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陆浩正常工作,没再联系过季承安,对方如果有需求会找他,不找他就代表没事,即便是在安兴县,他也不想去主动做什么,一定要沉住气,谁先着急,谁就容易丧失主动权。
陆浩和夏东河在这件事上,早就达成了一致。
上次他和宁婉晴跟季承安一行人吃完饭,回来就跟夏东河商量过了。
季承安很明显是有意晾着他们的,最起码对夏东河有针对性,没让夏东河去吃饭,这是一种无声的下马威,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却不能戳破,彼此之间还是要笑脸相迎。
陆浩他们要做的就是装作像没事人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完全不把季承安来安兴县当回事,让对方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错觉,耐心的等着季承安主动再联系他们就行了。
季承安既然来了安兴县,想办的事肯定得办完,他们不急,季承安拖到最后也会主动找他们去谈,夏东河迟早会跟季承安碰面,只是或早或晚罢了,如果事情真的无关紧要,季承安根本不会亲自带人跑这一趟。
陆浩一连几天不联系季承安,季承安也没有给陆浩发消息,陆浩只是通过孟飞侧面了解了一下季承安的行程,毕竟负责开车带着季承安一行人玩的导游是孟飞安排的,他们每天去了哪儿,都有消息反馈到陆浩这里。
季承安一行人在方水乡玩的还是很开心的,并且还去了江临市经开区那边购物,短短几天吃喝玩乐基本都差不多了。
陆浩周六日哪里也没去,就在家里陪着宁婉晴,这是春节后刚上班的第一周,大家其实状态都很一般,属于典型的节后上班综合症,刚刚进入状态,等第二周就好了。
不过陆浩第一周还是推进了不少工作,至少安兴县的年度预算已经基本敲定了,肖汉文那边都没问题了,下周县委常委会通过后,就可以报县人大批准执行了,这些都已经提前沟通好了,剩下的就是走个组织流程。
周日下午,苏虹和韩灵两个家庭主力一起出去逛街买菜了,晚上家里打算做馅饼,陆浩收拾完家务,在陪着宁海潮和夏东河斗地主,宁婉晴在卧室里玩电脑。
宁婉晴在文学上的造诣很高,平常闲着没事的时候不是看书,就是写东西,陆浩基本也不去过问,他们之间相处一直秉持着一个理念,要有边界感,哪怕是夫妻之间,也要给对方留私人空间,所以宁婉晴一些个人的事,陆浩很少去一探究竟,宁婉晴想跟他说,自然会找他聊。
客厅里,三人打牌之余,宁海潮主动问了一句:“陆浩,这都好几天了,季承安还没联系你?”
“没有,他们还在玩着呢,估计得下周了。”陆浩回答道。
“要这么看,他找你跟老夏想沟通的事,好像也没那么着急,否则来的那天就该马上商量了。”宁海潮猜测道。
“其实他心里肯定急,只能说还没有到火烧眉毛的地步,所以他才拖着,季承安这个人小心思很多,不用管他,以不变应万变就行。”夏东河打了个哈欠道,他今天没有午休,有点困了。
不过春节期间在陆浩家里待着,他整个人精神状态还是很不错的,平常有人跟他说话聊天,天天吃饭一大桌子人热热闹闹的,夏东河情绪和心情都好了很多,这远比在余杭市疗养院天天孤零零一个人强得多。
人年龄越大,孤独反倒成了压着他们的稻草,陆浩也看得出来夏东河很喜欢这样的日子,可惜过不了多久,夏东河就得回去疗养院,陆浩想到这里,心里还是莫名有些伤感的。
“老夏说得对,季检就是老油条,做事很少干净利落过,犹犹豫豫,瞻前顾后,不拖到最后,他是不会主动的。”陆浩还是很了解季承安的,毕竟他们打交道次数太多了,季承安的性格,陆浩太清楚了。
就好比季承安早就查到了夏秋的情况,却一直藏着掖着不告诉他们,每次打电话都说的含含糊糊,后来干脆跟陆浩联系越来越少,现在又不知道遇到了什么麻烦,又跑来要跟他们商量事情,早管着干什么了,陆浩也想不明白季承安到底在担心什么,做事婆婆妈妈的,这些抱怨的话,他也不好都说出来,谁让人家是领导。
“你怎么又喊老夏,叫舅舅,让你妈听到又该说你了。”宁海潮见状,纠正道。
“爸,我妈不在,没事,她听不到。”陆浩笑了笑,他已经喊习惯了,还真不好改过来。
夏东河向来不计较这些,喝着茶问道:“海潮,庄梓妍那边查的怎么样了?我没有猜错吧。”
“你没猜错,我让老爷子找人问了问。”季承安点头道,他指的是宁老爷子。
陆浩听到这里,马上意识到他们说的是庄梓妍。
上次他跟季承安吃完饭,回来就说了跟随季承安一块来的人都有谁,那个年轻的战士是保镖,上头安排的,都没上桌吃饭没必要管,剩下张正言是最高检的干部,季承安的老部下,夏东河早就见过了,这人家里没有太深的背景,父母都是县城的普通公务员,人家能进最高检靠的是名牌大学的博士学历和能力,实打实笔试面试综合第一考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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