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景程与钟离景秀之间本就是个死局,钟离景程虽然不喜欢自己这个弟弟,可最多也不过就是带着人揍他一顿,不会要景秀的命,但是孙伯平却没有景程那么好说话了,他本就不喜威胁到太子地位的景秀,何况今日朝堂之上景秀又险些逼宫成功,孙伯平更是将景秀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今天的心惊胆战在景程登基后就会化为无边的愤怒,必定要致景秀于死地。而景秀如果成功上位,以他的智慧,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弑兄,只要将景程圈禁起来,再慢慢的削孙家的权,等到坐稳了王位,孙家也被削的构不成威胁之时,就可以秘密的做掉前太子,对外宣扬是暴毙,那时候秦国上下即使有人怀疑却也只能藏在心里了。因此这兄弟二人无论是谁登上王位,另一人的结局只能是横死。
魏远逸和连欣怡并不想景秀被害,两人虽然都是极聪明的,可在不能换太子的这个大前提下,一时还真没有切实可行的方法。
“秦王经过今天这事儿的打击连血都没吐,可见他的身体也不是像传言中的那么差,还有时间慢慢谋划,要是实在不行,就让景秀去我们齐国。”
听魏远逸说吐血,连欣怡想起了那位倒霉的宋学先生,抿嘴轻笑,宋学这次大张旗鼓的来秦国,结果第二天就被魏远逸辩的吐了血,从那之后,宋学再也没有在公开场合讲学,除了秦王或者其他权贵邀请外,其他时候宋学就在重阳宫闭门不出,也不知是不是怕自己讲学时魏远逸又来捣乱。
“帝王看似尊贵无比,实际上麻烦事儿更多更复杂,尤其是在当前的局势下,景秀做不成秦王说不定倒是利大于弊。”
魏远逸想起了皇甫琰,同样是太子,人家秦国的太子就能住在宫外,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偶尔还能玩个强抢民女,悠闲快活,而齐国的太子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东宫,每天跟着一堆师父学这学那,想要出宫透口气还要有齐王的批准,两国太子的待遇,还真是天差地别。
“咦?说的怎么就像你都是为了景秀殿下考虑一般?没见过你这么厚脸皮的,你觉得当皇帝麻烦,可景秀殿下又不是这么想的,依你这么一说,我们都是大大的好人了?”
连欣怡伸出手,刮着魏远逸的鼻子调侃他。
“自然是好人,他日兵临城下做个亡国之君有什么好的?不如趁早收手,寄情山水之间,江山如此多娇,不用勾心斗角每日游山玩水,那是多么的逍遥自在。”
魏远逸捉着连欣怡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本是调笑,可说着说着,他倒真被触动了。
“谨言,我们抛下一切退隐山林吧,何必管这么多烦心事。”
魏远逸嗤笑出声,学连欣怡的模样刮了刮她的鼻子,
“姑且不说我齐国那位太子殿下是怎么想的,单单说你,你愿意么?”
“嘿嘿。。。”
连欣怡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不过是一时感慨而已,她哪里舍得远离这花花尘世。
“好了,烦心事先放到一边,我们来做点正经事!”
“什么正经事?”
连欣怡一脸的疑惑,现在最紧要的事情难道不就是秦国的太子之争么?
“传宗接代的正经事!来吧,宝贝儿,让相公好好疼你。”
。。。。。。
魏远逸不知道,就在他逍遥快活时,千里之外的永州也有人在惦记着他。
永州,隶属燕国,位于炎黄大陆东北角,永州土地肥沃,乃是燕国的粮仓,而燕国国都大兴也位于永州。永州境内有一山,名太白山,高耸入云,数座山峰常年笼罩在烟云之中,从远处看似乎与天相连,永州有传说,天上太白金星下凡体察民间疾苦就是从这座山下来的,因此称为太白山。太白山山势险峻道路蜿蜒曲折,极易迷失方向,不仅如此,传言这太白山上还有凶禽猛兽,令人望而却步。俗话说靠山吃山,这周围不乏祖祖辈辈靠着这太白山生活的人家,只是无论是砍柴还是打猎,人们也只敢上到太白山一半处,也曾有些胆子大的继续攀爬,却就此失去消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太白山齐云峰,太白山五峰中最高,同时地势也是最险要,这里向来人迹罕至。若是有人能活着爬到这峰顶,他必然会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在这白云缭绕的齐云峰峰顶,是一片开阔的空地,空地面积之大之平整,就仿佛是这山峰被人用刀切开一般,而在这空地上,居然有一座宫殿!
虽然这宫殿的规模比不上燕国皇宫,但是要在这么险要的山峰顶上筑成如此规模的宫殿,简直就是一个奇迹!这宫殿也笼罩在白云间,如梦似幻,仿佛天界。
“这次完全是运气好,连家居然站在了钟离景程这边,如果不是这样,钟离景秀就如愿以偿了!哼!你告诉阴九,让他盯紧钟离景程,别再闹出这样的事来!否则,坏了宫主的大计,他付不起这个责任!”
此时宫殿的某个大殿内,一个姑娘坐在上位,这姑娘年纪不过二十,若是魏远逸在这一定会说,天生的情妇脸!尤其是那双眼睛,大且媚,顾盼流离间就能夺走男人的魂儿。这张脸太过妖娆,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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