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距离祆教圣山极远之地
一片赤红色花海深处,坐落着一片规模极大的宫殿群。
宫殿通体呈暗红与黑色,内外都种满了一种西荒极少见的赤色花朵,风吹过时,无数花瓣漫天飞舞,远远望去,如同整座山谷都被染成了绯红。
这里便是圣血教的总坛——绯红圣庭,若只看这片美丽景象,很难想象这里竟是一座邪教总坛。
而遍布整座山谷的赤色花朵,则有一个极为美丽的名字——绯血曼陀。
这种花在西荒大陆极为罕见,盛开之后如同一团燃烧的绯红火焰。
可绯血曼陀并不依靠寻常灵泉生长,它以修士的鲜血为食,修士的修为越高,花朵开得便越艳。
此刻,圣庭之内,几名红衣侍者正打开铜闸,暗红液体便沿着石渠流入花圃。花根触及之后,一点点将其吸收,原本尚未舒展的花苞很快绽开,香气也随之浓了几分。
那是刚从地牢取来的新鲜修士血液。
侍者对此早已习惯,只等石渠流空,便重新合上铜闸,躬身退了出去,剩下花香和掩不住的腥气,仍留在风中。
……
绯红圣庭深处,一座比周围宫殿更加高大的暗红色宫殿静静矗立。
大殿最深处,萨迦尔坐在一张暗红色长榻之上,望着自己的右手,食指指腹上,一道不过寸许长的白色伤痕依旧清晰可见。
那正是他在永寂之渊触碰那道光幕时留下的伤势,伤口虽然很小,但几日过去,却始终没有半分愈合的迹象。
此时,一缕缕暗红血光从萨迦尔体内涌出,不断向那道伤口汇聚。
嗤——
血光刚一靠近,白色伤痕便亮了起来,随后竟像遇到了某种天生克制之物,血光一层层崩解开来。
萨迦尔眉头微微皱起,以他如今的修为,哪怕肉身被彻底毁去,也不算什么致命伤势,可眼前这道不起眼的白痕,却像扎根在了他的身上。
这几天,他已经试了无数次,无论是血典中的疗伤秘术,还是以自身强大修为直接磨灭,都无法真正撼动这一丝残留力量。
扎琳站在一旁,忍不住上前半步,皱眉道:“那光幕的力量竟如此难缠?教主,要不要属下替您一起疗伤?”
萨迦尔收住血光,摇头道:“不必。”
随即一门已经被他弃置多年的功法,重新浮现在识海之中,那是他离开祆教之前所修的《阿胡拉圣经》。
自转修安哥拉血典之后,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主动运转过这部功法,久到如今圣血教中绝大多数教众,都不知道他们的教主曾经修炼过它。
他闭上双眼,一团明亮的白金色圣焰从他心口燃起。
萨迦尔身上的阴冷邪异的气质也在这一刻彻底改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净得近乎不可直视的光明气息。
眉心那道血纹也渐渐淡去,原本略显妖异的面容,竟在白金圣焰映照之下变得无比圣洁,一头长发无风而动,让人本能地生出一种想要低头朝拜的感觉。
那一瞬间,扎琳微微失神,她追随萨迦尔这么多年,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萨迦尔再动用过这股力量。
如果说刚刚的萨迦尔,是令整个西荒都闻之色变的邪教魔头,那么此刻的他,便更像是一位从圣火之中走出的光明圣者。
单论那股圣洁威严,竟丝毫不逊于祆教圣山之上的神谕大祭司——阿什提。
她忽然想起许多年前,西荒流传的一句话,能够真正将‘阿胡拉圣经’修行到极深处之人,举手投足之间,便如同光明之神行走于世间。
此刻,一缕纯白圣焱从萨迦尔掌心升起,缓缓落在受伤的右手之上。
奇异的一幕出现了。
先前无论安哥拉血典如何冲击都无法磨灭的白色光痕,在接触到这股圣焱之后,竟没有再产生任何排斥。
两股力量仿佛本就同出一源,残留在血肉之中的白光轻轻震动,随后一点点融入圣焱之中。
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那道折磨了萨迦尔数日的白色伤痕便彻底消失。
萨迦尔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恢复如初的右手,冷声道:“果然……那片光幕留下的力量,竟然真的与阿胡拉圣经同源。”
扎琳走上前:“教主,您早就猜到了?”
萨迦尔淡淡道:“只是试一试,现在看来,永寂之渊与祆教之间的联系,比我想象中还要深。”
此刻,宫殿之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铃声。
叮,叮,叮——
“教主,阿托卡娜求见。”一道女子声音响起。
萨迦尔手掌一翻,安哥拉血典重新悬浮在身旁,刚刚所亮起白光,也被暗红力量彻底遮掩。
“进来。”
一名女子赤足走入,她容貌极美,黑色长发一直垂到腰间,身着黑白相间的长裙,脚踝上系着一串细小银铃,每走一步,便响起一声清脆铃音。
她虽然容貌极美,但她的那双眼睛却
>>>点击查看《苟了十八年,挂来,速通仙界》最新章节