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阴冷地扯了下嘴角,抬袖一挥。
几名宫人被神风刮去在寝宫里待命。
他则变成小白蛇重新返回宫殿。
他才不要留陛下跟讨厌他的国师独处。
要是那女人敢在陛下面前说什么……
国师也的确说了几句关于正君的话。
大过节的本来不想让陛下不开心,可这正君也太孟浪了,当着她的面就如此勾引陛下。
可想而知背地里有多可恶。
长此以往,陛下要是为他不上早朝怎么是好?或是累坏了……
国师越想越觉得后宫空悬,该有几个男妃争风吃醋给正君找点事做。
“东紫国的使臣说得不错,那位战将是昔日小国的将军,因杀人太多,阴气太重,有‘鬼将’之称。”
“为了降服此人,东紫国废了很大一番功夫,离间计一成,这战将就成了弃子。据说此人昏迷时也可杀人,杀性极重。”
“东紫国把此人献给陛下,其心可诛,陛下该直接砍下他的头丢在使臣床上——”
国师话锋一转:“不过,这战将的身材也极为罕见,整个岚国恐怕都没有几个。”
“巧的是臣倒见过那么一两个类似的,陛下若喜欢,臣明日就可送到陛下面前。”
“陛下钟情不是坏事,只是外人难免误会正君爱拈酸吃醋,不许陛下立妃。长此以往,对陛下名声也无益处。”
国师还说了一堆听起来为正君好实则疯狂撺掇岁星立妃的话。
她说得激昂,都没注意到殿内温度骤降。
殿内金碧辉煌,烛光与之交相辉映,虽是夜色正浓时,但光亮不输白昼。
那条又细又长的黑影却是怎么都映不出来模样,邪气森森,似是鬼魅。
它正要往国师所在方位爬去,帝王从上座垂落的目光轻轻定在它身上,令它身影一僵——
“陛下?……”
国师见陛下看着自己,以为身上有什么不妥,刚要低头整理,突然眼前一黑,险些瘫软在地。
恍惚间她听见陛下轻声呵斥谁“胡闹”。
国师很快杵着法杖站稳,向岁星请罪:“臣殿前失仪,请陛下……”
“无碍,你的话我听见了,回去吧。”
国师抬头。
女帝还很年轻。
满殿烛光如星,不及她投下的眸光半分。
墨色长袍上以金线勾着蛇与牡丹,华贵艳丽,与底色的沉郁结合得恰到好处,正如陛下本人——
她垂眸时睫毛在眼睑处投下淡淡阴影,落成一个很柔的弧度。
抬眸的瞬间,清湛漂亮的眸子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能让沉浸在她容色里的人瞬间清醒,再不敢生出逾越念头。
她极少大声讲话,语调从来不急不缓。
但没有人敢不听,没有人听不进去。
——国师先前以为是被蛇神眷顾的原因,渐渐地才知道,正是陛下自身魅力所在。
“是。”
国师告辞后,岁星抬袖,看着被她捏住的黑色长条。
在她的注视下,黑影慢慢褪色成白蛇,两只金灿灿的蛇瞳讨好又可怜地望着她。
“陛下……”
白蛇在她手中扭了扭。
主要是想扭到整个身体都缠住她手腕的姿势。
岁星点了点它的小蛇头,白蛇很是配合地嘤咛一声——
“要是为了几句话伤了我的国师,我可不会放过你。”
‘我的国师’这四个字,让白蛇扭动的身子一顿,蛇瞳里的阴冷慢慢浮现。
它又听见陛下说:“即使你是我最喜欢的小蛇也不行。”
“……!”
它就知道它是陛下最重要最喜欢最爱的小蛇!
白蛇继续扭着,呜呜咽咽地:“我错了嘛,我会很听话的!”
“阿宿每次都这样说。”
岁星指尖仍在点它的小脑袋,“每次都没有改呢。”
白蛇心里一凉。
他立马变成人形,双臂紧紧圈住岁星的腰:“陛下别不要我!别说这种话吓我!”
“我真的会听话的,我,我,只要陛下不让我动手,我绝不动手!真的!我以……”
他刚要发誓,侧脸忽而被亲了下。
他立即失声。
被他抱在怀里的人唇边弧度深了,抬手抚摸他的长发:“乖,我信你,不用发誓。”
“……陛下。”白宿是真的心慌。
他什么都不怕,就怕陛下用冷漠的眼睛看着他,不再亲昵叫他小蛇,也不抚摸他、不让他盘着她的手。
她纵容他这么多事,把他宠得不成样子,骤然收回——他不知道自己会疯成什么样。
岁星知道把蛇吓着了,就没有拒绝这个过分紧密的拥抱。
尽管蛇神的怀抱几乎将她融入骨血里。
她顿了顿,还能以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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