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明媚的阳光被层层乌云所遮住,被捉去做了半宿苦力的李易翔疲惫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看了一眼时间,已是早上七点。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然后揉着用力过度而酸痛的胳膊开门走了出去。刚好看见朱倩从对面的卫生间里出来,两人对视了一眼,想到昨天她用拖鞋将自己的鼻子打出血,李易翔冷哼了一声扭头走进了客卫。
见状朱倩对着客卫的门瞪眼比划了两下,随后也冷哼了一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没多久当李易翔出来后,发觉客厅里的电视响着,走过去看了两眼,发现早已经穿戴整齐的朱倩与沈微正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
“看你妹!赶紧进去换衣服,别忘了你可是我们的司机!”朱倩见李易翔探头探脑的看向这边,开口不悦的骂道。
闻言李易翔嘴角一翘,一副坏笑道:“嘿嘿,是啊,看我妹呢。”说完见朱倩要将手上的遥控器砸来,急忙的跑回自己的房间。
片刻之后,李易翔换上一件紫色的t恤,在衣橱里找出一条灰色的棉质休闲裤,虽然衣服有些扎眼,不过配上灰色的裤子之后,立刻的变得低调了许多,在彰显随和的时候又不失帅气与稳重。穿好后照着镜子看了两眼,发觉头发有些长了,于是翻出风筒弯下腰将头发吹得蓬了起来,找出发蜡抹到手心上搓了搓,然后在发根的地方抓了几把,接着又是一顿猛吹,终于将头发吹出了往日泡吧时的风采,才对着镜子满意的笑了笑。
“咚咚咚!”
“你妹的,今天你出嫁吗!吹什么头发,赶紧出来,一会要迟到了!”朱倩踹了几脚门,不悦的催促道。
门响时李易翔看了两眼,没有理会朱倩而是接着照着镜子修饰着自己的头发。直到看上去十分的满意之后,才在原来的那条裤子中掏出钱包钥匙,然后在床头拿过手机一同塞进这条裤子兜里之后,终于磨磨蹭蹭的走了出去。这时早已经等得不耐烦的朱倩又一次的走了过来,刚要踢门,李易翔却突然开门走了出来,将毫无准备的朱倩吓得向后退了一步,单手捂着胸口正准备骂人,却发现眼前的李易翔忽然比往日帅气了许多,虽然还是那个贱男,不过这一刻看着他却忽然有种别样的感觉。
“呵呵,傻了?被哥的霸气震住了吧。”李易翔看着朱倩直勾勾的眼神,得意的翘起头说道。
闻言朱倩恢复常态,随后叹了口气颇为无奈的摇摇头说道:“你妹的,白瞎了你这副好皮囊了,可惜啊,你要是哑巴就好了,不然一说话就一股贱男的口音。唉,乡音难变,性格使然啊,贱男永远都是贱男!”
“贱你妹!”听到朱倩话,李易翔横了她一眼向门口走去。
“咯咯......”身后的朱倩没有因为李易翔骂她而生气,反倒是因为自己刚刚的话打击到了他而感到高兴,这时见他走到门口弯腰穿鞋,手上背到身后一边向客厅走一边说道:“喂,贱男,要不姐给你点香水吧,把你身上的王八气与一身的贱味儿掩盖一下,要不然姐闻着头疼。”
“滚!”李易翔回过身,看了一眼与昨天同样装扮的朱倩,又看了一眼从沙发上起身却回复往日t恤仔裤装扮的沈微,拿过鞋柜上的车钥匙说道:“走不走?不走我自己走了?”
听到李易翔的话,朱倩急忙的快走了两步,抓起茶几上的拎包蛮横的说道:“你敢!我告诉你,这车现在是我自己的了,昨天下午回到所里领导说了,目前所里车够用,所以这车暂时借给我使用了。”说完又快步的向门口走去,生怕李易翔真的自己开着车跑了。
只是朱倩却没有说实话,因为这车郭炳瑞是说借给她使用了,但是却不是只借给她自己,而是借给她和李易翔两个人。虽然郭炳瑞只是一个小所长,但是混迹多年好歹也算个芝麻官,既然是官就必然要懂得为官之道。就像这辆车一样,虽然上边说是分配给所里用的公车,不过大家的心里都非常的清楚,这车实际上就是上边为了讨好这两个祖宗而找藉口送的暗礼罢了。而若他真的不明步,真的将这车给充公了,那么他这小芝麻官也就到站了,等待他的将会是粉身碎骨,化作一滴香油中的若干分之一。
三人出了房门之后,朱倩奇怪的看了一眼依然紧闭的830房门,本以为那个女人今天早上会来找李易翔的。所以才会逼着李易翔给她和沈微开车,为的就是看一出棒打野鸳鸯的好戏。却不想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出来与自己过招,难道是她看出来了,还是另有企图呢?朱倩看着紧闭的803好一会,才回过头微微的皱起眉头思考起来。如今她突然将最大的乐趣从欺辱李易翔,转换成了拆散贱男骚女这件事上。
相反,原本只是想帮着朱倩出点主意看点热闹的沈微,此时却已经开始了全力的报复李易翔的行动之中。不过常年的被各种男人所骚扰,令沈微非常了解所谓坚毅的男人,只是他们的外表,若是伤到了他们的心,那么男人的承受能力不见得比女人坚强多少。所以抱着给李易翔“致命一击”的她才会如此平静的依然让李易翔住在这里,因为只有了解一个人的生活习惯,才能抓住他不为人知的弱点,这话乃是出自孙大军师的精髓,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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