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翔回到新城所之后便一头扎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将优盘插在电脑上然后下了一个mp4格式的播放器,睁大双眼认认真真的看起了监控回放。但是一夜没合眼的他看了一会便瞌睡起来,斜靠在椅子上脑袋一点一点的,没一会就睡了过去。等睁开眼睛醒了的时候,发现老王头正坐在自己身边带着花镜一本真经的看着监控的回放。
揉了揉眼睛,李易翔又打了一个瞌睡,随后看一眼时间向老王头说道:“我去,都下午了?”
“你以为呢,”老王头摘下眼镜,看了李易翔一眼接着说道:“听说昨晚案发的时候你与倩丫头就在现场?”
“嗯,妈的,让那个家伙在我身边跑了。”闻言李易翔郁闷的说道,随后摆动鼠标就要从新观看。
“慢着,你把这玩意儿拿回来是想找什么?”老王头按住李易翔的手问道。
听到这话,李易翔有些发愣,不过很快便反应过来,急忙拉住老王头的胳膊说道:“师傅,师傅,这次你可要帮我啊。”说完将自己的猜测向老王头从头到尾的讲了一遍。
原来早上在卫生间的时候,李易翔看着自己肩头上的红色淤痕脑中一下子想到了在死者家中看见的那个半截的红色草莓发卡,而在凌晨时看监控回放的时候,好像是在其中的一个画面里见到了一个梳着两条辫子戴着草莓样式发卡的女子背影。而他在死者家中的卫生间里发现的也正好是一个摔成两半的红色草莓发卡,以此联想到案发期间疑犯莫名的消失了一段时间,所以李易翔怀疑那个戴着草莓发卡的女子背影就是消失了一段时间的那个疑犯。
老王头微微的眯着眼睛,听完了李易翔有些杂乱的猜测之后,沉思了片刻之后眼睛突然睁开,原本那种混沌的眼神刹那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两道锐利的精光。随后他抬起手臂拿着鼠标点了开了另外一个视频文件,接着将时间进度条向前拉动了一段,然后暂停住视频文件指着屏幕对李易翔说道:“可是这个?”
李易翔一直在盯着老王头的举动,当他准确无误的将这个只在自己脑中出现过一次的画面轻易的展现在自己的面前时,心中对这个小老头原先那些狡诈、市侩、贪小便宜、混吃等死的印象全部推翻,直接概括成了八个字,能力出众,老奸巨猾。同时他想不明白这样的一人,怎么可能混了这么久却依然还是一个毫无官职的小警察呢?
“你小子发什么呆呢!叙述事情乱七八糟的,毫无章法,一些简单的推理都不懂,现在让你指认线索你有看我发什么呆,你小子上了警校存是浪费了一个应招的名额。赶紧给我看看是不是这个,这都三点多了,我一会还要去市场给我家那婆娘买菜呢!”老王头用左手拿着的花镜敲打了一下李易翔的脑袋说道。
“嘿嘿,我这是被师傅的英明神勇给震慑住了,”说完李易翔看了一眼电脑画面,收起脸上的嬉笑微微的皱起眉头又看向老王头说道:“师傅,您说有没有可能就是这个女人呢?”
“不好说,”老王头扭头看向显示器向前探了探身子用手上的花镜指着那个背影说道:“首先疑犯是在你之前进入小区的,这点从监控上的时间可以确定,也就是说疑犯是在十点二十进入的小区,而你发现了跟踪目标消失后是十点二十五进入小区的,但是你又在小区里转了一圈,与疑犯碰面的时候已经是十点五十了。”说到这老王头又打开另外一段视频文件,指着显示器右下角的时间说道。
闻言李易翔看了一眼画面上的时间,点点头说道:“是啊,所以我一直想不明白,这个疑犯用这二十多分种的时间去干吗了?”
“嗯,这的确是一个值得怀疑的疑点,首先疑犯可以准确的知道死者下属离开的时间,准确到脚前脚后的地步,同时又能算准死者下属回来的时间,这点才更值得怀疑也非常的耐人寻味。不然疑犯哪里来的时间,在这小区里隐蔽了二十几分钟呢?”说完老王头将手上的花镜丢到桌上,掏出烟点上吸了两口接着说道:“另外你说的那个发卡的问题,首先如果这个带着同样发卡的女人背影,真的与这件案子有关的话,那么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就是这个女人一直在这个小区内,是她通知了嫌犯死者下属离开的时间,换句话说是这个女人在一直的监视着死者的一举一动。”
“您是说这件案子是两个人做的?”听到这李易翔忍不住的打断问道。
闻言老王头撇了李易翔一眼接着说道:“谁告诉你的是两个人?这只是一种推测,推测懂吗?你小子啊,这学是白上了,唉!”老王头做出一个惋惜的表情接着说道:“另外一种就是这个带着发卡的女人就是凶手,而她能算准这个时间则是因为死者的身边有人给她做内应,但是她很谨慎,知道了死者下属在一定时间内无法回来之后,却并没有着急的去下手,而是摘掉的鸭舌帽的伪装,以另外一种形象进行了一番试探。这点从监控录像上的画面可以得到些证实,你看你与疑犯碰面的时候是在这六号画面里,而这个唯一出现在画面里的女子背影则是出现在十八号画面里,所以我刚刚根据监控画面的显示,简单的花了一个小区内的地理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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