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干什么吃!连维护现场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吗!居然能让群众冲进去,你,你,你,还有你,你们顶上的乌纱是不是都不想要了!都想回家养老是吧!啊!说话啊!别给我装哑巴!”一夜未睡的朱立新站在防空洞门口临时支起来的塑料棚子里大声的训斥着安营这四大领导班子的领导。布满血丝的双眼,在这一刻再也没有先前的那份从容与平静,有的只是怨恨与阴厉,配上突然峥嵘的面孔,吓得几个年过半百的安营领导个个低头不语,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而此刻心情最为复杂的莫过于市委书记万伟了,如果说省长朱立新的突然爆发是因为担心女儿的安全以及害怕自己在即将升官的前期而受到这件事的影响的话还情有可原,可万伟却心情复杂则完全是因为这废旧的防空洞里面有着关乎他性命的东西,所以比起头上的乌纱帽来说,如果没了命即便是顶着乌纱又有何用呢。所以对于此时的万伟来说,早已经没有心思去理会现场到底发生什么了,此时的他,不,应该说自从昨天朱立新亲自的守在这里后,他的心里就已经容不下任何的事情了。所以此刻当朱立新暴怒的时候,身为安营实际上的一把手的他,居然连上前解释的意思都没有,只是如同一个犯了错位的孩子一样站在原地的沉默着。
万伟这种一反常态的举动,令身边的钱学敏感到非常的疑惑,同时回想起从昨天在现在为止万伟的表现,他忽然想到了那个一直让他将信将疑却没有丝毫进展的传闻。念起之后钱学敏微微的眯起眼睛偷偷的抬头向朱立新看了一眼,见后者正望向外面,心中涌出一个冒险的想法。只是这个法子有些破釜沉舟,确切的说更像是一场疯狂的豪赌,如果赌对了那么安营一把手的位置将会垂手可得,相反如果输了,那么他也许就真的要回去养老了,只是如果输了的话即便是养老以万伟的性格也不会让自己安生的度过晚年吧。于是钱学敏抬起头向棚子外面的防空洞看去,心中如同拔河一样开始来回的思量斟酌着。思量为何朱立新会突然的守在这里,斟酌着为什么防空办的人会突然的找到不到了这防空洞的钥匙,还有,那位新来的女局长真的是请省长夫人了吗?万伟的贴身秘书没在外面又去了哪里了呢?
朱立新咬了咬牙根,将阴狠的眼神从棚子里的几人身上移开,然后颇为担心的向外看了一眼。只因就在刚刚不久,一伙群众突然的冲进了现场内,并且不知怎么搞得,居然将废墟再次的弄得坍塌起来。这让本就担心女儿的他再次的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同时对这次的群众事件也有了一种另外的看法,虽然冲进去的群众口中嚷着救人,不过朱立新却从另外一个口号中听出了一丝阴谋的味道。“不信任政府?哼,这天网的人还真是不肯罢休,居然在弄出了这样的爆炸事件之后,又来煽动起群众来了。”朱立新心中冷笑一声想着,随后又是一声叹息,毕竟自己的女儿还在下面埋着,这让同样身为父母的他来说,又怎能不担心呢。
然而,当朱立新再次回过头的时候,却发现钱学敏直着眼神看向防空洞的大门在思考着什么。见此朱立新看向了一旁的万伟,因为他早就知道万伟在和他拖延时间,从他要钥匙要进入防空洞的时候起,万伟这个在官场沉浸了半辈子的老油子居然失去了往日的冷静。有些失措的他居然会想出一个找不到了钥匙的愚蠢借口,不过即便如此朱立新也没有着急,因为他知道如果真的要想进去的话,他早就已经进去了。不过他之所以没有采取行动,完全是因为他在等秦欣然的归来,因为这一刻的他需要第三方也是自己方最有利的支援,若不然惹急了万伟真把他逼的跳了墙,说不定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后果。只是现在看来,情况视乎发生了些微妙的变化,如果是钱学敏要钱强行进入的话,事情会不会产生另外一种结果呢?
所以朱立新决定等,虽然这个决定让他的思想挣扎了一番,不过在国家与自家的利益上,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前者。而此时在另外一处不远的地方,停着一辆很不显眼的出租车。车内戴着墨镜以及一顶鸭舌帽的万青锋正在接着电话,虽然墨镜遮挡住了他的半边脸,然而从他抖动的嘴角依然可以看出他此时的气愤。几秒之后,当电话中的人依然没完没了的呵斥他的时候,万青锋终于忍不住的吼道:“你听好了!在安营我才是指挥者,不要忘了你自己的身份,还有,你以后最好不要用紫天使来吓唬我,难道你还怀念那个保守迂腐的老天网吗?哼,别忘了,我们现在精英会,是早晚都要脱离天网的精英会,就算是紫天使又怎样,如果他们来找我的麻烦,我不介意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精英会的力量!还有,那个女人不能活着,她一定要死!没有为什么!我再强调一下,这里是我说的算!”
万青锋怒不可歇的将电话摔到了身旁的座位上,又狠狠的挥拳捶打两下前排副驾驶的座椅,可即便如此他的心里依然难以抑制的燃烧着怒火。没错刚刚的那次骚乱是他派人暗中指使的,所以他才会接到同为精英会在安营的成员劝告,只是在面对成员的劝告与质问时,万青锋隐瞒了一个重要的事情。因为他知道,如果让其他人知道了那件事情的话,那么他敢保证,就算紫天使不
>>>点击查看《过河卒》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