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夏嫣冉坚定无比的眼神明明白白的宣示着她对可小枫纯纯地浓浓的厚爱,但最终却也没能如愿。
并不是凌乐儿有这个本事阻止。自她再次看到夏嫣冉那抹坚定的神色,她就隐隐有放弃的想法,她太了解后者的本性了。那柔弱的顺从的表象之下,夏嫣冉其实有着远超常人的坚毅性格。她只是好奇地望了望可小枫,心中不禁疑问,这是什么样的人居然能让嫣冉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对他起了如此深刻的情感?
如果凌乐儿现在还认为夏嫣冉是上当受骗了,那她也就不是凌家大小姐了。没有哪个傻乎乎的世家子女,会胡闹到“离家出走”还能如愿的,这得有本事。而眼力劲儿,也是基本素质之一。
最后,还是可小枫打得圆场。始终,他不想让夏嫣冉和自己的好朋友产生什么隔阂,虽然,爱情是两个人的事,但是,却也不在一朝一夕。
夏嫣冉只是觉得要好好“保护”自己这个满身伤痕的恋人,他懂。但是,懂却不一定要接受。相濡以沫,也非争分夺秒的赛程,机会,还是有的嘛。起码可小枫并不觉得,被凌大小姐这么一搅和,还会像开始那般情境。
恋爱,总的有个氛围,有个良好的调调,才不尴尬,才更美满。
所以,可小枫最后还是请走了凌老佛爷,送离了不情不愿的夏嫣冉。
随后,可小枫拉开窗帘,让如水的月光顺着大露台的木纹,透进玻璃移门里,冷冷清清地情调,仿若有些小伤感。
现在,他反而不急着看看木盒子里的东西了,虽然打开也就分分钟的事,糟老头设置的禁制,他早玩得溜溜转了。鬼谷机关学,对不懂的人,那是天文地理宇宙万象,对可小枫,只能算一盘小碟,顺手而为罢了。
可小枫躺在床上,双手垫着后脑,两腿成大字脚分开,心神放松,长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来航城也有数日了,这些天,居然会比以往一年更为充实,也因为充实而变得漫长。想及以往无名山上的日子,总体只能落个清闲的评语。
自从习武小成,就不复惊心动魄,也不再有生死时刻,说历练也就过了,最多算个饭后甜点,游戏玩味的心态更重。只是到了这航城,方才明白,人外有着人,天外更有一片天呐!
恍恍惚惚地,可小枫居然睡着了,还是那个姿势,只是,闭上了明亮的眼睛。
……
“糟老头,你是不是想弄死我啊,人家都说后妈养的孩子没人疼,你是我亲爹啊,你居然把我扔进老虎崽子窝,我差点没被那母大虫咬死。还好今儿公的捕食没回来,要不你连给我收尸的机会都没了!”可小枫咋咋呼呼地咕叨,抱怨糟老头所谓的弱肉强食级别的野外求生训练,这可是实打实的老虎啊!而那时,可小枫不过人级初阶的实力而已,那年,他才12岁。
糟老头听了只是笑,笑得挺开怀,挺欣慰,不过可小枫多多少少从其间读出了一丝落寞味道。是啊,自从懂事开始,他就知道母亲走了,而爹虽然表面上没有任何表现,可一言一行却总是透露着悲凉调子,那满头白丝,本不该属于这个年龄,也不该属于,习武之人。可龙的本事,可小枫是清楚的。说一拳拍死一只猛虎,还是低看了他,不是所谓的武松能比。
……
父子两忙活完一天,总是习惯来到那片青涩的竹林,且听风吟。
可龙总是带着那榆木造做的古琴,而可小枫,却是一杆绿色的竹萧,就地取材而制。两人一弹一和,颇有高山流水之风。
在寂静竹林的夜晚之下,在朦胧光影遍布的竹林之内,在皎洁如水的月光环绕之中,一老一少,弹起的始终是那首,《笑傲江湖》。除了竹林,大地,唯一的倾听者,就剩下不远处,一落沉静的石碑,那里面住着的……
可龙的琴声总是那么清越,可小枫的萧声总是那么悲凄。
“小破孩,箫声不要这么悲,要空灵中带着喜乐,你妈在听呢。我怎么生了你这牲口,怎么教都教不会。”可龙低声怒骂。
“切!这首曲子就该这么吹,你要喜乐,你怎么不去吹喇叭!”可小枫不以为意。
其实他心里都懂,哪怕连可龙自己都知道,琴声只是把悲伤压抑得很深而已,这算是一种内敛。可龙希望谁都听不出来,可龙希望谁都觉着他是好好地,特别是诸葛小晴,那个长眠的寂寥女子,那个他一生一世,三生三世,永生永世都想呵护的佳人。
可龙可能不知道,可小枫知道。
所以,可小枫故意这么吹,故意不压抑伤悲,都说父债子偿,父情子抒也未尝不可。可小枫是个孝子,特别特别孝顺的儿子,他知道,很多情绪堆积起来对身体不是好事,所以,他一直称呼可龙为糟老头,很多时候,他就是讨打!
他能做的,只是希望可龙打过之后,能稍微有些宣泄,不多,一点点就好。
……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东边日落西边雨,看似无晴却有情。”
“你侬我侬,忒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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