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经黑下来很久了,满天的繁星已经开始了为那些无聊数星星的人们闪烁起来。而北欧经典小区内,钱家豪却依然静静的坐在车里。此时的他看上去表情并无异样,只是那呆滞的眼神与紧握的双手则无法掩饰他心中的悲切与愤怒。一路巧遇跟着回来,直到看着她带着开心的笑容伏在他的后背上,看着他背着开心欢笑的她,钱家豪的心就如同被人用刀割切一样的疼痛。
甚至一瞬间好想冲出去将她从他的背上拉下来,然后从新的将她揽入自己的怀中,可是他知道现在还不到那个时候。所以坐在车里的他,在为那熟悉无比的场景感到伤痛的时候,也更加的愤恨此时背着她的人已经换成了别人。当左右的心房分别被怨恨与悲伤所填满的时候,一种叫做疯狂的东西便会彻底的占据这颗质变的心脏。
“我不管你是谁,不管你背后的人是谁,总之我一定要你死!一定!”
回到了沈微的家里之后,李易翔冲了一个澡,然后拒绝了蓝静打来电话让他过去吃饭的邀请,一个人他躺在了床上静静的思考起来。先是想了一会与蓝静之间的关系,发觉最近和她的关系正开始逐渐的暧.昧起来,虽然有时候自己会躲避着她,可越是这样躲着,两人再次相遇的时候,关系就会越加的暧.昧不清。
就像刚刚回来的路上,本想移开她的腿,却不知不觉的贪恋起手上传来的感觉。而她明明是在装睡,却又不理会自己的任意妄为,所以这让李易翔开始感到害怕起来。因为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传说中的柳下惠,相反倒是一个多年没有体味过女人的饥渴汉。如果在这样的发展下去,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会这样的克制下去。虽然她说她爱自己,可自己却爱着的却是另外一个女人。
片刻之后,李易翔坐了起来,拿出烟踮起脚坐到了窗台上。隔着围栏俯视着楼下的昏暗的灯光,点燃香烟狠狠的吸了一口,忘了是什么时候习惯这样去虐待自己的肺了,但那种强烈的感觉却可以驱散一些淡淡的烦闷。时间久了,每当遇到烦心事情的时候,狠狠的吸一口烟已经成为了一种新的习惯。
随着青烟的飘散,李易翔的思绪开始逐渐的飘到老表的事情上。接二连三的杀人名单,神秘难查的天网,还有死而复活的老表。他们之间到底有着什么样不可告人的秘密呢?老表又真的是死而复生了吗?自己明明亲眼看见了他躺在停尸间的冰柜里。可是现在那dna的检验又无法解释,毕竟那晚的事情是自己亲身经历过的,当发现那个女人的时候她还尚存了一丝气息。然而正是这个当时没有死去的女人,却间接的印证了老表还活着的惊闻。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李易翔轻轻的问着自己,因为他想不明白,为什么现场只发现了当时张光迪与另外包括孙伟在内的三个可疑的鞋印。可是现场却出现了老表的皮屑,还是在那个女人的指甲里,这些简单的常识清晰的在李易翔的脑中浮现出的一个画面,那就是老表曾经被那个挣扎的女人抓到过。这就意味着勒死那个女人的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老表,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为什么要抛下伤心欲绝的姑妈而去跑到这里来杀人呢?更让人惊奇的是,为什么现场没有留下他的鞋印呢?
胡乱的思考中一颗烟已经燃尽了,这是他一天里第二次被烟头所烫到手指了。将烟头狠狠的按在窗外的窗台上,随后将熄灭后扭曲的过滤嘴向楼下丢去。跳下窗台,从新的躺在床上,李易翔将双手抬起垫在脑后枕着,回想起下午张光迪去指认天网时那一闪即逝的诡异神情,李易翔的心中一下子想到了另外一个见过天网的人,那就是孙柔。于是他决定明天先将天网的网站样子用电话拍下来,之后再给孙柔去看看,毕竟想从张光迪的口中知道这件事的隐情实在是太难,此时的他在认罪了之后,便再也只字不提天网的事情了。
但是他下午的那个诡异的表情,又实在的令人产生怀疑。想着想着,李易翔的肚子发出饥饿的抗议声,这才发现不知不觉的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听着肚子的咕噜声,李易翔又开始后悔没有去蓝静哪里吃完饭在回来,事到如今只好忍受饥饿的煎熬了。
坐在床上,依靠在那只一人高的大熊上,沈微一边看着书一边留意着手机上那个灰色的头像。这是她平时很少用的qq号,所以可以肆无忌惮的在线而不用隐身,因为这里没有知道她是谁,只知道她有一个叫做妖精七七的网名。
原文:“圣无死地,贤无败局;缝祸于渺,迎祥于独;彼昏是违,伏机自触。集知微。”
译文:“圣人行事,绝不会自陷死地;贤者所为,从不曾遭逢败局。因为他们能从细微的征候中预知祸害的先兆,总能未雨绸缪,得到圆满的结果。”
此时正在看着智囊全集中,明智卷,知微卷五开头的沈微忽然听见手机里传来“当当当!”好友上线的声音,于是丢下手上书,飞快的拿起手机看了起来,见上线的真的是李易翔,嘴角流露出坏坏的笑容。
另外一边,李易翔刚刚登陆上去,手机便“嘀嘀嘀!”的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是那个叫做妖精七七的丫头,没有理她而是凝视了一会那个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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