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城的主要居民区在城南城西,政府主要的行政区在东和城区,而城北地区却是一个巨大广场,青石板铺成的广场一直向北延伸,几乎占了大和城主城区的六分之一。
五百座十丈见方的木台,如同棋子一般围绕着广场中间的那座高台呈圆形排在广场上,广场东部一条白玉铺成的五辄大道一直延伸到王城那高高的城墙下,那是东岛皇族的专用御路,而在道路的另一头连着广场中间的高台。那座高台高达十丈,宽长各五十丈,高台顶端由天然金色大理石铺成,这种大理石极为罕见,价格堪比黄金,而如此大的面积,怕没有半座矿山,是铺不满的。高台主体是由无数百斤巨石构成,而在表面有一层银色金属层盖住,在太阳的照射下,反射出淡淡的荧光,如同透明的翡翠般,而这座高台的名字就叫翡翠台。
翡翠台上此刻摆着上百套各色桌椅,身着统一服装的百名侍女穿行其中,手托各色果品佳肴,侍卫们早已守候翡翠台周围,金色的甲衣在阳光下映出威武的金光,各色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承浩和绿儿率先来到翡翠台,他们反正在宫中无聊,两人带上东岛王发的令牌,大摇大摆的走了上来,侍卫也不敢多做阻拦。当然作为人质,承浩脚上的镣铐还是给他带来了一丝不便,但这并不影响两人的兴致,特别是绿儿,三年来囚笼式的生活,简直将她逼疯了,正好乘此机会散散心,绿儿此刻就像一只刚放出来的百灵鸟一般,叽叽咋咋说个不停,承浩只得报以苦笑。当承浩登上翡翠台,心中着实吃了一惊,他在台下就看出这斗武场的雄伟,但现在居高临下,得以观得这斗武场的全景,心中更是惊讶无比,他现在甚至有些佩服东岛人了,他曾经在中土看过皇宫的摘星楼,那也是中土王朝为招收武将人才所造的比试场,他当时以为那是世上最大的场地,但与眼前着巨大广场,当真是小巫见大巫,承浩都为之大感羞愧,心下暗道:“东岛以武立国,人人尚武的程度由此可见一斑。”
随后,东岛的文武百官,皇亲国戚们先后登台,承浩居然见到了不少熟人,四方岛太守严一,左丞相成风等,当他再一次转过脸时,就再也转不回来了。
洛桑今天身着一间蛋黄女便装,披肩的长发已被盘起,,吹弹可破肌肤没有任何的装饰,这样的她和承浩看到在黑夜里偷偷流泪女子嫣然不同,今天的洛桑更具一种英豪的美。洛桑显然也看到了承浩,苍白的脸上微微泛起微红,微微躬身算是致意,承浩微微点头还礼,而在洛桑的身后跟着一位披着面纱的女人,那女子看来二十六七,浑身散发出一种成熟的美,当她看到承浩,也躬身行礼,承浩一一还礼。承浩不知为什么,在这蒙着面纱女子身上,他隐隐觉得有种熟悉的感觉,似乎在哪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在那蒙着面纱的女子身后还跟着一位年轻的男子,那男子秀眉清目,一表人才,但不知为何,却是一脸敌意地看着承浩,如临大敌。承浩却不以为意,点头致意,那男子却是傲慢无比,当做什么也没看见。
“北海王子有什么了不起的。”旁边一位十多岁的少年,不屑道。
“皇子殿下,不要介意。”承浩回过头来,那少年笑笑对承浩说道。
承浩大吃一惊,问道:“阁下是?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那少年尴尬一笑,眼睛微微向承浩脚上的镣铐看去道:“能上这翡翠台,却又必须带脚镣的人,全东岛,也只有殿下您了吧。”
承浩哑然失笑,无言以对,想不到这脚镣倒成了他的身份象征了。
那少年继续道:“若说起我两来,我和皇子还有过一面之缘呢。”
承浩想了想,实在记不起自己还在那里认识过这样一位少年来。
那少年见承浩一脸茫然,提醒道:“三年前你和洛桑公主比武,用的可是我的剑呢!”
承浩模糊的记忆力终于他出一丝线条来,笑道:“你是小八?”
那少年拱手道:“皇子殿下,果然好记性,但小八不是我真名,而是公主殿下赐的小命,在下全名严一龙八。”
听了这个名字,承浩不由想起四方岛太守来,于是便问道:“那四方岛太守严一大人,是八兄的什么人?”
严一龙八肃然道:“正是家父!”
承浩笑了笑,道:“原来是严一大人的公子啊,你爹当年可是对我有救命之恩呢!”承浩指的当然是三年前,他被刺一事中,严一曾带兵为其助阵之事。
严一龙八道:“殿下你言重了,当年都是殿下,自有天福,家父时常念及此事,都十分自责,说当年没有保护好皇子,若非皇子福德深厚那他便是影响中土和东岛友好关系的千古罪人了。”
承浩笑道:“严一大人言重了,若非严一大人尽忠职守,在下早已遭奸人毒手了。”
两人提及当年的刺杀事件来,两人都是嘘嘘不已。
“八兄,你刚说那男子是北海王子?”承浩忽然问道。
严一龙八道:“正是,”他忽然靠近了承浩道:“据说那个王子就要成为我们东岛的驸马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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