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首 页 > 玄幻小说 > 过河卒 > 过河卒目录 > 第一卷 河边闲卒 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复杂关...(第1页/共2页)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收藏本页

过河卒 第一卷 河边闲卒 第44章 第四十四章 复杂关...(第1页/共2页)


****3*6*0**小**说**阅**读**网**欢**迎**您****

请用户自行鉴定本站广告的真实性及其合法性,本站对于广告内容不承担任何责任。

    “我要告诉你们这个世界的真相。......我所看见的第一件东西是法律,这个法律以绞刑架的形式出现;我所看见的第二件东西是财富,这个财富以一个饥寒而死的女人的形式出现;我所看见的第三件东西是将来,这个将来以一个垂死的婴孩的形式出现;我所看见的第四件东西是善良、真理和正义,这个善良、真理和正义体现在一个贫苦的流浪汉身上。”

    这话是文豪雨果在世之年说的,虽然他一八八五年就已经被大白鹤给骗上了西天,不对,应该说是被鸟人给骗去了天堂。不过他的这句话却比所谓的玛雅预言要精确百倍,亦或是他早已经看透了人的本性,哪怕是相隔百年之后的今天,他所告诉我们的世界,依然是那么的真实。

    善良、真理和正义,这三个在字面上无限美好的词语,如今早已沦为了美化用的修饰词。犹如斗气、魔法和修真,这三个词语一样,一样的虚无缥缈,唯一不同的是前三个词语常常的出现在愚弄大众的各种媒体之上,而后者则是一干苦逼写手娱乐大众敲打在各个书网之间。

    好比此时就可以深刻的体现出,善良、真理和正义这三个词语是多么的飘渺,当三层人围住李易翔与蓝静的时候,那所谓的善良、真理和正义更是如此的可笑。被踹了一脚而找不到板砖的周国良一通电话喊来了围住李易翔的第一层人,而先前围观的看客则变成了围住李易翔的第二层人,以至于见到有乐子可看而闻讯赶来的看客则变成了第三层人。于是乎被层层围住的李易翔,当拿出象征着正义的证件的时候,却得到了众人对正义更加无情的践踏。

    “马大姐,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也才过来,听说是有个警察偷看人家女孩的裙底。”

    “是吗?”

    “唉!现在的警察真变态,居然在电梯里就公然的偷看人家裙底。”

    “在电梯里就这样了?谁这么变态啊,这样的人还能当上警察呢?”

    “喏,就是前面那个穿黑衣服的小子,我家老头子每天都在电梯里看报纸,今天亲眼看见的,把人家小闺女都吓哭了。”

    “呦,他身边的女人还蛮俏丽的,怎么还干这种事呀!不过,怎么看着他有些眼熟呢?”

    “谁知道呢,唉,这年头红旗哪有彩旗艳啊!”

    众人的议论令在场的家庭主妇同时发出一声感叹,于是身为红旗的她们倒是希望那些拿着刀叉棍棒的第一层人好好的教训一番,李易翔这个有了红旗还想彩旗的家伙。而那些平日无事缺乏激情的中老年男人们,却渴望着一场可以令他们添油加醋畅谈一年的火爆事件的发生,试想警察偷看群起,引起社会流氓主持公道,这种有着强烈对比的爆炸性标题事件,是多么的引人期盼啊。

    此时的李易翔站在人群中间,将蓝静护在身后环视了一圈围着自己听候命令等待动手的混混们,心中有些后悔的暗骂自己鲁莽,原本以为踹了一个流氓地痞只要自己拿出证件就能摆平,没想到自己踹的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流氓地痞,而是踹了一个马蜂窝,引来了这些不怕警察的狂暴毒蜂。可是事已至此,他索性将自己的证件收了起来,然后望了一眼有些犹豫的周国良,干脆拉着蓝静的手就要向人群外走。

    见状还在犹豫的周国良冷笑了一声,拦在了李易翔与蓝静的面前,然后不去理会李易翔直接看向蓝静问道:“小静,咱们老同学一场,我和你六哥关系也不错,今天这事只要你表个态,哥们我绝对不会为难你,相反,如果你和这个小逼是妈与儿子的关系(富婆与小白),那么可就别怪我周国良不讲同学情谊!”

    闻言一直没有说话的蓝静低头看了一眼李易翔拉起自己的手,回想着刚刚那些人围上来的时候,他向前迈的那一小步。随后扭头在人群中找到了害怕破坏自己家名声而躲在人群中观看的钱家豪,想着自己跟了他那么多年,为他连尊严都可以不要,可是在面对他的家人对自己的伤害时,他非但没有站到自己的身前,相反却站到了自己的身后。比起这个才相识几天的男人,她忽然觉得那十几年的青春居然只是一个虚度年华的梦境。

    这一刻蓝静的心中终于坚信,坚信身旁拉着自己手的男人才是自己一生中在寻找的男人。于是她收回视线,不再去看那个让自己虚度年华的男人,而是紧紧的握住了李易翔手,然后举起到周国良的眼前,神色坚定的说道:“如你所闻,如你所见,没错,他是我男人,我是他女人,如果你所谓的表态只是这些的话,那么现在你可满意了?”话音落下,蓝静心里的枷锁突然崩裂,那被束缚多年的情感在此刻从新的恢复了自由。

    听到这话,周国良留意到钱家豪拉着他妹妹在人群中的消失,心中又一次的冷笑,随即别有深意的看向李易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之后,无奈的笑了笑说道:“呵,小子,能知道你叫什么吗?在安营,你可是这十几年来唯一一个敢动我却能毫发无损的人,所以我希望知道这衣服上的脚印的主人叫什么,我回家好把这衣服裱起来,贴上你的名字,然后对着这个衣服发个誓,要是以后再他妈的有人敢动我,我一定卸他八块
>>>点击查看《过河卒》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