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在她面前软弱,因为她会哄他,会给他讲好听的故事,甚至喂他吃东西。
他跟她在母亲灵位前跪下时,一句誓言都没有说。
两人十指相扣的手却没有松开过。
他从来都不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誓言,但他也在心底默默向母亲祈祷,让他跟今天的新娘白头到老。
…
当晚,楼骁隔着柔软又单薄的布料抚摸着她的身体。
指尖沾染上了他熟悉的香味。
他看着她铺散在床面的乌发,灯光下美得动人的面容,眸色深暗。
他的确不是个大方的人。
在看见她换上婚纱那刻他就不想让其他人看见她的样子。
这是他的新娘。
他也不需要旁人艳羡的目光,她又不是他的奖品。
但看见她在人前承认与他的夫妻关系时,心底某个地方被轻轻地暖了一下。
那种暖不亚于在属于两人的房子里抱着她睡觉的舒适感。
“阿骁。”她软着声音唤他。
下一刻,手边的台灯就关了。
黑暗中两人呼吸清晰,彼此都能听见。
楼骁的手如愿以偿碰上那截他盯了一整晚的腰,沿着柔软纤细的腰肢往下——
她发出了轻哼。
只一声,楼骁就有些失控。
在寒凉的冬夜里,室内春色无边。
次日。
外面的雪大得能听见落下来的簌簌响。
岁星在一个十分温暖——甚至可以说是滚烫的怀抱里醒来。
她整个人都被楼骁紧紧抱在怀里,稍微一动缠在身上的臂弯就收紧。
……怪不得昨晚做了个被大熊扑倒的梦。
她抬头就撞进男人沉黑的眼眸里,对方不知道醒了多久、又看了她多久。
反正盯着她发呆这种事楼骁干了太多太多次,她几乎都习惯了。
“早啊。”岁星腿一动,继续被他压着,动不了第二下。
她无奈。
人都醒了还这么抱着——
“早。”
楼骁盯着她的唇瓣,眸中似有什么东西在暗流涌动。
很快,他倾身压过去,岁星都来不及抵住他的肩膀——
“你。”
她面颊微红:“现在都几点了,该起来……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亲住了。
后面的话也说不完了。
…
在女佣准备晚餐的时候,岁星才跟楼骁一起下来。
冬天的天空黑得很快,外面已经看不见太阳了。
虽没有断腿断腰那么夸张,但岁星的确是懒得不太想走路了。
下来就窝在客厅的沙发里,一边慢慢吃着糕点一边看落地窗外的夜色雪景。
不多时,楼骁也挤了过来。
一开始把她的双腿搁置到自己腿上,然后再揽着她的腰——
一点一点把她整个人挪到自己怀里。
岁星:“……”
她睨他一眼,没好气地把吃到一半的糕点塞进他嘴里。
楼骁双手抱着她,黑眸亮得惊人,里边全是愉悦。
腮帮子一鼓一鼓,仿佛嚼得不是他从前看也不看一眼的八珍糕,而是山珍海味。
不外出的时候他就想一天到晚抱着她,能时时碰到她的身体真是再好不过。
他大概是对她有瘾的,越看越想看,越摸越想摸。
“腰还疼不疼?腿我也可以帮你捏——”
“是么?你捏吧。”
岁星都懒得跟他害羞,好整以暇靠在他怀里,眼眸半眯,像一只窝在壁炉旁懒洋洋的猫咪。
楼骁喉部明显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他黑沉沉的眼珠从她颈侧的红痕到她掩在常服下的腰身,再到两条又长又直的腿上。
昨晚就是这两条腿勾在他……
“楼骁。”她嗓音清浅,伸手又揪住了他的耳朵,“你再敢胡来试试呢,嗯?”
楼骁是个不要脸的,他顺着她的力道往她的方向又蹭了蹭,一下亲在她的唇角。
眸色都被眼底的欲望沾染,变得滚烫:“不胡来,我听话。”
才怪呢。岁星心道,昨晚怎么不见你这么听话?这会倒是知道装乖了。
老老实实做按摩苦力吧。
等女佣过来请两人去吃饭时,就见那位手段狠辣的楼督军正任劳任怨给怀里的小妻子按摩手脚。
让轻就轻让重就重。
最重要的是——那张阎王面竟显露出堪称憨厚的笑容……
女佣不敢多看,过去低声说饭好了,做梦一样地飘走了。
…
婚后生活总是这样黏腻。
楼骁不光有挥霍不光的充足精力,还怀揣着蓬勃的爱意。
在他这里岁星永远都有特权,永远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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