生出罡风!”纠老大见状一时不知所云,周围已是狂风大作,那罡风如密集飞舞的利剑,所到之处,无论草丛巨木,丘陵巨石,皆如纸糊。绕是纠老大乃阴阳修为,也要退避三里。洪可盈及黑麻也都脸显惧色,腾身疾退。
纠老大他们看得真切,那巨焰一片紫色,其支柱正是地上躺着的项梵。此时项梵与那巨焰已连成一色,光辉闪耀,而巨焰正在翻滚中朝项梵的身体收缩下来,其身体一如吸水的海绵。
“哗啦啦~!”一阵雨露随云倾洒,其洒落范围竟然只是项梵所躺之位置,他在水中安然无恙,不受一丝外面的影响。
项梵悠悠地睁开眼睛,不禁打了一个哆嗦,好冷!此时,项梵通红的身体已然消退,雨水如瀑向其倾灌,这种感觉让项梵想起了潘家庄园自己房舍角落处的小水池,感觉自己此时就浸在其中那样。只是眼前的水瀑竟然让自己没有一丝窒息之感,项梵在怀疑这到底是不是真的水。
嘶嘶~!
项梵禁不住龇牙咧齿,好痛!稍稍轻微的扭动,裂肉拆骨般的疼痛从全身各处传来,他的面容因扭曲而狰狞起来。
还好没有挂掉!
项梵能想起的便是自己曾经和洪可盈在说着话,询问她有关【叠坤袋】内丹药的问题,紧接着自己以死马当活马医的大无畏勇敢精神吞服了所有丹药,之后发生了什么情况,他就完全没有印象。
不过眼下项梵也不愿意想,更不想动,因为动一动便浑身抽筋般疼痛,而且他已经发现自己此时一丝不挂,赤裸着身体。
这这这、、、、、、怎么见人?
项梵想大声发笑,可是浑身的疼痛告诉他那不行,他唯有翘起嘴角,酒窝浅显。其实他宁愿自己此时昏睡过去,能够痛痛快快地睡上一觉,可眼前的雨水却冰冷非常,自己实在难以入眠。
项梵回想自己修炼的历程,每次境况都不太好,不知道别人修炼时会不会是这样?他此时强打精神,咬着牙,进行入定。
项梵很想知道自己目前究竟什么状况,进行内视身体,最直观的了解。
丹田中灵力徒然涌现,项梵禁不住呆了呆,吃惊不已“这这这、、、真是自己的丹田么?”他大脑中充满疑惑,随即一阵狂喜蔓延全身“筑基!我完成了筑基!”
项梵其实并不知道,他吞服的丹药中便有一枚【筑基丹】,让他突破自己的极限,完成率筑基。
内视之下,身体中的一切了如指掌。项梵发现自己的丹田足足比以前大了三倍,丹田中的灵力如水波一般荡漾着凛凛波纹,以前最多像个池塘,如今却像个大水湖。项梵心中的狂喜更添几分。
原来炼气期十层凝脉与筑基期仅是一线之隔,却是相距何止千里?果然炼气期修者与筑基修者之间的差距是一条鸿沟,如今项梵想想,确实如此。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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