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浩按绿儿所说的向东边那面墙壁走去,看着黑糊糊墙壁半天却看不出绿儿所说的奇特之处但这面墙体触手却是极为温润,隐来,待触到那墙壁才知道绿儿为什么说它不一样,这海底的千年寒铁本应该通体生寒才是,隐还有发热的感觉。
承浩心里一喜,虽不知墙体里有什么,但终究是给承浩带来了一丝希望,总比没有半点希望来得好。
承浩手在那面墙壁上慢慢摸索,发现那墙壁上的凹凸沟壑,扭扭曲曲,隐隐像是一种罕见的文字,承浩虽不知是什么意思,但却没有停下,继续摸索起来,毕竟这可是他们离开这里唯一的希望。
承浩运起体内功力,聚于手指一点,一颗如豆大的光点漂浮于半空,发出淡淡的光辉,将整面墙壁映成淡淡的莹白色,墙壁上的歪歪扭扭的符号一览无余。
承浩看着那符号,发现那是一种上古文字,他似乎在哪个地方见过,但又想不起来,这到底是何种文字。
“到底在哪见过呢?”承浩排着自己的脑袋,想了良久,终于,一道金光在他脑海里一闪而逝,“金卷!”承浩欣喜万分,不由大喊了出来,把正在休息两女吓了一跳,两人甚至可是怀疑承浩是不是在这绝境被逼疯了。而承浩接下来的行为彻底被两人定义为疯了的征兆。
只见承浩不知从哪里拿来一册极小的的册子,时而蹲在墙角,口里振振有词的念着什么,时而又跳起用天照剑在另一面墙壁上画着什么,反正做的事让人摸不着头脑。
洛桑和绿儿看着承浩古怪的动作,却也不说话,也不阻止,倒像看好戏一般。
承浩却是视两人如无物,自顾自的做着自己奇怪的动作,只有他自己知道,原来这墙壁上的竟是上古神目族文字,承浩所练的功法本是一本金色纸卷所载,称号还记得,当年自己还看过那金卷原本,而金卷原本上的文字,正是这种上古文字,后来雪瑶离开自己时将金卷带走,却留下一本译本,上面有两种文字的对译,由于这是雪瑶留给承浩唯一一件东西,承浩也是极为珍惜,藏在密封锦盒里,随时带在身上,没想到此刻却是起了这如此大的作用,承浩此刻正对照着那小册子,试图将墙上文字翻译下来。
但那小册子上的文字对译并不是很全,有些文字确实没有,承浩只好将周围文字刻在其他墙面上,再以连贯之意将那文字之意猜测出来,想不到这方法却是极为有效,不出半日,那空间的四面墙壁上竟都密密麻麻地刻上了译文,承浩更是深陷其中,如同一个失去心智的傻瓜一般,来来往往,看着那些字文,时而抓耳挠腮,时而手舞足蹈,又时而拍手顿足,有时更是立在墙角半日不动。这样也不知过了多久,连绿儿和洛桑也不禁对那书文内容感兴趣起来。不由跟着承浩看起来。
“大道之传,与天地无极终,顾受者无不传之秘,而列圣相沿之心法,唯有缘者得观之耳。”注一
绿儿读完这句便埋怨道:“殿下,这都什么啊,弄这文绉绉的。”
洛桑看了却是对承浩有了另外的评价:“殿下果然是家学源远流长,对这古文进也是如此精通。”
承浩却是充耳不闻,仍然只是出神的看着墙壁上满满的字文,神色却是越来越难看,似是遇到了极为困惑的难题一般。
绿儿顺着承浩的目光继续看下去,只见上面刻着这样一段话:
夫万物有阴阳,天地有暗明,明者,阳也,以父天之为力渊,暗者,阴也,以地母之为力渊,然天父地母,世上万物之渊也,深不可测,岂世人所能妄自揣摩者也,是以,修暗者,必以修心为先,心者,人之源也,所谓心明则智通,智通着万物灵,万物灵则修者成也。然心者,有善恶也,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恶已;皆知善,斯不善矣。有无之相生也,难易之相成也,长短之相刑也,高下之相盈也,音声之相和也,先后之相随,恒也。是以圣人居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万物作而弗始也,为而弗志也,成功而弗居也。夫唯弗居,是以弗去。注二
连绿儿都看出这是一种练功法门,但她却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而在一边的承浩却是心念大动。这上面记载的确实是一修炼法门,而承浩作为这法门的翻译者自然比绿儿理解地更深一层,但这法门的内容却着实让万分吃惊,这法门所载与承浩所修竟是同源而出,乃是以天地内的原力为媒,吸收原力炼化身体,但两者的修行之法却是截然相反,承浩所修以光为媒,力求早日打开天眼,认知感悟世界,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就是这个道理,所以承浩所修行之法重在行字上,万事万物必以行为先,但这墙壁所载法门却是以修为重,着重修心养身,况且以天地“暗”之原力为修行之媒,承浩虽不知这“暗者”指何物,却隐隐觉得这功法并非光明圣王所创,但两者原理却是同根,承浩却又着实想不明白,只得在墙角边暗思冥想。
绿儿和洛桑虽看不懂这是何物,但却各自若有所思,倒是水麒麟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到处转来转去,像是在找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承浩似是放弃了,颓然走出来,样子甚是低落,对两女道:“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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