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缭绕的房间里依偎着两个小身影,房间很安静,只剩下略带急促的呼吸声。
“小枫。”夏嫣冉嘤咛一声,娇柔的声音都快滴出水来。
“嗯?”可小枫温柔地应了一声,顺势收紧手臂,把夏嫣冉的腰环得更紧了。
可小枫动情了,如此情境,如此佳人。缓缓地低头,贴近夏嫣冉柔美的脸颊,呼吸渐渐火热起来。
月亮似乎都能看到这激|情的一幕,悄悄躲进云层,只透射出些许光亮,仿若忍不住好奇眯着眼睛在窥视。
“小枫……轻一点儿,我,我……”夏嫣冉呢呢喃喃的,不知所云,微弱的月光洒满了殷红的脸蛋。
可小枫只觉一股热浪袭来,脑子一片浆糊,只知道怀中柔弱的小身子骨乃是自己所爱之人,厚实的嘴唇渐渐靠拢,用行动来回应。
“嘭嘭嘭”。这个时候居然响起了敲门声。
夏嫣冉睁开迷蒙的眼睛,突然回过神来,受惊的兔子般用力一跃,就跳出了可小枫的怀抱,顿时暧昧的氛围散的一干二净。
我勒个去,这什么情况啊!可小枫有点恼怒了,生生地被打断了好事任谁也不会乐意。不过随后一想又有点心惊,太投入了都没注意外面的情况,还好来的只是凌大小姐,不然后果可不堪设想。
“喂,我只是来提醒你一下,厕所就在出门左转的小房间,你这房间本来是做书房的,没有厕所的!”凌乐儿噼里啪啦地说完,转身就飞也似的地上楼了,只留下噔噔噔的余音在宽大的客厅里回荡。
“鬼才相信你是下来提醒我厕所在哪儿的。”可小枫愤愤不平地嘀咕。这大小姐护花使者当得也太尽职了,不就接个吻吗,这点小事犯的着特地赶下来棒打鸳鸯?至于接吻之后呢,可小枫故意忽略了。
“小枫,我,我先回去睡了。”夏嫣冉满脸娇羞,小手拉着下衣摆拨弄着,脚步却定定地站在那里,似乎还有话要说。
难道还有戏?可小枫注视着柔弱的小人儿,心念翻动,柔情地说道:“要不,再坐一会儿。”
“不,不了。我刚下来是想跟你说说乐儿的事情的。”说到这里,夏嫣冉的眼神恢复了澄净,流露出一些伤感,哽咽道,“乐儿她下午出车祸了,受伤了,所以情绪比较,比较……所以,我才答应来她这里住的。她对你有些排斥,不过她本性是善良的,你不要太在意,如果可以,尽量多让着她。好吗?”
可小枫露出一丝苦笑,缓缓地点了点头:“我会的,你这个小傻瓜,谁还能比你善良啊。你也别太担心了,我尽量想办法把她治好。”
“真的吗?”夏嫣冉急步上前,拉住可小枫的双手,一脸渴望的问道,“她的嘴唇和耳朵伤口很大,医生都说了除了整容,没有其他办法了,你真的能治?”
“我学过点针灸,暂时只能帮她稳定伤势,让伤口尽快结痂,而如果要恢复的话就……”可小枫露出为难的神色。
“嗯,那好吧。”夏嫣冉的语气有点牵强,心道自己太激动了,小枫只是安慰自己而已。
可小枫感觉到夏嫣冉前后态度的差异,知道她是误以为自己随口说说来安慰她,急忙道:“小冉,我真的会针灸,可以帮她愈合伤口。但是,想要伤口的肉重生恢复的话,很难,但也不是没有办法。”
“你说真的?”夏嫣冉瞪大了眼睛,这事听起来很悬,连医院的外科大夫都没有办法。
“这种事我怎么会开玩笑,你也知道我的来历,以前在山上练功的时候经常受伤,我都是自己给自己针灸敷药的,所以看了很多医书,这就是所谓的久病成医吧。”可小枫想起了自己随糟老头练功的情景,有点感慨,苦笑着继续道,“那时候糟老头经常逼我空手猎狼,猎虎,要不是会一点针灸和配药,我早就完蛋了。”
这话要让可龙听到肯定得赏他一爆栗,兔崽子,老子不是在旁边盯着的吗。
“唔!”夏嫣冉捂着小嘴巴,又是吃惊又是心疼,“那你以前一定很累很苦吧。”她实在难以想象,自己的父亲怎么忍心逼儿子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还好啦。”可小枫挠了挠脑袋,心知自己说的有点多了,糟老头做的那些事让一个不经世事的小姑娘听着也太惊世骇俗了,想着以后再慢慢和她解释好了。
“小冉,那你先回去睡吧,这事就别多想了,我会想办法的。”可小枫无奈地笑了笑,现在这个情况,确实不适合再发生什么旖旎的事了。
“嗯,好吧。你也早点休息。”夏嫣冉迈步离开,又突然收住脚步,踟蹰了一下,转向可小枫走去。走到近前,皓首轻抬,温软的嘴唇印上了小枫的脸颊,稍作停留,再次转身快步离开。
“呵呵,这丫头。”可小枫回味着脸颊的余温,嘴角浮现出淡淡的笑容。
可小枫躺在床上想着以前翻看过的一些医书,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睡梦中,他梦到了一本针灸书,曾在《针灸异术集锦》上看过,书名《本经阴符针》,据说习会者可以颠倒人伦逆转生死,很夸张的说法。
不过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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