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在她脚踝下的蛇尾亢奋地想要支棱起来,被岁星懒散地压下去了。
蛇瞳骤然逼近,阴阴凉气瞬间沿着脊背上窜,连带昨晚留下的痕迹都在发冷。
岁星却下意识搭上他的肩膀,将十分危险的邪神拉近,雾蒙蒙的眼眸仍处在半醒不醒的状态。
蛇神骨节分明的五指压住单薄布料握着她的腰,脸颊轻蹭过脸颊。
呼吸虽没有缠在一块,但这样近的距离能轻易听见对方的吐息。
“阿宿,我做了个梦。”
就在青年沿着怀中人软滑白皙的脖颈线条亲下时,怀中人轻笑着说。
他对他的陛下太了解了,一旦这样笑,后面的话就一定是要逗他的。
白宿垂眸看见她后背蝴蝶骨上泛红的咬痕,眸底涌着深沉的愉悦。
“……什么梦。”
岁星指尖在他颈侧蛇鳞轻点,这是白宿情绪激动的征兆。
“我梦到你求我吃了你。”
她半阖着眼,唇角轻抬,纵容蛇神温热的唇在她肩上游走。
“于是我真的咬了你一口,跟你一样有了蛇尾,然后……”
后面的话隐秘到系统也不能听,岁星凑近他耳边,唇瓣轻动,一声一声气音吹进去。
白宿骨头都酥了。
等到岁星唤人来洗漱已是一个时辰之后。
她眼尾还散着未褪尽的红,白宿衣着齐整接过宫人手里的木梳为岁星梳发。
刚刚在床上说过,如果她想要蛇尾,他也真的可以给她。
岁星拒绝了,说她只喜欢他的蛇尾,不喜欢自己身上有。
——陛下总是能轻而易举说出这些令他兴奋到失控的话。
白宿慢慢梳到发尾,想着这头黑发在床上散开的模样,眼瞳骤缩又骤扩。
岁星从镜子里看见了没出息的蛇神,只觉好笑。
最亲密的事做过很多次,白宿还是会因为很简单的接触激动害羞。
年后,岁星才去见了关在地牢的‘礼物’。
东紫国使臣把那男人说得那么可怕,国师甚至都想把他关在地宫深处,用玄铁筑成的锁链捆死。
岁星没答应,只把人简单关在牢里,连看守都没加两个——放心得过了头。
出乎意料地,这一身怪力、据说杀人不眨眼的男人竟还真乖乖坐在牢里,给吃的就吃,有喝的就喝。
既不生骚乱也不试图越狱。
看守的狱卒起初还只敢用棍子把饭碗戳进去,见这男人只望着地牢入口不动弹,慢慢地才敢用手端着碗放进去。
陛下身边的芳桐姑姑说了,这人身份特殊,不能欺辱。
“否则陛下哪日来看他,见他一身狼藉,你们几个的命也别要了。”
说这话时是当着男人的面。
被下狱当晚,男人就掰断了锁着他双手的链子。
在东紫国使臣口中跟笼子一个材质、绝不可能被掰断的链子断得非常轻易,在他手里就跟纸片似的。
吓得几个狱卒大气不敢出,握刀的手都是抖的。
像地牢这些地方,看守只会是男性,毕竟他们地位不高,能有口官家饭吃就算谢天谢地。
能关在这里的一般都是宫里人,多少顾些体面,哪有这么凶悍的。
就在他们胆战心惊,迫切想跟别人换班逃过今晚一劫时,芳桐姑姑亲自来了,还说了那句话。
几个人心如死灰、欲哭无泪。
——这什么意思?如此凶悍之人,他的命比他们还宝贵!
但谁也没想到的是,上一秒扯断链子、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出的男人,听了这话居然坐了下来。
两只手一左一右放在膝上,脑袋轻偏,眨也不眨看着芳桐姑姑。
浑身凶性收敛,竟有几分说不出的……温顺。
就像主动藏起爪牙,用最柔软毛发顶着你的猛兽。
很难不觉察到他的善意。
不管这善意是真是假。
芳桐姑姑也愣了下——她亦对这男人十分忌惮,若非陛下下令,她倒希望他莫名其妙死在牢里最好。
但如今看来,这外族男子……算是听得懂人话。
她和狱卒都没想到,只是一句轻飘飘的‘陛下来看他’,这外族人竟从此安分下来。
一天到晚坐在牢门边盯着入口,谁进来都会被他固执专注的眼神吓一跳。
直到陛下真来了。
坐在地上的男人都没看见人,只听到了很轻的脚步声。
忽而眼睛一亮,死板的面容霎时鲜活起来。
一个激灵从地上爬起,双手再次握住了门柱——身后仿佛有条无形的尾巴在摇。
地牢里呼呼啦啦跪了一地的人,昏暗光线缓慢从一段墨金相间的缎面上滑过,将金线晕出华美的光影。
‘蓬荜生辉’几个字用在此处竟不算自谦,而是具象化了。
深色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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