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祖可还记得,我曾说过的那神秘册子。”薄帅话语平缓,开口说道。
血祖点了点头,示意知晓,随即不知从何处拿出一粒丹药放在嘴边,这丹药甚是神奇刚放在嘴边之际便化作一道液体流入那血祖元婴体内。左手掐诀,将这丹药缓缓催化,这元婴在薄帅体内所受并未痊愈的伤势顿时缓和下来,开始快速恢复。
薄帅望着血祖的动作,面上难过一闪而过,小时候苦涩无奈的童年造就薄帅很小的时候便为了生存去工作,可谓尝遍人世间的酸甜苦辣,对于恩,他很是看重,血祖如今所做的一切,薄帅都深深的印在心中无法忘记,但凡有一丝机会,他都会报答。
“那神秘的紫色册子是我在离开孤儿院的时候,院长交托与我。说是当年送我前来之人所留。随后我修炼着那册子内的修体之术。”薄帅双眼露出追忆之色,将那一段往事缓缓诉说出来。
待说到被迫离开家乡的时候,薄帅目中那暗淡之色不由便的有些浓郁,这期间颇多的无奈,他对血祖毫无保留的全部诉说而出。
望着这目中不停变化的薄帅,血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薄家男儿,向来杀伐果断,心狠手辣,但无一不对情字而伤,他血祖如此,薄忠如此,薄帅的二叔也是如此,如今这薄帅也脱不理这命运。
“你是就是那册子内存在的一丝分神夺舍?”血祖放下心绪,眉头一皱开口道。
薄帅微微点头,将自己可以在脑中模拟战斗等等的也说了出来,随即仔细感受了一下,那些能力已然消失,就连体内那血色诡异能量都消散很多。
“那你是怎么清醒过来呢?我明明已经看到那分神完成了最终的夺舍。”血祖满脸疑问,凝声问道。
薄帅闻言,面上顿时露出古怪之色,那分神的夺舍让薄帅一丝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就在薄帅的魂即将消散的时候,那滴已经微弱到几乎不可见的眼泪忽然出现自身的魂魄当中,将自己强行拉了回来,在那生死之刻,那眼泪与自己的魂魄所融合,顿时发生了奇异的变化,使得自己对于道有了一种新的理解。
凭借着当时自己所理解的道,方才在那一瞬间夺回自己的身体,毕竟那只是一丝分神,但此事也让薄帅瞬间警惕起来,他明显能感受到,那丝分神的主人并未死亡,如今这分神灭亡,那主人定然有所察觉,而看刚才自身所散发的气势已经那不停攀升的修为,让薄帅满面凝重,这只是其一丝分神而已,若是本尊前来,以薄帅现在的修为将没有一定抵抗能力。
将这些说出之后,薄帅望着血祖,期望血祖有办法解决这等事宜。
血祖目露沉吟,左手食指向着薄帅的眉心点去,望着此举,薄帅没有丝毫反抗,只是目光平静的看着血祖,对于血祖他很是相信。
“你体内那古怪的能量的确消失了,剩下的就只有我们薄家世世代代所遗传的能量,这能量在你再入族坛时便会成为你的造化。”血祖又将薄帅的身体仔细的用神识扫探了一番,开口说道。
对此薄帅并不在意,那血色能量虽然能在短暂的时间内带给他强大的力量,但说不定什么时间也能要了他的命。如今消散对他来说是最好不过的事情。虽然那能量消散,但以薄帅如今的实力,也有自保之力。
“按照你所分析与看到的,那分神的确很是强大,但修真界也有规则所在,任何人不得无端踏入俗世。越是修为高深者对其规定便越是严格。所以只要你在这俗世便还安全。”血祖仔细想了想,将自己所知之事告知薄帅。
薄帅微微点了点头,对于这等事情他也能猜到几分,不说修真者,就算是异能者对于普通人的生死也是漠不关心。而修真者感悟天道,必定对普通的事物和人有着一种抽离之感,这让他们变得无情,若是随意可以随意进出俗世,那么定然会为俗世带来腥风血雨。
又交谈了一番修真界的事情之后,血祖再次将元婴融入薄帅体内,自身意识去往薄帅识海内,使得薄帅再次成为元婴期的修士。
狠狠的握了握拳头,这种强大的感觉让薄帅着迷,同时也让薄帅充满警惕,这修炼之事太过凶险,若非那名为唐徐的女子,自己如今已然被强行夺舍。
“若不想被人踩在脚下,就要比人强。”
这变强的心,不断在薄帅的心底滋生,使得这一刻达到了一个巅峰。同时对于修真界也更加向往,也对修真界多了一丝了解。
此刻心底虽有众多迷惑,但薄帅明白此刻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收敛心中情绪,身子一动,迈出一步,这一步的迈出好似出现重叠,使得薄帅出现了两个身影,左手掐诀一指前方,顿时露出那前两万中最后一个台阶。
“这炼心之法倒也奇异,使得我明悟自己之后要走的路,道。”薄帅口中喃喃,口中最后一字说出,落下的脚步再次抬起,踏在那整两万到台阶之上。
身子落下,无有一丝幻境出现,薄帅眼中露出明悟之色,若是当初自己不踏出那一步,如何炼心?这幻境的目的便是让你在心中找到那繁衍而出的心魔,将其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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