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简单的了解的一下,知道他是梅梅的同学,家是本地人,好像是有个亲戚是本地的官员。在具体的我就不是很了解了,因为那个时候我要忙着准备出差用的资料,本以为回来的时候在好好的找人去查一查他的家世背景,谁也想不到等我回来了,居然会发生这样突然的事情。”
房间里刘璐再也没有了昨夜的那种坚定,随着秦欣然的询问,几个问题回答下来之后,整个人变得委顿了许多。到最后终于的哭了出来,“求求你们了,一定要帮梅梅报仇,一定要将杀害她的人抓起来偿命,她才二十岁,才二十岁啊!我,我......”刘璐哽咽住了,或许没有发觉抓着秦欣然的手臂手越加的用力起来,但是秦欣然知道,这加大的力道里面,有的是心中的愤怒与不干。
没多久秦欣然带着孙志清以及李易翔离开了刘璐这里,路上片刻沉默之后,秦欣然开口问道:“监控的录像的备份做了吧?”
“做了,昨晚就已经让人带回局里了。”坐在副驾的孙志清,瞄了一眼后面躺着睡觉的李易翔说道。
听了孙志清的回答,秦欣然点点头,同样瞄了一眼后面打着呼噜的李易翔,见他居然睡着了还能笑出来,皱起眉头道:“嗯,先找出这个叫做李雷雷的男孩容貌,然后你们暗地里去学校了解一下这个李雷雷的情况,如果能见到他就把他带到警局一趟。如果在学校见不到这个人,我想你们该知道怎么做了吧!”秦欣然突然提高了声调,语气中带有很大的不满,然后便是一脚急刹车,接着后面传来“扑通”一声。
睡得正香的李易翔,正在做着一个美梦,梦里他独坐在沙发上,正看着被蓝静拉扯过来一脸娇羞的柳思。得意间拍着身边的沙发,刚要说出,“你做大,你做小。”的豪言壮语,却被秦欣然的急刹车卡在了两排座椅之间,一瞬间美梦破碎,人也清醒了过来,当然伴随着清醒的还有一阵疼痛。
“怎么了!撞到人了!”李易翔费劲的爬了起来问道,等左顾右盼一番之后,发现秦欣然只是在等红灯,深吸一口收起脸上的惊恐换做一丝愤怒的吼道:“我擦,你会不会开车啊!你有这么踩刹车的吗!”
透过后视镜看着李易翔刚刚醒过来那种傻乎乎的样子,秦欣然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听到他的吼声,收起笑容板起脸低沉道:“我带你来是让你睡觉的吗!别忘了让你跟在我身边的目的是什么!”
闻言李易翔静了下来,张牙舞爪一番才发现自己不过是的一只纸老虎,此时被人用力一揉,便变回了废纸一张。于是扭头看了看一旁神色如常的孙志清,撇了撇嘴悄悄的坐到了后面。因为他知道,自己能过风光的混在安营的警界里,全赖前面的这个女人,若是真的将她惹急了,自己倒霉不说,家里人也会跟着倒霉,更何况自己想要为老表报仇还要仰仗前面的这个女人,以及这个女人背后势力。
这时秦欣然从新的发动车子,过了路口之后说道:“上次杀人毁尸的那个案子你做过晚班是吧,好像还立了功吧,嗯,这次的晚班也由你来做好了,哦对了,在捎上你上次的那个搭档。”
听到这话孙志清回过了头,此前一直看着车外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没必要搀和进去他们两人之间的斗争,可此时则不同,因为他听见秦欣然让李易翔去夜间蹲守跟踪。于是急忙的看向秦欣然说道:“秦局,早上市委办公室送来一份关于海鲜节咱们安营的安保计划,这里面抽调了一半的安营警力进行警卫工作,其中李易翔所在的新城所也在其中,并且看那份计划中,李易翔与新城所的另外几个干警被推选进了这次警卫工作,您看是不是换人进行跟守工作呢?”
“哦?我这么没看见这个计划呢?”闻言秦欣然诧异的问道,虽然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不过心里还是小小的兴奋了一下,她知道,经过多番的造势之后,安营市政府的几个官员终于坐不住了,显然是要利用这次的海鲜节给李易翔提供进阶的机会与借口,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海鲜节过了之后,李易翔便会去警界每年一次的政治班学习,而时间上又刚好吻合。八月海鲜节,九月政治班开课,只要海鲜节过后随便找个借口表扬一番,那么这个学习的名额便落在了李易翔的身上。犹如那些搞政治的官员一样,只要去了党校学习,就是为进阶做准备。
“估计是赵局放在您的桌上了您没看见吧,不过复印件我们刑警队是收到了,所以我也正在犯愁怎么在人员上做安排呢,毕竟这起案子赶上了海鲜节,我们的警力有限虽然不能放下一边不管,但总会受到一些影响的。”孙志清有些苦笑的说着,无意的向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却与李易翔的眼神对上,见后者看着自己眼中带着感恩之意,唯有再次苦笑,随即将视线移开看向了秦欣然。
车内沉默了下来,而车速也慢下来,一路上接连不断的红灯,使得路上那长不见尾的车龙缓缓的移动着。此景恰如一首篡改过的歪诗,“蜀都大道,千里车流,万里人潮。望二环内外,车行如龟;油价升高,情绪闷骚。司机烦躁,一步不动,总是红灯憋出尿。交通如此多焦,引无数“大款”上公交。须晴日,看满街汽车,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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