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听风迟迟不开口说话,不和人交流后。
墨砚溪便跟着常年礼佛的婆母,一同吃斋礼佛,常去寺庙烧香祈福,祈求听风开窍。
除此之外,她时常带着两名护卫、两名嬷嬷,亲自去往曾经生活过的贫民窟布施行善。
马车停在贫民窟入口,她亲自给此地穷苦百姓分发米粮、面饼、粗布衣裳,还有零散铜钱。
如今的贫民窟,比起姐弟二人刚来时,早已天差地别。
墨砚舟这位贫民窟走出的天才炼药师带来的荣光与影响依旧还在。
此地不再乱象丛生,穷苦依旧,却不再是当年那般能够饿死人的地步。
一名十来岁的孩童抱着分发到的粗布衣裳,对着墨砚溪躬身行礼,声音清脆:“谢谢夫人。”
墨砚溪温柔颔首,又往孩子怀里多塞了一块温热的面饼,眼底柔和。
看着眼前这群瘦弱却眼里有光的孩子,她仿佛看见了年少时的自己,和当年的弟弟。
她分给成年百姓布匹,分给孩童衣物吃食。
布料虽是粗布,却浆洗得干净平整。
面饼不是精面所制,却扎实饱腹,足以充饥。
贫民窟的墙角下,领了面饼的穷苦百姓三三两两蹲成一排。
众人顾不得讲究,低头大口啃着温热的面饼,粗面扎实,足以压下腹中饥饿。
有人远远看见王老二垂头丧气走来,满身木屑灰土,一脸戾气,当即开口搭话:“王老二,听说你今日上山砍十年灵木去了?怎么样,累了一天,挣了不少吧?”
王老二闻言,当即狠狠啐了一口,满脸愤懑不甘。
“呸!累死累活一整天,斧子抡得胳膊发酸,手掌震得快要裂开,拼死拼活才砍下来五根灵木!你们猜猜,管事最后给了我多少工钱?”
不等众人猜测,他咬牙说道:“三十铜板!”
在场众人瞬间哗然。
“五根十年灵木,才三十铜板?!”
“这也太黑了!”
“我天天蹲在这里讨饭,运气好一点,都不止这点数!”
“简直是打发乞丐!妥妥的周扒皮!这些做生意的有钱人,当真半点良心都没有!”
人群此起彼伏的怒骂声响起。
有人咬了一口手里的面饼,说道:“话也不能说得太绝对,有钱人里还是有好人的。你们看柳夫人,隔三差五就亲自过来,给我们发米、发饼、发布料衣裳。嗯,这面饼真香!”
这话一出,旁边立刻有人低声反驳。
“你懂什么?这都是场面功夫。”
那人压低声音,左右扫了一圈,才接着说道:“但凡做大生意的,就没有真正心善的。无商不奸这句话,从古到今从来没错。”
“他们频繁出来做善事,一来是做给城里的大家族看,博一个仁善靠谱的名声,换大家族的信任,好接大家族手里的大生意。”
“二来是做给我们这些底层百姓看,收买人心,日后自家的货品生意,才有人愿意捧场、愿意买账。”
旁人一脸难以置信:“不至于吧?柳夫人看着和气温柔,不像是那种人。”
“怎么不至于?”那人冷笑一声,“你们还记得前几年城里开丹炉坊的顾家吗?”
“那顾家老爷子,当年可是丹王城出了名的大善人。年年赈灾捐粮,接济流民,乐善好施,人人称颂。谁不夸一句慈悲仁厚?”
“可最后呢?背地里拿活人精血炼制丹药,手上沾满人命!”
众人听得浑身一寒,纷纷倒吸凉气,满脸惊惧。
“天啊!这么吓人?这些大善人,背地里竟然做这种事情,用活人炼丹?太吓人了!”
“不然怎么叫为富不仁?越是面上光鲜,内里越是肮脏。”
那人越说越愤慨,伸手夸张比划:“大家族原本拨下来的工钱足足一大笔,层层转包到这些商户手里,被他们层层克扣!”
他双臂大大张开,示意原本该有的工钱数额,又骤然五指收拢捏成一小撮,对比眼下工人到手的微薄铜钱。
“大头全被中间商、商户吞了回扣,落到我们这些卖力气的穷人手里,连零头都算不上!”
说着,他转头看向脸色铁青的王老二:“王老二,你铁定是被克扣工钱了!我早听说行情,一根十年灵木,市价足足一百铜板!你五根灵木,本该到手五百铜板!”
周遭众人瞬间炸开了锅,七嘴八舌议论纷纷,句句都是对商户的唾骂。
王老二站在原地,听着众人的话,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头顶。
他双拳死死攥紧,指节泛白,骨头捏得咯咯作响,胸膛剧烈起伏,鼻孔不断喷着粗气,眼底盛满怒火。
忙活整日,流血流汗,大半酬劳尽数被人贪了!
“这群商人,眼里就只剩银子!一个个黑心肠!”
“什么仁善和气,都是装出来的假模样!依我看,这柳夫人整日过来施恩卖好,笑脸
>>>点击查看《逼我涨修为,我修为涨了你哭什么》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