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开口喝道:“东方家族后学晚辈冒昧打扰,还请前辈赎罪。”
没有人回答,但城主府的大门却是轰然大开。
抬目望去,府内和外面却是天差地别。从薄帅进来此城的那一刻,便能感觉的到,此城充满了死气。就连周围的能量分子都是被人强行留在这里,使其成为循环。
但这内府却是不一样,虽然只有黑白两色,但却充满活力,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内府只有几座假山和几棵松柏。后面有一间房屋,屋后就是那座高有百米之物,在这里才发现那百米之物分为很多层,一层一门。里面不断传出的一阵阵咆哮声震人心魂。
屋前有一石桌,坐着一位二十许岁的青年。旁边站立一老者正是薄帅刚刚入城之时说话之人。老者年岁太大一头白发,脸上皱纹仿佛能夹死苍蝇。一动不动的站在年轻人身边。
当薄帅看向年轻男子之时,此人一袭青衣,一张面无表情的俊脸,标杆般笔挺的修长身材,小麦色的健康肤色,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薄薄却紧抿的唇,一双漆黑的眼珠时而闪过墨绿,一种掌握天下生死的意志徘徊在他身边。
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环绕在此人身边,无须动手,只是这股杀气便让薄帅不敢轻举易动。青年男子轻声开口,其声音充满嘶哑,却不失韵味:“尔等为何而来?可知闯入此地是死罪。”
薄帅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大声笑道:“前辈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我等前来陪前辈聊聊家常。也能排除许些寂寞不是。”
年轻男子上下打量薄帅两眼,双眼之中充满威严,只是这威严中存在的一丝笑意被薄帅清晰捕捉到。
“坐吧,已经有上千年没有人来到这里了。你说的对,我很寂寞。”年轻男子缓缓开口。
“不知前辈是何人?此地又是何处,为何会突然出现在人间?还请前辈一一解答。”骚林走到薄帅身边问道。
薄帅并未否认骚林话语,这里是什么地方,确实是薄帅最想知道的。如果在这里能了解些什么,那么最好不过。
“你们还是先修炼一会吧,这里对你们有很多的好处,小家伙你应该知道的。”这青年深深的看了薄帅一眼,开口说道。
薄帅微微点头,也不做作,盘膝坐下,开始修炼起来,这里的灵气比家族中的还要多上一些,薄帅刚刚进入这里时便发现了这点,只是没有声张。
此时得到此地主人允许,薄帅盘膝中缓缓吐纳,快速补充刚刚体内那用出同化后流失的灵气,但血魅却是被其唤醒,对于此地之人,没有一个能让薄帅完全相信,他必须要有些防备。
刘鑫对此地也很是钟爱,在薄家时他便明白用灵气比能量分子要好上太多,看见薄帅坐下,刘鑫沉吟片刻,来到薄帅身前盘膝,这样的话无论出了什么事情,他都能在第一时间救援。
而相反的则是,骚林得到的好处却是最少,不过若是可以用灵气攻击的话,骚林的攻击力顿时便可以上升几个台阶,而此地诡异的地方便是,只有这城主府方才有这么浓郁的灵气,外面却是分毫都感觉不到。
不知道过了多久,薄帅悠悠醒来,只感觉体内灵气浓郁,虽然这入门巅峰还未突破,但却是指日可待,在有一些时间,或者压力便可突破,到那个时候就能做到血祖所说的御剑而飞,日行千里。
想着这些,薄帅面露沉吟,随后望着这青年之人问道:“前辈,我已经可以了,您若有话想说,小子在这里洗耳恭听。”
这青年之人抬头叹道:“此事已过千年,既然你们想知道,我便告诉你们。我名白起!”
“白起?”薄帅闻言目中瞳孔狠狠一缩,随即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千年前,我坑杀赵国四十万降卒后,那片区域死气冲天,冤魂缭绕。无人可镇压,就算当时出现的修真者也无人能震慑住四十万降卒的冤魂。”
“我曾答应我王,要给王上打下一片盛世河山,怎能允许这四十万四魂作乱。这天下间只有我白起的杀气才能震慑住它们。”
“天下人曾议论指责我白起坑杀赵国之兵是为不仁不义,哼,我白起怎么会在乎那种想法。我若不杀,这四十万人终究是我王统一天下的祸患。”
“在坑杀他们之后,为了我王的名声,我决定以已身之魂来震慑这四十万冤魂。但我一人终究无法成事,我的部下先后十万余人与我一同更赴大难震慑此处,使其不为我王造成困扰。这十万将士可算上是铁血之兵,就算当初赵国找来的修真之士也无法在气势之上压过我之将士。更是被我将其斩杀。”
“只是我死后的千年间这里忽然来了一个老头,此人看到此处杀气浓重,死魂弥漫。发出一声感叹,拿出一不知名之物将我等全部收走。以我之力无法抵抗。我也不慎在乎,毕竟我已经守护千年之久。早已厌倦了这样的生活。”
“那老头收走我们之后,建出一城院,将我等与冤魂放在这里并与我畅谈一夜后离去,离去时拜托我守护这里。”
“这四十万死魂被老头收进此物时,他曾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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