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鑫吃过晚饭后陪妈妈坐客厅里聊天,爸爸张耀华则一如既往的坐在一边看着新闻,这是他多年不曾改变的习惯,哪怕是晚上有饭局应酬,也会找人将当晚的新闻录下来,然后第二天在观看。可是今晚张耀华这保持多年的习惯却因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而改变,放下手机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在新闻还未结束便突然起身向书房走去,并在母子二人疑惑的眼神中将张鑫也一同的叫到了书房。
尾随着身前这个令他崇拜的背影,张鑫突然发现原本那挺拔高大的身躯,不知何时以微显佝偻。这几天心中突然再次涌出的后悔更加的强烈起来,后悔当初天真的自己选择从警的决定,暗想如果自己回到家里的公司帮着爸爸分担一些肩上的重担,他那微显佝偻的身躯能否再次的挺拔起来呢?而自己在别人眼中的地位也会改变过来吧?此时想到姐姐出嫁随夫,如今身在海外,家中虽有自己这个儿子留在身边,可是面对父亲的压力却起不到丝毫的帮助,心中越加的坚定自己弃警从商的想法,想起姐姐常说的那句,“勿觉双亲健在轻孝道,悲悔子欲孝而亲不在。”
“爸,要不我回家帮您吧。”进了书房,张鑫看着站在窗口的背影说道。
“胡闹!”闻言张耀华回过身瞪了一眼张鑫,凌厉目光中闪着精光。
此时的张耀华已经知道了李易翔的身世不简单,但是却知道的不是很具体,所以这两天一直在思索着与沈家联姻的事情是否还能顺利的继续进行下去,或者说还是退其次而另选其它。而现在叫儿子进来为正是这个目的,虽然比起沈家,那个叫做朱倩的丫头并没有太多的油水,但是她家里却有足够的权势,现在谁都知道朱立新下届就要进京任职了,坊间谣传离开京北省之后就会挂副总理的头衔了,若真是如此,以朱立新现在的年纪今后晋升为国家总管家的几率还是很高的。所以张耀华在想,既然同在一起有着近水楼台的优越条件,那么即使未能得到明月,也可捞一朵白莲吧。
抱着这种思想,张耀华瞪了一眼张鑫之后让他坐了下来,随后自己也绕到书台后面坐了下来,拿起一本《中庸之道》对张鑫说道:“这本书我让你看过你可看完了?”
藤椅上张鑫点点头,英俊的脸上闪着疑惑,不知道爸爸为何会突然提起这个,但是见爸爸接着有话要说,便静静的等候起来。这时张耀华放下手上的书接着说道:“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混世绝学,自古清官污吏皆命短,英雄如钢不懂屈伸所以易折,而小人如麻为利乱须所以被斩。所以为官也好,经商也罢,若是不能左右逢源中庸做事,做到官奸商诈,那便是这个人的失败。与其这样还不如去做一个日起耕作,日落入梦的平头百姓来的好。”说到这张耀华紧紧的盯住了自己的儿子。
“爸,您说的我都懂,可是您今晚怎么突然想起和我说这些了呢?”面对爸爸谜语般的话语与神色复杂的眼神,张鑫终于忍不住的问道。
“嗯,我只是想提醒你,男人成功不拘小节,不问阴谋阳谋,现在在你的身边就有两条常人难得的捷径,沈微的事情无需我在过多的废话,而那个新来的朱倩你可知道她家中的背影如何?”张耀华收回眼神,又一次的盯向了书台上的那本《中庸之道》。
此时的张鑫更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了,爸爸忽左忽右的跳跃话语将他绕的有些糊涂,隐约间知道爸爸在暗示自己什么,但是他想不明白中庸之道怎么又和朱倩的家里扯上了关系,而爸爸先前那番为官经商需官奸商诈的断论又与此时的话有多少联系。彷徨中忽闻张耀华开口道:“今天之所以与你讲这些,并非为父胡乱讲之,适才与你讲过,此时此刻在你身边有着两条他人难得之路,一条是通往雄霸一方的巨贾之路,一条是通往万人之上的仕途之旅,所以此刻良机当前你切不可误入歧途而毁了此时的大好时机,须知人生机遇几何,错过方知悔恨,且为时已晚。”
“爸......”张鑫皱起眉头从藤椅上站起来,不等余话出口便被打断。
“那朱倩的爸爸正是此时京北省的省委书记朱立新,”张耀华点出朱倩身世后口气微顿,见张鑫圆目微瞪,轻起唇口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才接着说道:“还是那句话,男人成功不拘小节,不问阴谋阳谋,你若是能攀上这两女任何一家,那便是成功了一大半,不要被所谓的爱情牵着鼻子走,要让那所谓的爱情去成为你通向成功的工具,蹬上成功的奠基石,当你蹬上顶峰一览众山小的时候,什么爱情,亲情,友情,这些统统的都会来到你身边!”
听完爸爸这番话,张鑫沉默了。虽然他正按照爸爸的企图去有意的接近沈微,但是他的心里却从来都没有承认过是在利用自己的感情,因他知道自己已经深深的爱上了那个天仙般的女子。所以此时当他从刚刚爸爸的口中听懂了先前那些话的含义时,先前想为自己感情辩解的话语却说不出口了,而那本就不足的信心被这突然打断的话语击得粉碎。的确,作为一个男人难免会有一些难以抑制的野心,尤其是一直生活在爸爸光环之下的张鑫,也正是因为继承了他爸爸充满野心的基因,所以他才会选择从警,希望走出
>>>点击查看《过河卒》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